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文文一下子跑出来,跪在上官敏行面前,挤出一丝喜色说:“恭喜太子,太子妃怀孕了。”
一听严言怀孕了,上官敏行没关心其他,一下子就蹭起来了,没说话,可是脸上却是掩盖不住的喜意。也不顾众人看着,一下自己紧紧抱着严言不放手,像怕人丢了一样。
过了好会,上官敏行才松开道:“我让人去请太医给你看看,可不能让你受罪。”
“不要担心,我会医术,我知道的。”
上官敏行还是不放心,正哄着严言。另一边的严翼逍看了眼一旁的章文文,笑得云淡风轻,“太子殿下不要着急,我大哥说没问题那就是没问题。看着太子现在你挺高兴,我也就不担心了。”
上官敏行直觉话里有话,“翼逍有什么可担心的,你也说了这是好事儿。”
“呵,本来我哥听了这位的建议打算等太子寿辰的时候才告诉你的,但是我觉得呢早知道早高兴,便就提前说了出来,要是太子不高兴,那我不就罪过了。”
上官敏行顺着严翼逍的目光就看见缩在一旁的章文文,眼神一暗,再想想以前发生的事儿,便明了几分。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严翼遥接着说:“还真是挺关心太子的啊,原来在我们家的时候,可都不见对我们那么好,果然太子就是太子。我看在东宫有挺有脸,主子说话的时候,奴才都能跳出来说了。”
一听严翼遥的话,章文文心中咯噔一声,刚刚是自己大意了,这两个人可不是好忽悠的。就连严翼遥看着胸无城府,其实也是不好对付的人,这回真是失算了。”
上官敏行冷眼看了看章文文,对两兄弟道:“两位的指点我记住了。”
听着两位弟弟说的话,再看太子的眼神,严言心中一惊,有庆幸,也有失望,不过终究没有说什么
这件事只是小插曲,大家心里有数就好,四人便撇开不谈,转而说起两人在外面的趣事,严翼遥更是不遗余力地逗自己哥哥开心。
不过毕竟是宫中,两兄弟陪着严言吃完饭,没待多久就走了。
等两人走了后,上官敏行那股不放心劲儿又上来了,严言拧不过最后还是请了太医,诊脉后说确实怀孕了,孩子也很健康。上官敏行还问了一大堆事儿,就像一个普通丈夫一样关心着自己的妻儿。
看着严言熟睡后,上官敏行才去料理那个章文文。在上官敏行眼里,一个奴才而已,不足挂齿,但是他并不打算马上料理了他,担心严言受不了,怕惊着严言。便让人寻了一个错处,发配到其他地方去,等严言生下孩子才再做处理,对于有不轨心思的人,上官敏行向来不手软。
两兄弟回去后就去见了自己爹亲,两个人一致认为自己爹亲处理这些问题完全没压力。
苏芜听了两个孩子说的后心中自然有谱,虽然不耐心解决这种事儿,但是事关严言,最后还是披甲上阵,进宫和严言说了些事。
苏芜真是千算万算算不到自己还要来宫斗这一出,有点羞耻的样子啊。
撇开这件事不谈,严言怀孕倒是让华都人心浮动一把。皇家看重子嗣,严言是太子妃,那生出来的就极有可能是皇长孙,嫡长皆占,到时候太子地位就愈加稳固了。况且如今太子在朝中地位举足轻重,这消息一出,让太子一派的人额手相庆。
翻过来年就开科举了,家里两个孩子都是要参加考试的,不过翼遥参加的武举,那小子信誓旦旦的说了要和自己大哥并马游街,对于状元爹什么的苏芜虽然还是有点期待,但是也知道这种事不能强求,又想想上世的高考,果断决定还是让自己儿子舒心的好,不要给他们添加压力。
虽然整个侯府的人都像往常一样,可苏芜却发现自己家大宝不对劲,要说是考前恐惧吧,他儿子横看竖看也不像,但是他却一反常态每天都跑出去,而且表情变化极为丰富,让苏芜很是怀疑。苏芜没有直接问翼逍,想和二儿子套话,简直不可能。因此跑去问了严小贝,俩人现在还住在一起,不会不知道。
“哎哟,爹亲,你就放过我吧,我真不知道二哥出去干嘛啊。”严小贝心里直打鼓,被爹亲这样盯着压力太大,一定要让二哥补偿他才行。
看着严小贝的样子苏芜就不信,“你少糊弄我,就你那点弯弯绕绕我会不清楚?快点说,要不然让你写大字啊。”
严小贝紧紧闭着嘴,一副誓死不从的样子,让苏芜无从下手。“真不说?”
坚决点头,不说!
“给你好处也不说?”
依然摇头,心里都是泪啊,好处要了,二哥会玩儿死他的。
“那这样吧,你就告诉我你二哥有没有做坏事?”
严小贝想了想,摇头,“绝对没有。”
“哼,还说你不知道!”
“爹亲!”严小贝觉得自己真的快要哭了。
苏芜很嫌弃的摆摆手,“算了,不问了,不问了,赶紧走。”
对于儿子有了小秘密不告诉自己这个问题,苏芜有点小心塞,于是决定找侯爷求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