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扑空非但不恼,嘴角还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我要给豆豆讲故事去喽,别打扰我们!”
邵佳音心中乱的像团麻,很多事不知道从何处着手考虑,与江山的事儿还没个头绪,楚青扬又心急火燎地插了一杠子,不禁烦从心生。
楚青扬在医院待了将近两个小时,给豆豆一会儿讲故事,一会儿又陪着做游戏,逗得孩子咯咯笑个不停。
连撵带轰送走了楚瘟神,邵佳音关上病房的门,搂着女儿不知不觉地陷入了梦乡。
她看到秦姗得意洋洋地挺着个大肚子朝她走来,叫嚣着,我肚里有江家的儿子,你有吗?难怪江山要与我上床,你压根就生不出儿子!赶紧给我们让路!
秦姗那张魅惑的脸越来越扭曲。
她从噩梦中惊醒。
豆豆还在熟睡,她抓起床头的水杯一饮而尽。
手机的灯一直闪着,打开一看竟然是楚青扬发过来的几条短信。
什么晚安啦,什么关好门啦,什么睡觉时别把手机放床头啦??????
烦人!邵佳音直接把楚青扬拉黑。
明天,与江山所有的一切都要结束了。
她看着孩子白净的脸蛋儿陷入深思,与江山相识七年,一起生活四年多,自己唯一的收获只有这个孩子。以后的日子,自己要努力做个阳光温柔的单亲妈妈,要加倍疼她,爱她,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次日一早,邵佳音就把孩子交给邵家老两口,匆匆赶往市民政局。
江山已经等在门口了。
一说办离婚手续,就这么迫不及待。邵佳音满脸鄙夷和冷淡。
“这婚,先不离了。”江山语气几近哀求。
“怎么?不舍得那套房子?”
“佳音,你心平气和地听我把话说完。”江山垂下头,“我根本没想过和你离婚。秦姗是我们行的实习生,我是她能否留在zd的主管领导,我一时犯浑被她钻了空子,现在你不能原谅我,我理解,但是我们必须给豆豆一个完整的家。离不离婚这件事儿我们冷处理好不好,你好好地想想,过段日子再决定我们婚姻的未来。我给你保证绝不再与秦姗联系。”
“未来?我们的未来早就葬送在你和秦姗上床那一刻了!你在婚姻里出轨,把别的女人肚子搞大又想回归家庭,我如果原谅你,我就不是邵佳音!”邵佳音气得牙齿咯咯响,“没有你我和豆豆会生活的很好,别再浪费时间,赶紧把证办了,你我就两清了。”
“佳音——我们都冷静一下好吗?我不想草草结束我们的婚姻。真的对不起,对不起!”
邵佳音狠狠咽下快要滑落的泪水,转身驱车而去。
其实她又何尝想离婚!
她一直以为从象牙塔走进婚姻,物质贫乏无所谓,只要能与心爱的人在一起就够了。如今有房有车有存款了,一切却变了味。
她也想手起刀落,与眼前这个背叛自己的男人立马划清界限,可是,她的过往携带了太多关于他的东西,她要一个人静一静,想想豆豆与自己的未来。
豆豆身体恢复的很好,医生已经准许出院。
邵佳音开车先把父母和孩子送回家,又折返医院收拾东西。
“出院也不给我打个招呼,我直接去家里看豆豆不就得了。”不知何时,楚青扬双手满载零食玩具站在了病房门口。
邵佳音淡淡扫他一眼,继续忙着叠床单。
“为什么把我拉黑?”楚青扬放下手里的东西,来到佳音身后,语气极为不满。
“昨天已经说得很清楚。”邵佳音提着行李袋转身就走。
楚青扬一把揽住她的腰,脸庞笑着贴近她的背,“我可不记得你昨天说了什么,要不再说一遍,反正现在屋里就我们俩——”
“你别耍流氓啊,我现在还没离婚呢!”她用力推他。
“你的潜台词是,离了婚就可以了。”他暧昧地伏在她耳边,她只觉得一股难言的痒在心间缠绕。
“楚青扬,别自以为是!你这一套对江城的名媛交际花有效,我这中老年已婚妇女对你有免疫力。”她越是挣脱他搂得越紧。
“还中老年已婚妇女?我都比你大两岁,你就可劲儿损自己吧!”他大长腿一伸,病房的门砰地一声关上。
邵佳音紧张起来,她不能再任楚青扬放肆下去,“放手,不然我可喊人了——”
“喊吧,把整个医院的人都喊来,最好把记者也弄过来,一准今晚就上头版头条。”他整个人爱怜地贴着她的身子,双手在她身上摩挲着。
一股久违的气息席卷了他的感官世界,她还是那么清新,那么诱人,一如当年。
“佳音——”他嗓音低沉迷人,“这次我不会放手——”
她的反抗充其量就是无用功,他与她越贴越紧。
她能明显感觉到他身子的变化,该热的热了,该硬的硬了。
他的唇沿着她的脖子一路往上,她躲避着。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