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咱们双方父母会同意咱们成亲?”
“因为你我是指腹为婚的。”
“但是为什么是我嫁给你?”
“因为你我都还在娘胎里时,算命先生说你嫁给我才会幸福。”
“……然而他算错了我的性别。”
“古语说: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夫君觉得奴家将来会是哪种?”
“重于泰山。”
“夫君也觉得奴家会对国家社会有所贡献?”
“不是,因为娘子活着就挺重的。”
“……”
“夫君,你觉得奴家黑么?”
“不黑。”
“你竟然觉得我肤浅!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其实仔细一看,确实有点黑。”
“你竟然觉得我黑!你肯定是嫌弃我了!”
“……”
“娘子的手怎么出血了?疼不疼?让为夫瞧瞧。”
“不碍事,方才切牛肉不小心切到了。”
“怎么如此不小心?以后不要进厨房了,你进厨房产砒霜。”
“……”
“还有,牛与娘子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娘子要滴血认亲去找猪才是。”
“……”
“娘子,你拐卖儿童么?”
“自然不是。奴家觉得他无父无母,怪可怜的,想收养他,夫君觉得呢?”
“……娘子也真是个人才,去趟杭州也能带个这么大个儿子回来。”
“不是夫君叫奴家带龙井茶和丝绸回来么?”
“……那他是?”
“他就叫龙井茶,姓龙,名井茶。”
“……”
“哦,对了,那个叫丝绸的姑娘真真是美得令人发指。夫君眼光甚好,何时与她相识的?”
“……”
“彼时奴家与她提起夫君的名讳,她竟说不认识,想是多年来悲痛欲绝,已忘却了夫君。”
“……”
“自古以来便有许多才子佳人相爱却不能相守,令人痛惜。不想夫君竟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
“初时我向你逼婚,并不知道你有这么一位心上人,你也从未与我提起,如今才晓得自己做了拆人姻缘的勾当,真是罪孽深重……”
“为夫所说的丝绸,只是一种丝织品。”
“……”“娘子方才与那男子说什么了?”
“没什么,他向我问路,我给他指路罢了。”
“据为夫了解,娘子是个路痴,如今竟会指路?”
“咳咳,其实我是乱指的。”
“……”
“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给他个教训:不要随便相信陌生人,特别是像我这样长得好看的陌生人。”
“……”
“夫君,你觉得奴家穿这套曲裾怎么样?”
“好看。”
“唔,敷衍,你就想让我赶紧买了好回家是不是?”
“……”
“这套齐胸襦裙呢?”
“不好看。”
“哼!你就是舍不得给我买!”
“……”男娃:“若以后妹妹有了对象,阿爹阿娘会是哪般心情?”
某夫:“大抵很难过吧,就像自己辛辛苦苦种的白菜却被别人养的猪拱了。”
女娃:“……那如果哥哥有呢?”
某夫:“那便极欣慰了,好比自己辛辛苦苦养的猪终于会拱别人种的白菜了。”
女娃:“……”
某妻:“也不见得吧,要是别人养的猪把咱们辛辛苦苦养的猪拱了呢?”
女娃:“……”
某夫:“……”
男娃:“阿娘……”
某妻:“咳咳,当然也有欣慰的,比如阿娘与阿爹养的猪把别人辛辛苦苦养的猪拱了。”
某夫:“……”
女娃:“……”
男娃:“……然而我已经看透了一切。”“娘子,为夫方才看到一男子,走路比你还要步步生莲。”
“夫君是不是觉得那男子有点娘?”
“非也,为夫是觉得娘子太爷们了。”
“……”
“夫君,奴家已经一月未买衣服了,能不能再买一套?”
“为夫已经七年未娶媳妇了,能不能再娶一个?”
“夫君的意思是:奴家答应你娶,你就答应奴家买?”
“……为夫突然好想把娘子上交给国家。”“为夫觉得娘子的品味有些……与众不同……”
“你的意思是我品味不好?”
“咳咳,大约是这么个意思。”
“然而你的品味也好不到哪里去。”
“为夫自觉品味尚可。”
“品味尚可你会看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