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向他贴了几分:“对了,你是不是事先就知道轩秦伍这人了。”
“恩”
我有些生气,不爽的道:“那你为什么不早说,把这么危险的一个人放在身边,万一他半路就对我们痛下杀手怎么办?”
“他不会。”
“你就这么自信。”
他亲了亲我的额头道:“不是自信,他设局诱我去江北,自然在那边布了万无一失的局,若不然他又何必这么用尽心机。”
我想了想也是这个理,可是若我那次不去救他,他也应不会与我们有联系。
“别想了傻师父,即便你不去救他,他依然有法子缠上我们,你以为我们那次在医馆,那药童多说的话是白说的。还有你跟随的那两人,还有那门阍,你以为他们没有布防。”
我心下一惊,乖乖,我干的事他怎么全都知道:“你跟踪我!”我有些怒气,感觉像是被监视了一般。
衣九无奈一笑:“没有,我那是暗中保护你!”
我哼了一声:“我看是强词夺理还差不多!”我顿了顿又道,语气却有些迟疑起来。
衣九叹息一声,“我与紫元无冤无仇又怎么会覆灭它呢?师父觉得我是那种吃饱了没事干的人。”
我摇了摇头,不安的咬了咬指甲盖,“我不是不信你,我只是……”我只是害怕而已!
衣九迟疑了一声道:“其实紫元师父还是不要多想了,它有它的定数!”
定数,我直觉得这里面话中有话,我起身双手支撑着床铺,附身看他:“小九,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认真的看他,眼里的期盼溢于言表。
衣九垂着眸子拉住我一缕散落的长发,与他的打了一个同心结,“师父,我们结发为夫妻可好。”
我恼了,伸手打落,“我是认真的衣九!”我心内的焦躁不安我相信他一定能感觉的道。
他定定的看我,语气平静的道:“我也是认真的。”
我一愣,下意识的垂了眸子看被我打散的同心结,不知为何有丝丝难言的愧疚之感,“小九,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叹了口气揉了揉自己的额角,神色疲倦的道:“师父,我累了,我们先休息吧!”
我点头,心内酸楚,俯下身子偎进他的怀里,心中默念着,小九,对不起。我是一个自私的人,自私的只顾及自己,所以若可以,你多多包容我一点可好!
一夜浅梦,一夜深眠。这一夜睡得迷迷糊糊!
晨晓,天未亮,我睁开眼,愣了一阵,心念微动,睡意转瞬尽消,衣九在我的身边躺着,卷曲翘起的睫毛像一扇可爱的小扇子一般,我向前凑了凑,拿着自己的睫毛与之相触,柔柔软软的,有点痒,有点挠人心扉。
我伸出食指点了点他的唇瓣,许是清晨的关系看上去有点干,我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娇艳欲滴,像是喝饱水的红玫一般。
我捂嘴偷笑,正欲起身偷摸下床,却被腰间横空多出来的一手吓了一跳,我还没来得及掩口轻呼,衣九带着磁性黯哑的声音便悠悠传来,“师父,耍完流氓就要走,你觉得这合理嘛!”
我底气不足的用眼瞪他,又没人赃俱获,凭啥说我耍流氓,我撇着脑袋不认账,看他能把我怎么。
衣九闷闷的笑,挑着我的下颚与之对视:“师父不认账啊!那怎么办?”话落立时捉住我的一只手往下探去。
我吓了一跳,眼神不可置信的看他,后脸猛的涨红一片,眼神也开始乱飘,最后一不做二不休的推开他的身子,跑了。
说我耍流氓,我呸!我看他才是耍流氓的鼻主,哪有人这般没脸没皮的呀!呀呀呀,简直是要疯了。
此刻我正抖索着我的小腿肚眼神乱飘的糟蹋着花园里的鲜花,你们可别怪我啊,要怪就怪你们的主人,是他害我,我才来害你们,你们都知道的,出来混不容易。
再回去时,我以整理好了我的思绪,虽神情稍显慌乱,但在他面前,总算能够稍稍游刃有余了些。
我咳咳两声来到他的房中,此刻他正斜靠在房中软榻上,一头青丝披散下来,看着尤为让人赏心悦目,我假意伸展了一下自己的胳膊手肘道:“今日天气不错,我出门锻炼身体,你们这里的花开的不错啊!”
衣九点了点头:“的确不错,刚刚我还让侍女去摘了些,可惜只有绿叶了。”
我惊讶,赶忙道:“这不可能啊,我刚刚就糟蹋了几朵。”话落便见衣九的一双眸子泛着惬意的笑容。
我心知上当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小人,非君子!套我话,坏人!
还真是蠢极了!真想挖个洞,转进去做只土拨鼠,可是坏人是不给我这个机会的,只会一直盯着我看,盯着我看,看的我愈发不好意思,愈发不敢与之直视。
我脸蛋红了又一红,赶忙举起袖子挡住了自己的脸,略有支吾道:“你、你干嘛这样看我?”
“因为你好看。”衣九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再好看,也没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