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陪,自己还没那么犯贱,怀璟这种人,看似冷静克制,也的确冷静得可怕,当年这小混蛋就能耐得住性子陪他演戏,现在只会将这种手段玩得更娴熟。
到时候对方拿他玩一玩,把年少时的遗憾耻辱都一一讨回来后,再把自己随便一踹,那他不就更像个傻逼了吗?
同一个坑,踩一次就够了。
半宿没睡着,陈妄捱不过,跑去屋外吹了半天的凉风。
他这几年心事重,烟瘾也越大,就这样一根接一根,几乎将剩下的半盒烟都抽完了,在心里骂了无数遍怀璟混账狗东西后,才撑着半惺忪的眼皮回屋里睡觉。
接下来的几天,陈妄依旧该过什么日子就过什么日子,庄园那边没人再来打扰他,怀璟也是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