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纳到处跑。
“好啊,你说你要什么。”
“有陶氏首领头上的那对牛角。”刀一一知道部落里的特权人物都会有自己专属的“帽子”,或者说是头盔,一般在部落祭祀,打仗的时候,会带上,艾雅也有自己的“王冠”,可是是羽毛做的,算是部落首领里面最lo的了,她就见过一次,还是那次和司库打架的时候,她戴过,司库还把自己头上的羽毛拔掉给了艾雅,代表臣服。
艾雅不喜欢经常戴着那顶“王冠”到处溜达,可是有陶氏的首领不是,他天天戴着他的“犀牛角”到处跑,他头顶戴着的那对牛角又大又弯,一看就知道是一头成熟健壮的老牛,能猎到这样的礼物,怪不得到处炫耀。
你们偷了我的东西,还害了艾雅,那我就也偷你最在乎的东西。
刀一一笑了笑,不要怪我太坏哦,人家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嘛。
蝈蝈本来不想离开塔纳,可是塔纳亲了蝈蝈一口,蝈蝈竟然就弯下腰迅速跑了。
刀一一:……爱情使人疯狂。
原始人也不例外。
不过,蝈蝈走之前,也没忘了把塔纳和刀一一挂在树上,没错是挂在树上。
塔纳好像已经习惯了蝈蝈这样的做法,悠然在树枝上晃来晃去,还抽空啃着果子。可是刀一一第一次经过这些,塔纳每晃一下树枝,她的心就跟着跳动一下,“塔纳,你能不能别晃了,我害怕。”
塔纳叽叽喳喳的问道:“一一,那个肉丸子真的那么好吃吗?”
刀一一看了一眼树下,立刻闭上了眼睛,“哎呀,我恐高。”
刀一一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塔纳,树上的生活可真不容易,难为这孩子还如此淡定,适应力真强,心真大啊。“塔纳,蝈蝈不在的时候,就是这样保护你的。”
塔纳又晃动了一下树枝,“对啊,很好玩了。”
“而且,还不用担心受到猛兽的攻击。”
刀一一:“那蛇呢?”
塔纳睁着大大的眼睛,“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下次一定要告诉蝈蝈。”
刀一一:……
等了一会儿,刀一一有些担心了,“你说蝈蝈不会有事吧。”
塔纳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怎么可能,蝈蝈从不会失手,连小牛崽都能偷到,何况是一定破帽子。”
刀一一:塔纳这股迷之自信是怎么回事?就好像在说,我脑公最棒了,论偷东西天下无能能敌。
刀一一觉得蝈蝈能的被塔纳带坏了,以前的她并没有偷这个概念,她想要什么东西都会拿走之后,给主人放上另一件东西交换。可是现在,自从跟了塔纳之后,她想拿什么就拿什么,而且从来没有想到去交换。
堕落的蝈蝈。
刀一一这样想着的时候,蝈蝈果然平安无事的回来了,她的身后竟然还跟着艾雅,以及另一个女人,刀一一看到艾雅的好心情完全消失不见了,这不就是那个“吸溜吸溜”吗?
蝈蝈把塔纳从树上解救了下来,竟然无视了刀一一。
刀一一在树上风中凌乱……
刀一一:亲,你忘了还有我!
也正是因为蝈蝈没有第一时间把刀一一从树上“摘”下来,才让她看到了一场“壮观的斗牛图”。
远处尘土飞扬,上百只犀牛和另一个部落的战士飞快的冲击在了一起。
刀一一暗暗抽了一口气。
幸亏隔的远,她看不太清楚,不过,用脑子一想也知道境况有多么“激烈”。
这个时候艾雅上了树,把刀一一带了下来,看着刀一一魂不守舍的样子,问道:“一一,你怎么了?”
刀一一猛地抱住了艾雅,“艾雅,你是怎么回来的。”
那个有陶氏长老家的溜溜赶紧过来把刀一一给扯开,“是我把艾雅放出来的。”
刀一一看到她手上竟然有紫色的颜料,那是她用来编手链的绳子还没有晒干才会被染上的紫颜色,“是你偷走了我的手链。”
听刀一一这么说,溜溜缩了缩脑袋,“我只是想学习怎么编而已。才不是偷,我会还你的。”
要不是她也不会搞出这么多事,刀一一直接伸出了手,“那你还我吧。”
溜溜有些无措的说道:“我不知道,首领会去……首领的女人们看到手链就开始抢……都被她们抢走了,我也没办法。”
刀一一:“那就是还不了了。”
看到刀一一这么强势的样子,艾雅拉了拉刀一一,“一一,是她把握放出来的,她现在不能回自己的部落了,要跟我们走。”
刀一一立刻就炸毛了,怎么可能,难道还要她养自己的情敌吗?
艾雅:“一一,她背叛了部落,有陶氏不会再容她的。”
刀一一才不相信,只凭借一个溜溜就能救出艾雅,她大概只知道艾雅被关在了什么地方才对。
“有陶氏那么多守卫的战士,你一个人怎么打的过。”难道有追兵,原始人不会这么聪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