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看看我。“笑模样的嗔怪她,故作叹了口气。绍瑾寻处稍显清静的小花园逛着,东宫这几日又进了新人很是热闹,就不爱往哪人多的地方凑,竟是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
养心殿
绍卫扶笔沾墨,勾勒了最后一笔,曼妙身影立于花丛间,娇俏神态跃然纸上,佳人怀中紧抱一面具,凶神恶煞,与景不融。
细细瞧了半晌,方命人去装裱卷轴,好生收着。梧竹幽居
高氏准备了回礼与珍珠一同去看望叶氏,也不知道她在不在宫人来禀时,本已好转的心情一下子又落了千百丈,一摔手边物,斥句”不见不见!“”
想着人前儿个还在他身下承欢,这狐媚子勾搭了皇上,今儿个便上门耀武扬威,天理何在啊!念头才过,泪近乎要坠下,哼唧两声憋了回去,抽抽鼻对镜一番打理,一切如常时才拍妆台,镜中芙面美人儿有些忿忿,打定了主意要瞧瞧人是什么模样,这又让人请来,再瞧已是端的一派正经模样。
宫人引进屋,行了礼:“姐姐安好!今日亲自前来是来拜访常在,也是来回礼的。”
入室方见真容,款款而礼一派的端庄大气,话里意思又带着诸多客气,自个儿若使小性子反而教人瞧笑话了,遂以礼回的更是分毫不差,心头还颇是自豪,我叶氏哪里比你差了!这厢虚礼过罢,宫人也已接了礼来,倒是未曾拆看,示意人入座,自个儿的地界自然落在主位,本是再寻常不过的事儿,偏生心里又洋洋得意起来,这下心情好转,瞧人也顺畅些,笑意直达眼底:“同为嫔妃,您倒是客气了,劳您亲跑一趟”
拉着她的手一起款款落座,“本以为我会扰了你若是这样倒是我要赔不是了。”
“话又说回来你是第一个给我送礼之人理当亲自前来拜访,再说了你我是后宫的姐妹,你比我先册封也该来道贺一下,你若是不嫌弃我叫你姐姐可好?”
伊人动作有亲,话里有抬,让人飘飘欲仙寻不着南北,差点一口便应下了,心中忽警醒,这人可是抢了皇上的人儿!又是道贺又是认亲,还能有这么好心?端茶浅抿一口,借着雾气狐疑的瞅人一眼,见不着异色更是纳闷,还真是这么好心?“诶,算了算了,反正是当姐姐,也吃不着亏,搁盏才应,妹妹这般,我若再推辞岂不凭白拂好意,你我皆为新秀,合该帮衬着的”
哼!打的什么主意,日后再看便是。
高氏:“那是自然咱们要互相帮衬这才是,时候不早了那妹妹就先回去了。”
又是一番客套话,这才亲送人离,这高氏倒是玲珑的很,入的皇上眼也不是没道理,嘤嘤几声才罢。摆驾椒房殿宫
皇后褚曼玉此时却闻御前一声,适才起身迎出门外,且于门前相候做礼,“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
见人门前候安,大步上前,虚扶一把皇后,玩笑道:“免了免了,皇后腹中胎儿可好,朕到皇后这,讨口饭吃。”
心情甚好,话罢,率先入殿。
褚曼玉含笑起身,一并入殿,此时自有宫人奉茶呈点,侍奉皇上浣手落座,适才道:“劳皇上挂念好着呢,新进的膏蟹煨酒,秋时用些最好,方还想让人请您,可见您是最明察秋毫的。”
说罢待见人颜色,一询道:“皆说人逢喜事精神爽,您可是有何好事?可愿让臣妾也一并乐一乐?”
绍卫落了座,才对皇后:“江南上了折子,说是堤坝修建完毕了,朕赏了下去。”
而后轻哼一声,道:“朝上那几个老臣,这事一出,仗着年岁胡搅蛮缠,一堆大道理,听得心烦,真当朕老了。”拾箸又言:“还是你这清净舒坦。”
褚曼玉笑答:“这是喜事,臣妾先敬您一杯,恭贺皇上。”
“温酒暖胃,喜事怡人,自是面色同好,复又应笑道】如今昌乐,大臣方才能这般气定神闲,道理一大套,这亦是老臣们盼您欢心同喜,只是——若如此说您老了,臣妾可是不依的,你如今,正是风华正茂的好时候呢!”
话说的温和,又与皇上布菜:“朝政分忙,后宫便是让您休憩之所,此时咱们不谈朝事,只畅坐一回暇乐,好好尝尝秋兴,您觉得可好?”
绍卫“皇后所言极是。”舒畅笑道,“朕的不是,难得过来一趟,还与你说这些烦心的作甚?”
云淡风轻,此事拂去不提,挥手令一干闲杂退下,留几贴身伺候,道,“就当寻常夫妻,关起门只谈自家事。”
褚曼玉笑到:“咱们是夫妻,事无不可对人言,哪是您的不是?是臣妾不意让您过忧才是。”
此事翻过,再不提及,复又见其所言,凝去皇上话语巧妙,尽得人心,虽有恭维,却听得顺耳,不由笑言:“什么是不是的,朕随口说说罢了,不必在意。”
“朝臣聒噪,早有耳闻,此时闻皇上所言,颔首道您想的最是周到,听闻董府与梁府俱是忠臣,所教的女儿必是温良贤德,堪能侍奉皇上,也能为皇上多添子嗣,两位闺秀皆在今次入选之列,臣妾也经礼教略有耳闻,是故便不必特特相看,过两日可直接下旨,让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