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还是照常过着,日升日落,斗转星移,完全没有一点波澜,对于原来的我或许会觉得无聊,可现在的我却觉得这样岁月静好的日子很美好,原来人的心境真的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变化;只是最近我哥稍微有些反常,没事总喜欢带些好吃的回家给我吃,要不就是把我看上很久也舍不得买的鞋子、包买回来送我,虽然我受益颇多,但总觉得很是惶恐,这种感觉就像是问斩前的最后一顿丰富佳肴一般。
这一日快下班时,马轩打了电话来问道:“今晚看自习吗?”
我将课本塞进抽屉上了锁后说:“不用,今天是潘研的班。”
“嗯,等一下我去接你。”
“不用,我今天坐班车回去,你不用过来了。”我一边给王海使眼色等我,一边提起桌上的包。
“等我。”说完便挂断了电话,我瞪着电话差点没又是形象,这个人,永远是说与不说没区别。
倒真的准时到了,这是马轩为数不多的优点中的一项,守时。
为了表达我的不满,上车后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十分不解的说:“我哪得罪你了?”
我哼了一声:“说了跟没说一样,还问来干什么,玩耍吗?”
他愣了愣无奈的笑道:“你不是有选择性障碍,不许我给你选择吗?”
……
我说这位大哥,您是真分不清还是装傻,或许都不是,他是真傻,我较劲的把头扭向一边,哼,不理他,当然,人家也没有理我,车子一路平稳的开着,下班的高峰期,青年大街上几乎堵满了大大小小的车子,我忍不住回头说:“要开去哪儿啊?回你家不会换个道啊,这个点青年大街上是什么样你不知道吗?”
马轩倒是气定神闲:“知道。”
……然后呢?丫的就不能一口气说完嘛?我强忍着骂他妹的冲动,一是因为我为人师表,二是因为想到他妹是我亲嫂子,“你妹”这种名词要是安在她身上,基本上我也会很惨,所以我兀自安抚自己一下后尽量淡定的问:“那就麻烦说一下您的计划,ok?”
大概他很满意我的态度,赏脸的看了我一眼道:“去地王国际。”
…….
又没了?好吧,我已经放弃和他沟通了,人和非人类是说不到一起去的,好歹我也是他女朋友,总不至于卖了我…..额,这句话是有断句的,麻烦把非人类和女朋友分开然后再理解我的话。
艰难的从青年大街的车龙中解救出来,车子一路畅通的开到了“地王国际”,下了车马轩便搂着我走进一家看似很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西餐厅,我介个兴奋啊,早说是来吃饭的,我不就不那么暴躁了。
马轩似乎已经预定好了,坐下后他只说了句可以上菜了,那服务员便面带微笑的退下,然后不到十分钟,陆陆续续的餐点就端了上来,竟然还带着一瓶红酒,我一脸没见过世面的表情问道:“是82年的拉菲吗?”
马轩冷冷的瞥我了我一眼说:“82年总共就那么多葡萄,卖这么多年早断货了,你想喝假的?”
……好吧,你懂,你啥都懂。
我的酒量不错,可是这洋酒的后劲还是比较强的,我有点头昏目眩,马轩扶着我上车后说:“要不,上我家缓缓酒?”
我如果够清醒就该拒绝他的提议,不是因为时间太晚,而是因为这货当时的眼神里满满的都是算计,可惜我当时不够清醒,所以对于一进到屋子里就被马轩横抱进卧室,深吻啊抚摸啊拆吃入腹什么的也就很顺理成章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照进窗内,大片的温暖告知人们,上帝心情甚好,天气一片大好,可是我的床边啥时候多了一扇大落地窗?我伸手揉了揉还有些迷蒙的双眼,又眨了眨眼,结果那片落地窗还在,于是我继续眨,再眨,不停的眨,直到耳边的声音响起,我才放弃了对双眼的折磨,只因为那声音离我太近,近到我可以感受那喷出来的气息有多么的痒。
“你醒了?”而且,这声音是咋听咋耳熟,是幻觉吧,嗯,绝对是幻觉,我不停给的自己做心理建设,然后放心的闭上眼睛,努力忽视身边凉飕飕痒兮兮的呼吸,可一闭上了心灵的窗口,神经却更加敏感,我可以敏感的察觉到那双手正慢慢的欺进我的胸口,我紧张啊,我羞涩啊,我怎么那么期待呢,哎,我这故作的矜持啊!
可是我等了半天,却没感受到小说里所描写的颤抖啊,有火焚身啊,反倒觉得有一直手掐住了我的鼻子,呼吸一窒,我不禁低咒一声,丫的,欺负老娘不敢睁眼睛是不是,占了老娘便宜,还掐老娘鼻子,我越想越气,一个挥手便打掉了那只不安分的手,蹭的一下坐了起来,瞪着一手撑着头侧卧在床,似笑非笑望着我的无良奸商说道:“你丫的马轩,谁让你掐我鼻子来着,你不知道这是谋杀吗?”
马轩用他那电死人不偿命的桃花眼看了我半天,看的我差点就要头一甩,扭扭身子细着嗓子说:“讨厌,干嘛这样盯着伦家看嘛!”幸好他及时开了口,将我那刚出头的小贱人模样扼杀在摇篮里。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