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吃!”我有些意犹未尽,摸了摸自己五分饱的肚子,是想再吃些,可是一想到等伙还有一大堆的美食等着我,犹豫再三还是放下了筷子,算了算了,美食这种东西还是适量可取。我要为下一次吃它保留一些于地。
衣九看我吃完,估摸着理解我的那些小心思,也没说什么,拿起筷子把我余下的东西扫入腹中。
我双手托腮看着衣九,美人啊美人,吃啥东西都这么好看。
“小九你带镜子没?”
“做什么?”
我摇了摇头,“就是想让你看看你吃东西的时候有多么好看。”
衣九一笑:“傻!”
我翻了翻白眼,什么叫傻啊!这是一种自我欣赏,自我认可!
出了茶楼,我便迫不及待地拉着衣九涌进了人潮,小街里人山人海,几乎把我们挤炸了。每个小货摊前都围满了人,挑拣货物,讨价还价,人声嘈杂。
说实在的,我最爱的便是庙会里的小吃一条街,每个小食铺子都搭了一个不大的棚子,人围了不少,白刷剧的拨鱼儿,黄灿灿的人流向前走。
处处都飘散着一股烹、炒、炸、煮的清香,使人垂涎三尺。
我连着吃了黄灿灿的栗子面小窝头儿,香喷喷的豌豆黄儿,刚出锅的脆春卷儿。还用竹签插吃了一盘灌肠。
走到“茶汤李”柜前,望着那金黄的大铜壶,我真想来两碗,没办法.吃了那么多风味小吃,肚子都要撑破了。
庙会上最好的要数茶汤了。茶汤的手艺是一脉单传,衣九说会做的仅此一家。
买了一碗茶汤,顾不得烫手,连忙喝了一口,口匝巴顺巴嘴,啊!味道果然奇特。
转了几个街角,远离了那些个美食,一阵笑声和掌声吸引住了我的的视线,便见演双簧的“大狗熊”,老太太“骑着”一头毛驴,摇摇扭扭进了庙会,老太太左顾右盼,东张西望,拉洋片儿的“大金牙”都来各露一绝。
我看着这儿,舍不得走;瞧瞧那儿,又不想离开。
衣九跟在我的身后,时不时的帮我挡住那些拥挤的人潮,我在他护着的一方四小天地里,快活的像是一条无忧无虑的鱼。
入夜的时候,大红灯笼挂满了整个石城,长街长,烟花繁,念往昔,繁华竞逐。
衣九拉着我入了石城最高的塔顶,湖水印着倒影在波光粼粼的小湖上荡起层层涟漪,天空之中繁星点点,天空之下一片火树银花,便见天光云影,云中烛火。
“好美!”我道。
衣九拿过一件水蓝青竹刺绣披风落在我的肩头,拢了拢道:“喜欢吗?”
我点头。
“石城有一个传说,传闻在每年庙会的那一天,男子如果赠一块石头给自己心爱的女子,并且在那块石头之上刻下彼此的名字,对着天空许愿,在石城最高的塔顶,把它投入这石城的江水之中,他们便能一生一世的在一起,永不分离。”话落衣九伸出一只手掌,掌心之中一块银润光滑的石头静静地躺在他的手中。
我伸手拿过细细的瞧了瞧,突地想起传说之中冥殿的那快三生石,就是不知道它们有没有异曲同工之妙用。
我抬眼看衣九,他的眼里有着一些细碎的光,烛火交映间显得迷离而又不真实。
我的心砰然变得像棉花一般柔软,拿出腰间的云墨刀一笔一划的细细雕刻起来,完了递给衣九,彼时清风吹过江面,烟火划破长空,而我与衣九投下了此生第一个一生一世的誓言。
时间仿佛静止,不晓得这样过了多久,只知道不知不觉间,石城的灯盏已经燃去了小半。
回去的时候,衣九牵了一匹白马带着我在河岸的小道上慢慢地走着,几只虫儿在草丛里鸣叫,一声长,一声短。人儿入梦,花儿羞醉。星疏月朗,有风吹过带着花香,带着泥土的青涩,一切安然。
我抬头看看天空,看云儿淡淡,风儿清清。我道:“衣九,我要回紫元了。”
衣九握着我的手一紧,“等我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好陪你回去,可好?”
我愣了愣,摇了摇头:“不了!”
“为什么?”
“大雁南翔,鹰击长空!”这是定律也是归宿!
衣九苦涩一笑,“师父这是打算不要我了,打算离开以后便不回来了?”
我沉默,算是默认了吧!
一时间,再也没有了幸福与安宁,有的只是忧伤与落寞。“人有聚就有散,聚时欢喜,散时又岂会不清冷?既清冷,则生伤感,所以不如倒是不聚的好。”
“师父这是要与我撇清关系?”
我摇头,“越是甜蜜倒头来越是痛苦不舍,我的日子本是求来的,我嘚回去,师兄师姐们也是希望我回去陪他们的,我在你这里多呆一天便多一分不舍,我不想做那无情无义之人,所以……”我只能负你。
“我倒是有些羡慕起他们,有师父陪伴死也无可惧。”话语里的叹息无奈,让我听了有一种心酸落泪的难受,只觉得心口绞痛异常,闷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