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就回来了!”
简宁笑着拉开门,侧身让过,安馨进来的时候,他下意识地想去摸一下安馨的脑袋瓜,结果安馨一侧头就让过了。
馨爷还在生气,所以杜绝一切身体接触。想想简宁的手可能碰过短裙姑娘,她就浑身不得劲——嘤嘤嘤,其实她是很开明的,比如简老师和凌灵姐这样的纯洁的男女关系,再怎么亲密的互动她也不在意的。
简宁望着空落落的手,有些失意——到底哪里不对劲?小孩儿回了一趟家就不一样了?确切地说,是从昨晚失去联络之后就不一样了。
“中午就回来了?”简宁依旧很好脾气,假装刚才的小插曲没发生。他其实想问为什么中午回来不早点告诉我,又觉得不该问。“不是说明天才回来?”
安馨想起中午就自动想起短裙姑娘,脸色立马差了,我要不是提前回来还被你蒙在鼓里呢。她气哼哼爬上自己专属地小吧台,这是她的投喂专属地,就差放个猫饭盆了。
简宁倒了一杯水给安馨,就站在她身边低头看着她,头顶的射灯照下来,照亮了他柔顺的发丝,也在他脸上投下了一片淡淡的阴影,让那一张帅气疏离的面容,更多了几分立体的层次感。
馨肝儿看着思念了几天的男色当前,忍不住有些悲愤:短裙姑娘一点都配不上简老师你好么!你做人的目光能不能高一点!你不能如我愿挑个许老师那样的优质男青年,你好歹也挑一个肤白貌美的大美女啊!
这样她的心还好受一点。
网上那段子怎么说来着?
求问:男朋友的现任好丑,我应该高兴吗?
回答:长点心吧,他宁肯要一个丑女人也不要你。
馨爷被打击地体无完肤,都要哭了。
“怎么了?”简宁觉得安馨太不对劲了,瞧她巴掌大的小脸都要挤在一起,眼眶红红垂泪欲滴的模样,心都纠结起来了。算了,不管小孩儿怎么想,对他什么意思,是不是和林默一对,对他而言,他就是自己喜欢的小丫头。他对她的好,对她的照顾,本来就是不求回报的。
安馨在简宁的手落在她头顶的时候,觉得眼睛酸的都要忍不住了,叉着腰色厉内荏,用凶巴巴地态度掩饰内心的难过:“我肚子饿了!你快去给我做饭!”说完伸手推简宁。嘤嘤嘤金豆豆要掉下来了好丢人她不要简宁看见。明明就是他不对她为什么要难过还要示弱啊。
“怎么了?”简宁的声音更柔了三分,抓住安馨的小爪子,将她带到自己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抚慰着她的情绪:“发生什么事了?”再大的事情,也比不上小孩儿的眼泪让人心疼。
馨爷向来是吃硬怕软的主,敢于和恶势力斗争但就是见不得别人对她好。简宁熟悉的气息将她一笼罩,耳畔是比空少活力更好质量更高更能让耳朵怀孕的男中音,馨爷强绷着的玻璃罩唰都就碎裂了,一颗直白的少女心暴露在外:“你今天干嘛了?”
“嗯?”简宁一头雾水,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说到了自己,不过既然小孩儿问,他当然不会隐瞒:“上午带的几个毕业班学生一起过来看我,大概说了下论文的事情;下午一直在工作。哦,上午出去了一趟,买了点饮料和零食。”简宁顺手指了指吧台里面,放着几罐他们俩平时都不喝的饮料。
“几个研究生?”安馨鼓着一张小脸,打算兴师问罪,明明是一个好不好。哼,还知道真假结合,虚虚实实。
中国文化博大精深,简宁以为她说这句话是问具体的数量。“四个。”
安馨撇嘴,眼泪在眼眶里凝聚,酝酿大招。
简宁好怕她就这样嚎出来。而且话说到这个份上,聪慧如简宁,还能不明白问题出在哪儿么?只是……脑海里灵光一闪:“他们大概九点左右到的,十一点左右走的。有一个大五临床系的学生,把她钥匙丢沙发了,回来拿了一趟。”
“真的?”安馨狐疑脸,但眼里就要决堤的洪水已经飞速退了下去,脸上又恢复了一点以往那种神气。
简宁觉得用事实说话比较好。他打开手机,里面有一个几人组的群聊,聊天内容包括了从前几天约时间到今天拜访,还有那个落钥匙的短裙姑娘,从说上门取到感谢,中间不超过五分钟。
五分钟还要上下楼等电梯应该啥也干不了。馨爷眨巴着两只红通通的兔子眼睛,觉得是时候还简老师一个清白了。
安馨心情立马大好,解决了这桩心事,她的厚脸皮又开始发作了,扭着脸傲娇:“我看你手机干嘛啊,搞得我跟特务似的,而且你学生来关我什么事。”
你已经很投入看了五分钟啦。简宁又心疼,又有些想笑,小孩儿总是一副天大地大本姑娘什么都不怕的样子,结果呢,上次被自己想象的灵异事件吓到了,今天还被自己想象的暧昧事件气哭了。
真想看看她的脑袋瓜什么构造。
不过,小孩儿会因为这样一个乌龙的事情而难受成这样,岂不是说明了某些问题?简宁心中一荡,想起了那震天的关门声,想起了林默在门口扯着嗓子的通报,一切事件顿时串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