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班果然看见马轩的车停在校门口,一起下来的王海和潘研有志一同的调侃我道:“瞧这时间掐的多准。”
“没准在这等了一个小时了呢,一下班就看见男朋友真羡慕啊。”
……..
在调侃我、攻击我这一点上,他们从来都是默契无间、一致对外的。
一上车马轩就问我:“你们东北这边一般女婿见丈人都买什么?”
我认真的想了想后说:“我也不知道。”
马轩皱了皱眉头说:“东北姑娘,你怎么连这都不知道?”
我白了他一眼说:“我第一次正式带男朋友回家,我怎么知道,又没有经验。”这倒是实话,之前带付林回家的时候还是在上大学,年纪太小,什么都不懂,就近在楼下买了水果就回家了,我爸妈人比较厚道,也没有计较什么,如今让马轩这么一问,反倒问住了我。
马轩闻言笑逐颜开:“也是,也是。”
在中兴逛了一圈,最后给老韩买了一盒铁观音,给韩太太买了一件墨绿色羊毛衫,拎着礼物回车上后马轩又不放心的问道:“这样可以吗?”
我本来想不耐烦的叫他闭嘴,可是转头却看见他难掩的不安,那还是我从未见过的,想来他是真的在紧张吧,我心底一软,好言劝道:“可以的,我爸特别喜欢喝茶,我妈也不是在意这些的人,况且,你在他们心中的形象老光辉了,你就算什么都不拿他们都不会说什么的。”
马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看来就算我现在拐你去领了证,他们也不会对我大刑伺候。”
我佯装生气:“我没那么好拐的。”
马轩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说:“是吗?”
我撇了撇嘴心想,一定是的。可惜后来才发现,不好拐什么的真的是我高估我自己,想太多了。
事实证明我还是很了解自己的爹妈的,老韩和韩太太接过礼物喜笑颜开的说:“你看看,这么客气呢,人来就好人来就好。”
马轩只是站得笔直,然后对着他们深鞠一躬说到:“韩叔,韩婶,虽然我不是第一次过来家里吃饭,但这次情况不同,我是以韩家未来女婿的身份来的,你们对未来女婿有什么要求只管对我说,我会努力做到最好。”
韩太太和老韩沉默半晌,韩太太才说:“好,好,快过来吃饭吧。”
我还在一旁呆愣着,马轩已走过来牵起我的手,我抬起头看他,他便对我微微一笑,眸光中有一丝闪亮的光芒,我莫名想起很久前在书上看到的一句话:你的眼中带着光亮,那是我此生最暖的守候。
马轩拉了拉我的手说:“还愣着,吃饭了。”
我回过神,朝他笑了笑说:“好。”
晚上临睡前,韩太太很精神的到我房间里,身上穿着马轩买的那件羊毛衫冲着我说道:“怎么样?好看不好看?”
我失笑的说:“妈,这眼瞅着就五月份了,大热的天你穿什么羊毛衫啊。”
韩太太瞪了我一眼说:“你知道啥,女婿买回来的,就是三伏天我也穿。”
我还未语就见老韩端着个茶壶过来对韩太太说道:“饮水机里怎么没热水了?”
我问:“爸,大晚上的喝茶你不怕睡不着啊?”
老韩完美的复制了韩太太刚刚的行为,瞪了我一眼说:“女婿买的茶好喝,怎么地。”
我愣住,看着老韩携着韩太太翩然而去,良久才回过神来,心底划过一阵莫名的躁动,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发了条短信给马轩,只有两个字:“谢谢。”
不过几分钟短信便回了过来,也只有几个字:“虎妞,睡觉了。”
我将手机放回柜子上,盖好了被子,熄灯睡觉,却还是忍不住勾起了嘴角,这感觉,还不赖。
即使被马大老板连虎带蒙的拉出了准剩女的行列,可日子还是要继续过,工作还是一样有时会让人崩溃,可这就是普通人的生活,有些单调却很真实,偶尔去食堂吃过饭回来,看见头顶上的阳光温暖而明亮,心底会莫名涌上一阵无法言喻的感觉,只觉得满满的让人充满了生的希望。
四月中下旬,天气已经开始大幅度回温了,潘研一到夏季就犯困的毛病也开始慢慢回来,此时正不顾形象的趴在桌子上,眼皮都抬不起来,我忍不住调侃道:“潘老师,人家蛇什么的都是冬眠,你这怎么还夏眠啊?”
潘研有气无力的说:“春困秋乏夏打盹你没听过啊。”
借口,我转头不去理她,专心致志的看起书来,潘研见我半晌不理她,又直起腰看了看我说:“你看的什么书?劲儿劲儿的?”
我说:“清史稿,你看不看?”
潘研闻言又趴回了桌子上:“韩老师,你的《饮水词》看完了?又来看上清史稿,我说你没事能不能看看玛丽苏文啥的?”
我对此嗤之以鼻:“那我还不如学你夏打盹呢。”
…….潘研对于我的话不投机完全无言以对。
三点半时,曲主任意外的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