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像年轻人了。”
祁尚懒得理他:“这跟年不年轻有什么区别,只允许你又写日记又拍照做纪念,就不允许别人也想拍照留念吗?”
“准准准,哪能不准啊,祁老师想做什么都可以。”秦争突然坐直,一举一动仿佛在拍摄杂志。
祁尚不解:“又耍什么帅?”
“祁尚,你拍照留念怎么能不带人一起,不然你以后怎么知道是谁给你准备了如此用心的礼物。”秦争道,“快来拍我快来拍我快来拍我!”
“我又不是个傻子,为什么会忘。”祁尚道,“现在立刻把你脑子里那些失忆的狗血桥段忘得干干净净。”
在秦争的软磨硬泡下,祁尚最后还是帮秦争拍了几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