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才回答:“好的,那我两个小时后再过来哦。”里面的病人是院长都特意交待介绍过的,身份不太一般,虽然这个要求不太合理,但偶尔一次确实没有关系。
听闻门外的动静消失,陈妄松了口气。
“要不是看你是个病患,下次再敢玩这么大,老子真想揍死你,行了吗,行了我就去洗澡了,全身黏糊得要命,真他妈难受。”他没好气地说。
怀璟稍微动了一下,回应不言而喻。
“妄哥,我想开灯,我想看见你,可以吗?”
很显然,某人不仅没结束,甚至还得寸进尺,提出了更过分的要求。
陈妄简直气得牙痒,但是那玩意儿确实还在藏在深处,耀武扬威地彰显着它的存在感,依然精神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