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极想纳妾的!你怎对得起奴家对你的一片深情?!”
“一开始便晓得你是在试探为夫,果真不出所料。”
“……”
夜里,熄灯,帐内。
“诶?娘子,你怎的趴着睡?”
“……奴家明明平躺得很端正。”
“咳咳,为夫忘了娘子平胸了。”
“……你是嫌弃人家了么?!”
“不是。为夫只当自己是个断袖。”
“……”
“夫君,那罗姑娘对你情真意切日月可鉴,几次声泪俱下说甘为你小妾,言辞恳切感人肺腑,夫君至少该表示一下,而非却对她不理不睬,这样不好。”
“娘子说得有理。那娘子以为当如何?”
“自然是义正言辞毫不留情地拒绝她,说你这一颗心只装得奴家,再容不下其他女子。”
“……”
“夫君,奴家最近发现有许多学子都在秉烛夜读!”
“哦,是么?为夫以前上学堂从来都是第一个完成夫子布置的作业。”
“可是,奴家听说,只有丑的人才会最先完成作业”
“…。”“又梳随云髻?夫君今日给奴家梳的发髻和昨日一样了,能不能换个?”
“你帮为夫梳的发式千年如一日,为夫可有说过什么?”
“呃……男子的发式本来就少……要不奴家给夫君绾个与奴家一样的?”
“……当为夫没说。”
“那夫君给奴家换个灵蛇髻吧。”
“……”
“奴家若允许夫君纳一房小妾,夫君以为如何?”
“为夫拒绝回答。”
“……为何?”
“为夫若说不想纳,娘子定说为夫虚伪;若说想纳,娘子又说为夫风流。进退两难,里外非人,为夫何苦?”
“……夫君你真了解奴家。”“咳咳,夫君,你爱我么?”
“自然。”
“夫君你果然只是爱我的美貌。”
“美貌?你当为夫瞎么?”
“……”“夫、夫君,奴家下不去……”
“你没事爬墙头去作甚?!”
“咳咳,奴家记得夫君告诫奴家要遵守妇道,万不可出墙。当然,奴家并没有要出墙的意思,只是想看看墙外是个什么景象,方才一看,其实也无甚稀奇的……”
“……此出墙彼出墙。”“娘子为何把后院的红杏枝都剪掉了?”
“夫君不是说不能让红杏出墙么?剪掉就出不了墙了。”
“……为夫所指的红杏是你。”
“我?夫君这是夸奴家生得好看的意思么?”
“……”“突然好羡慕皇宫里的妃子。”
“娘子是想让为夫纳一群小妾,好与你争为夫的恩宠么?”
“……方才奴家什么也没说,夫君什么也没听见。”
“……”“夫君,当初那么多长相、才气和家世都比奴家好的姑娘喜欢你,夫君却为何偏偏选了奴家?”
“因为……”他情意绵绵看她,温柔道。
“因为什么?”她低头羞涩问。
“大约是为夫当时脑子进水了吧。”
“……”
“夫君,方才奴家无意听闻邻里说你是个断袖,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以为为夫娶了个男子。”
“……”“奴家近来研究了几样菜式,还望夫君评点一番。”
“娘子,盐重了。”
“夫君客气了。”
“咳咳,盐重了。”
“你只会这一句话么?”
“盐放多了。”
“……”
“昨日为夫穿了你为为夫做的衣裳,邻里都说衣裳前那两只小鸡很生动,只可惜没有脚,为夫也这样认为。”
“……奴家绣的明明是两只戏水的鸳鸯。”
“……为夫肉眼凡胎,竟看不出来!”
“……”
“奴家晓得夫君是个赏罚分明的人。有个丫鬟竟说府里任何一个丫鬟的姿色都远胜于奴家,夫君认为此事当如何?”
“不想府里竟有如此诚实的丫鬟,委实该赏!”
“……”
“奴家还没罚过夫君跪搓衣板,夫君想试试么?”
“为夫也没休过娘子,娘子想试试么?”
“……夫君!古人云: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我们万万不能辜负了百年修来的姻缘!须好好相处,做和睦夫妻才是!”
“……”“奴家知道自己蠢。”
“嗯,娘子有自知之明,实属不易。”
“今晚别想进屋!”
“……”“若是奴家和婆婆一同落入水中,夫君会先救谁?”
“自然是你救娘。”
“……为何?”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