为下雨了,疤痕很红,又红又肿,在贺轻舟白皙的皮肤上很明显,陆晏伸手抚摸了一下,眼底晦涩难言。
他欠贺轻舟的实在是太多了,他帮贺轻舟把衣服穿好,见他神色痛苦,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额头,一片滚烫,已经发烧了。
陆晏心中一紧,唤来管家去把家庭医生叫来,给贺轻舟扎针,又物理降温之后温度才慢慢降来下来,忙活了大半夜,烧彻底退了之后陆晏不敢松懈,而是一直守在床边,害怕贺轻舟又烧起来。
贺轻舟感觉自己在坠落,不受控制的坠落,直到坠落进深不见底的海里,海底很冷很冷,冷到他还没窒息就要被冻死了。
他努力挣扎着,终于逃脱海底,可是却来到了一个密闭的房间里,他感觉到空气越来越稠密,似乎所有的事情都让他感到窒息,一种无法言喻的压抑感让他无从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