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冷笑,小鱼儿上钩了,还真是快呢,就这么迫不及待,这可怎么是好。
过了半晌,我告别热心的大娘,快步的跟上那偷我银子的小乞丐,年纪不大,看着也就七八岁的摸样,一路偷偷摸摸的小跑,脸上的兴奋之色就像打了鸡血一般。
我尾随着他一路,一直走,直到在城西的一处废弃寺庙里方才停歇下来。
四周破破烂烂的一片,越往里走还有丝丝腐臭的味道,我拿起怀中的丝帕捂住自己的鼻子,心里恶心的直难受。
就在这时我忽然听到一阵兴奋的尖叫声,以及夹杂着喜极而泣的哭泣声,我不由有些好奇,探着脑子去看,最里间是一片稻草铺就而成的床铺,里面躺着一位老人以及一个刚刚出生不久的婴儿,余下的则是和那个孩子差不多大的孩童,估摸着有十多个。
我皱了皱眉,这么多的孩子都没人管嘛,我刚要上前盘问一二,只听一直躺着的老头叹了口气道:“狗儿,你把人家钱偷了,万一人家等着急用可怎么办,你快还回去,咱们虽然是乞丐,但乞丐也要有乞丐的骨气。”
我心内暗自点了点头,又好奇的看了看偷我钱的孩子会怎么样。
换做狗儿得男孩道:“阿娘,那姐姐看着很有钱,不像是缺银子救急的人,我刚刚偷她钱的时候,她和街边卖香包的于大娘有说有笑的。”
原来那妇人姓于,又觉得这孩子话说的不对,我什么时候和那妇人有说有笑的人,我那明明是敷衍得无耐的笑。
老人板着脸道:“难不成就因为别人看着富有,不急着用钱,你就可以这样了吗?”话落猛烈的咳嗽起来。
老人一咳嗽,其他的孩子都急了起来,纷纷叫着“阿娘”我有些好奇,这老人倒底是谁。
那被训斥的男孩不服气的道:“阿娘只顾着别人,如今你自己都生病了,妹妹还那么小,整日里饿的哭,明明她们什么都不缺,我们那么需要,为什么不可以偷来先用,若是以后我们有了,可以还回去啊!”
那老人显然被气到了,手抚着胸口道:“你,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以后长大了会瞧不起自己的,阿娘就是死也不会拿这钱治病,还有妹妹,她本就是被人抛弃的孩子,我们收留她只能看她的造化。”
我心里一叹,如果我猜的没错,这些孩子估摸着都是孤儿,或是被抛弃的,这老人好心收留他们,只是如今她生病了,怕是不能在承担的起照顾他们的责任了。
我从暗处走了出来,他们显然没有料到我的出现,一时之间都有些惊疑不定,老人看着我道:“姑娘,请问你是?”
狗儿明显面露慌张之色,眼神躲闪,身子一个劲的往人群里缩了又缩。
我全当做没看见的道:“刚刚我在集市上买东西,回头要付钱的时候,发现银子不见了,这不就来找找。”
老人一惊,有些惊疑不定起来,“姑娘,孩子小不懂事,你可千万不要拿他去见官啊!”
我摇了摇头:“老人家误会了,那银子就当我送你们的,我就是想向你们打听点事情。”
老人一听我不追究,当即松了一口气道:“不知姑娘想打听什么?”
“我就是想问问这扬州城,哪户人家最有钱?”
当黑夜压过白天,我将自己裹了一身黑,立在树影后打量金光闪闪的“宣府”看看人家,门口两大狮子摆的方方正正,气势如宏。
再看看内里金光闪闪,还真是钱多的浑身臊得慌的暴发户,将府邸装修得如此金碧辉煌,还真不怕都人来抢了不是?
既然你们宣家如此富有,我就当发发善心做一回好人,正好我今日刚被截,我救济比我穷困的人,你们救济救济我,正好正好,此乃一举多得也!
院墙不怎么高,我提气纵身,一跳便入了院。
这一夜,我并未下手,在高高低低屋脊上飞奔,绕着宣家撒欢般地跑了三四圈。
用行话来说,这叫踩点。
等到三更梆子响的时候,我已经轻松摸回了客栈,现在屋子里一片黑暗,客栈里的人都入睡了,我惦着小尖步慢慢悠悠走着,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间门。
刚要大舒一口长气,扭一扭自己的老胳膊老腿,忽的只觉得自己身后一阵劲风扫过,在我还未有所反应之时,只觉得后脖颈的衣领口像是被人揪住了一般。
我那个恨那,到底是谁大晚上的不睡觉,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在这瞎叨叨的找我麻烦。
“你今日去哪了?”忽的一声清冷的声音传来,带着隐隐地怒气。
“风轻云你这么晚不睡觉在我房里揪我就为了这事?”我火了这不是没事找事吗,这大晚上的不睡觉,脑子抽抽啊!
“你今日去了哪里?”
这是不问出个所以然来不罢休了是吧,我不语,看他能把我怎么样。
他冷笑:“不说话是吧,嘴硬是吧,你信不信我今日……”
他话还未落,我便抽出了我的紫霞剑朝他刺了过去,他动作也是迅速,猛的往后一缩便也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