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争这孩子虽然性子闹了点,但喜欢人的心思不作假。他不像秦家人,也不像他母亲,更像他几个舅舅,又倔又执拗。”
玉石做的棋子染了温度,祁尚顿了下,才终于落棋:“秦争还是个小孩呢,想一出是一出。”
“你们俩都是小孩。”外公笑着说,“有些方面,秦争说不准比你还要成熟些。”
祁尚抿了下唇,他能听出外公话里的意思,在感情这方面,或许他的确比不上秦争成熟,只想用逃避解决问题。
外公手中的黑色棋子落下,白子瞬间失了大片,祁尚浅浅笑了下:“我输了。”
外公拍了拍祁尚的肩膀:“年纪轻轻的,别把什么都藏在心里,想做什么就去做,就算错了也有时间改正。”
祁尚将棋子一颗颗收好,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两人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又下了一盘棋,这次是祁尚赢了。
祁尚刚走出书房,就被等在门口的秦争拦住。
祁尚正想事情,被他吓了一跳:“你在这里做门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