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下次再来!”
初曦对这个梁郡主印象极好,和她对视一眼,弯唇轻笑。
梁王妃还想问问初曦这些年的详细情况,想起进屋时宫玄的交代,忙起身,“是、曦儿好好休息,改日我和你长姐再来看你!”
初曦有礼的点头,“王妃和郡主慢走!”
门被打开,哗啦的雨声随即入内,立刻有下人上前,为梁王妃和郡主两人打了伞,门被关上,门外的声音也渐渐远去了。
隔壁房间内,宫玄坐在红木雕花木椅上,看着墨巳脊背挺直,单膝跪在绒毯上,虽是在请求,面上却是一片坚决。
手指不由的敲了敲桌面,挑眉淡声道,“一定要在本宫之前吗?”
墨巳半垂着头,恭敬的道,“望主上谅解,属下不想再等!”
不想再等?呵!
宫玄斜睨他一眼,拿起一本奏折展开,慢条斯理的道,“她是初曦的人,本宫也不能做主!”
“请主上为属下去向大人提亲!”
宫玄面无表情的点头,“看本宫心情吧!”
“主上,属下有一事禀告!”
“说!”
“属下听闻女人身边的姐妹成亲后,受其感染,也会有成亲的冲动!”墨巳神情郑重、严肃,和平时禀报密奏时一般无二。
宫玄翻看折子的手一顿,斜眸看过来,“有这种说法?”
“是、属下不敢欺瞒主上!”
宫玄抚了抚眉,薄唇淡抿,“你回去准备吧,等她两人伤势大好后,本宫便着人为你操办!”
“多谢主上!”
墨巳面容冷峻恭谨,起身退了出去。
门关上后,房内静了下来,只闻窗外雨打芭蕉,如珠落盘,半晌,手中的折子未看进半字,随手一扔,宫玄起身出了书房。
初曦正看戏折子解闷,看的入迷,听到有人进来也未抬头。
突然戏折子被人拿走,男人坐在床上,双臂撑着床榻,将她困在中间,身体压过来,却恰到好处的停下,不会碰到她的伤口。
“初曦,我们成亲吧!”男人一双眸子清凉无波,炯澈深邃,直直的看着她。
原来男人也会被传染。
初曦瞪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他,呆呆的点头,“好啊,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好不好,今晚我们便洞房。”
她身上重伤未愈,明知道不可能!
宫玄眸光变幻,勾唇冷笑道,“有恃无恐?”
初曦挑了挑眉梢,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表情。
宫玄宠溺的轻笑一声,眸底有流光闪过,摄人心魂,深深的看着女子,清俊的长指挑起少女的下巴,覆身吻了上去,辗转深入,浅描深索的汲取她每一处的甜美。
似烦躁闷热的天气里,一股清泉涌上,初曦身体渐渐酥软,半眯着眼睛,里面幽光闪烁,如含了两汪潋滟秋水,有些陌生的情愫渐渐的在体内涌起,忍不住轻哼一声,仰头热烈的回应。
男人的吻技似乎越来越高超了……
迷糊的想着,男人却突然撤离,微微抬头,看着她动情的表情,身下一紧,俯身吻上她细白的耳垂,低声魅惑道,“该一早便要了你,省的我们两人都受如此折磨。”
一股酥麻从耳根一直蹿了半个身子,初曦稳了稳心神,有些声哑的问道,“你这是受了什么刺激?”
宫玄吻上她精致的眉眼,细碎湿热的吻一路向下,堵在她唇上,低声道,“墨巳今日来找我了,要、求娶沈烟轻。”
初曦猛的瞪大了眼,目中尽是惊喜,“墨巳果然利索,说成亲就成亲!”
宫玄微微抬头,危险的眯起眼睛,“初曦的意思是本宫优柔寡断?”
初曦飞快的摇头,“绝对没有!”
其实他们都有各自的顾虑,朝政一日不稳,宫玄便一日不想将她拖进去,哪怕有九分的把握,也不想让她有一分的风险。
如今初曦虽是太子一党,但真若宫变,凭他的布置和她的本事完全可以全身而退。
初曦的顾虑则是天极丸,三年期限不到,她终究无法安心。
或者在他们心里,成亲与否已经并不重要,他们早已融进彼此的骨血,非生死不能相离。
“初曦,等着本宫昭告天下,很快!”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着急,宫玄觉得这句很快完全是说给自己听的。
初曦此刻却满脑子都是想的沈烟轻的婚事,纳采、问名那些礼节走个过场就行,重要的是选个好日子。
“快点看看,最近的吉日是哪天?”
宫玄皱眉看着她,长指抚着少女的光滑如玉的脸颊,一双眸子幽深,“我们成亲时,初曦是不是也这样激动?”
初曦挑眉,“我们成亲我可以自己选日子吗?”
宫玄勾唇轻笑,
“不能,因为那是本宫的特权!”
两人取了黄历翻看,发现一月后六月初六便是诸事皆宜的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