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呵,轩秦伍有你的,骗我那么久,凭什么这么大嗓门吼我,我怒了:“你,吃我的,用我的,临了还凶我,你好意思吗,都说人要脸树要皮,我看你就一破题篓子。”
尤里一头雾水:“什么叫破题篓子?”问完方知后悔,便轩秦伍无意扫视过来的眼神,吓的他当即抖了抖,后又用手掩住自己的嘴巴。
我心里闷笑一群傻帽,换做我绝对不问,肯定不是什么好话啊,笨,但尤里不耻下问的精神还是值得学习的,于是我骄傲的昂起头颅,拿起一副学者的架势道:“这破题篓子啊,意思就是里外空,简称没心没肺,一指谓不动脑筋,没有心计。二指的是一些冷酷残忍、心狠手辣,甚至对待亲人、朋友手段都极其恶毒,缺乏感情色彩。当然了事实证明,他轩秦伍是第二种,若是第一种简直是一种侮辱。”
“你说我说的对把,小伍哥。”我得意的冲着轩秦伍一笑,那样子像及了求表扬的小孩子。老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我这么温柔可亲,应该不会被打的很惨吧!
轩秦伍大方一笑:“璎珞说的有理,只是你未免太高看了我。”
我赶忙竖起一根食指摇了又摇:“你错了,你错了,你大错特错,我还觉得我表达的不到位呢!”
牡丹显然受不了这种提心吊胆的气氛,自己的生命还被别人捏着手里,这般无事玩弄简直不可忍受,她怒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没必要这么侮辱人。”
我啧啧两声:“真真是,贞洁烈女啊,牡丹阿姨好样的,我给你点个赞,棒棒地,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反正看样子也没人来救你,那我先割你哪里好呢,脖子。”我拿刀比划了一下,摇了摇头道:“不行,万一用力过猛死了就没得玩了,那要不脸蛋吧,这么光滑细腻的,我同为女子都忍不住羡慕呢,我不行了,我忍不住了。”我拿刀欲划,尤里的掌风便朝我迎面劈了过来,我艹,不按常理出牌啊!
还好有有我家大魔王在,说是迟那是快,就在尤里一掌劈过来的时候,衣九已经先一步把我带至他的身边,掌风迎面之直击对掌,只听‘彭’的一声,尤里向后倒退十几步,口水鲜血喷出,我吓的有些脸色发白,没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尤里都敢动手,而牡丹此刻也发出一声尖厉的叫声,她紧捂住受伤的右脸,鲜血从指缝中流出,一下又一下滴落在衣衫上,很快泛起了朵朵红梅。
我虽不是什么好心人,但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我起先也不过吓吓她而已,若是没有尤里的出招事情根本就不会变成这样,但既然发生了我也不会觉得愧疚,一个巴掌拍不响,想要我命者,代价肯定要提前预支的。
牡丹恨意的眼睛直直的朝我激射过来,夹杂着的怒意即便隔着空气,我也能感觉到一清二楚。
我道:“恨我吗,还是白费力气的好,我不杀你就算不错的了。”说话之时我悄悄用手探了一下衣九的脉搏,心内稍稍舒了一口气,看来我刚刚的那些丹药还是起了一些作用的,我朝衣九看了一眼,衣九用手捏了捏我的手心,我心下一松,只觉得逃出去的希望又大了一层。
我只需在拖延一些时间,让衣九自行消化体内丹药就可以了,只是如今看来他们必是不会在给我时间了,我朝天空假意看了看,漫不经心的道:“我说轩秦伍,看在我叫你一声小伍哥的份上,你能不能在我临死前答应我一件事。”
轩秦伍抬着眉梢的眼挑了挑示意我说。
我也不客气的道:“那啥,你们还有没有人来啊,别每次都一惊一乍的,陆陆续续的来人有意思吗。”
轩秦伍眼眸含笑道:“放心吧,我是最后一个。”
我点头,心内却是慌乱,没人了,这可怎么办,我的嘴皮子怕是不行了,要不在打点感情牌啥的,不行不行,时间久了他们必会怀疑,再说我们也没啥感情可言啊!
正当我筹足不安之时,一个沙哑之声陡然从耳边响起,这声音就像贴在人的耳边一样,让人不自觉的产生一种他就在身旁对着你的耳朵说话的感觉,我有些害怕,乖乖这是要死的节奏啊!
忽的我感觉身子一紧,人以被带至衣九的怀里,他亲了亲我的眉眼道:“师父,别怕!”
我眨巴着两只眼睛看他,看他白衣黑发,衣和发都飘飘逸逸,不扎不束,微微飘拂;看他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眼睛里闪动着一千种琉璃的光芒;看他容貌如画,漂亮得根本就不似真人,这种容貌,这种风仪,根本就已经超越了一切人类的美丽;看他只是随便穿件白色的袍子,觉得就算是天神,也绝对不会比他更美。
我咽了咽口水,这种超越的男女,超越了世俗的美态,竟是已不能用言词来形容。我有些迷了心智的道:“小九,为师想给你生猴子!”衣九的小宝宝绝对也是瓷娃娃般的好看,若是生一只出来,想想都要美的冒泡泡!
衣九将我胸前柔顺的长发缕到身后,眼神专注的看着我,我似能透过他琉璃般的眼睛看到我此刻的样子。
他的眼神有些迷离,看着杯中如清茶般的人儿,萦萦绕绕,若有似无,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