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问道:“可以打开一下吗?我想要出去看看。”
谢桅枳看着祁时,拒绝的意味十分明显,时间僵持了几秒,脑袋里的那道声音变得十分清晰,就连身体也在一瞬间不受控制:“打开。”
那道声音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就虚弱了下去,另一个谢桅枳像是陷入了沉睡。
谢桅枳直直看着祁时,垂下眼来,那将床紧紧缠绕住的藤蔓快速的分解开了,开始找地盘缩着一动不动。
祁时转头朝着四周看了看,听见了走廊若有若无的脚步声,朝着病房的方向靠近,但是又很快的跑开了。
脚步声踢踏,像是为了纯粹引起注意,但是却又不敢靠近。
走廊外面没有人,连一丝多余的气息都没有,那新生的怪物不敢惹怒谢桅枳,暂且在自己的地盘修生养息,两者都是处于一个井水不犯河水的状态。
祁时自觉的打开门,并没有受到谢桅枳的阻拦,他看向黑漆漆的走廊。
周围已经没有人住在这里了,走廊被收拾的干干净净,但是依旧能看出当时的混乱,尚且有几盏完好无损的灯还在坚强的照亮,刺破那汹涌窒息的黑暗。
整座医院恐怕都如同眼前场景一样,坠入深渊。
祁时本还想往前走,走出去看看,这次却被谢桅枳拉住了手。
谢桅枳没有说话,透过那双眼睛,明显对祁时此时的举动表现出抗拒。
祁时问:“晚上不可以出去吗?”
谢桅枳拉着人的手没放。
祁时又问:“那白天出去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