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人影一闪而过,我稳稳的站在了地面上,黑衣人从空中摔落下来成为一具死尸,脖子中央有一条细细的红线涓涓流出人血,死尸怒目圆睁,目光怨毒。他为何如此?
空中两柄剑尖即将要撞到一起!
我没有直刺到底。
而是掷剑!
是的,掷剑!
我的动作又出乎了黑衣人的预料,弃剑对每一个爱剑之人来说是自杀也是耻辱,只是很可惜我并不是爱剑之人,命没了一切都是空谈。
刷刷几下,长剑化作一点寒星穿喉而过,最后四名黑衣人应声倒地,他们死了!
下毒,以多欺少,现在好了吧!你们都死了,怨不得我,人在做天在看,以多欺少不该啊,不该!
我转身望去,只见刚刚还站立笔直的青衣男子此刻早已瘫坐在地上,嘴角流着乌黑的鲜血,果然中毒不清啊,我摸了摸衣兜,左右翻找了一圈,终于,在不起眼的角落早出了一瓶解毒丹。
我倒了一颗出来,伸手递给那人,“喏,吃了它?”
那青衣男子看了我一眼,没什么动作。
我翻了翻白眼,蹲下,四目相对,我伸出一只手擒住他的嘴巴,硬塞了进去,小样敬酒不吃吃罚酒,软的不行偏要来硬的是吧,成全你!
他咳咳两声,颤抖着手指着我:“你,你还是不是女人,有你这么粗鲁的吗?”
我呸了他一记,“好心当做馿肝肺,你自己在山里呆着吧,我走了!”你不让我救,我还不想管呢。
我东逛逛西看看,此行目的我倒是没有忘记,左右寻了一圈,野鸡没有,倒是被我找到了一只野兔子,我开心的捉住它,心道,这下有好吃的啰。
青衣男子一路跟随着我,走走停停,对于这种你救了他好似你欠了他八百万似的人,还是不要多理睬来的好,弄得不成好似你巴结他一样。
我转身瞪他:“你干嘛没事跟着我,我可告诉你,兔子是我一个人的,不分享。”
他皱眉不屑的道,“不稀罕。”
我撇嘴,不稀罕最好,我还舍不得呢,他要跟就跟着,我无所谓,只要不和我抢东西就好。
我一路风驰电彻的回了紫元,六毛看见我立时炸毛,我冲它笑笑,抬手晃了晃手里的兔子,告诉它,本姑娘我今日里有晚餐,就不劳你大驾了。
六毛哼哼唧唧了一伙,又低头重新开始啄起了小虫。
对于一直防范意识异常浓烈的鸡,没事调戏一下就好,调戏多了,就像现在这般无趣。
开膛破肚这回事,还真心不适合我这般柔弱的女孩子亲自动手,我看了看身后那人道:“我救了你,可能等下还会收留你,所以作为报酬,你现在必须立刻马上给我把这只兔子开膛破肚了。”
青衣男子闻言皱眉,表情异常的不情愿,但到底抵不过形势比人强,我伸着手也不多说什么,不逼你,也不强迫你,一切都是建立在双方自愿上的。
青衣男子握了握拳头,伸手接过然后异常嫌恶的拿着兔子处理去了。
我转身回了房间,从里屋拿了一把米出来撒在地上,六毛看见了,撒丫着小腿肚欢快的朝我奔来,我说吧,肉吃多了总要用点素来搭配的,否则多无味啊!
我摇了摇头,这时杀兔的人回来了,我三步并作两步走的向他冲去,恨恨的瞪了他一眼道:“凶手!”
那青衣男子显然没料到我会说这句话,待反应过来之时,即便怒火中烧,我也早已逃之夭夭了。
我在厨房琢磨了一伙,还是觉得兔子肉还是烤着吃来的比较好吃,于是先腌制了一伙后把作料涂抹均匀。接着带上铁钎,穿上兔子,我这人手巧于是做了个简易的烤兔子支架,勉的烤兔子的时候受累。
寻了一处空地,又使唤了他去给我捡柴火,那人虽是不情不愿但到底是没拒绝,不过拒绝有用吗,我想了想,肯定没用。强权暴力体制下的孩子,是没有反抗于地的。
火柴烧的噼啪作响,我拿着穿好的兔子在火上不停转动,保持受热均匀,那人呆坐在角落里看着我手中的动作,我觉得气氛怪怪的,于是我道:“那个,你叫什么名字,他们为什么追杀你?”
那男子挑眉看了我一眼,神色淡淡的道:“风轻云。”
我了然的点头,做恍然大悟状!
那男子看我一副很了解的样子,于是好奇的问道:“你认识我?”
我眨巴了一下双眼无情的道:“不认识。”
那男子显然又被我气着了,“不认识你那样做什么。”
我拿着蜂蜜在兔子上刷了一圈,翻转了一下道:“我乐意。”顿了顿又道:“我乐意,我乐意,我乐意!”哼,气死你。
“疯婆子”他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我没听清,问了一声,“你刚刚再说什么?”
男子邪魅一笑:“你想知道?”
我点头,这不是废话吗,不想知道问你做什么。
“疯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