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轩但笑不语,陈胜拍了拍一旁的笑得很开心的顾笙说:“你不留留他?咱们都一年没见着了。”
顾笙道:“你别弄得跟个怨妇似得,人家两口子是过来度蜜月的,你真以为是过来跟咱们两个大老爷们叙旧的啊。”
我一时没忍住噗的笑出声,顾笙真不愧是大学老师,这冷箭放的,马轩也被逗得大笑说:“行了啊你们两个,之前不是因为人生大事才没时间过来的嘛,现在大势已定,时间就有了,没事我会携内人常过来看看的。”
陈胜和顾笙同时看向我,一副了然的模样,顾笙:“多亏你娶了个有文化的老婆,看看现在知识面的扩展了,还知道内人了。”
马轩…….
出饭店时已经是下午了,马轩对陈胜顾笙说:“行了,你们两个跪安吧。”
陈胜拧眉:“您还敢不敢再过分一点,吃饱喝得了就踹开我俩是不是。”
顾笙默默的拉远了与陈胜的距离,陈胜不解:“你干嘛?”
顾笙推了推眼镜:“太近了容易拉低智商。”
陈胜……
马轩……
我:“哈哈哈。”
陈胜、马轩、顾笙………
距离回程的高铁还有两个小时,马轩问我:“要不要去我学校看看?”
我:“时间来得及吗?”
“放心,来得及。”
好像到另一半读书的学校参观已经成了现在好多新婚夫妻或情侣必做的一件事,说来也是美好的,当尘埃散落,年华沉淀,你和他趟过岁月的长河走到彼此的身边,说好今后的路会结伴而行,那么没有彼此参与过的那段曾经,就显得那么的遥远而向往,想要去他(她)生活过的地方走一走,踏着行走过的足迹,想象着年少时的他(她)、还没遇见你的他(她)是怎样的艳冠芳华、意气风发或者还是青葱不知事,无论什么样,那都是你心底想要弥补的遗憾。
马轩的母校有一条很文艺的林荫路,两旁种着许多的香樟树,下午的阳光在树叶的缝隙间打磨出斑驳的剪影,我牵着马轩的手从小路上走过时,忽然想起了那一年,也是这样好的午后,我们学校的银杏树长势正好,我和付林说笑着从树下经过,我还记得那时的我,眉眼间满是轻盈,那时的他也正年少…….学校总是个神奇的地方,无论你毕业多久,再回到这样的环境里,总是轻易的便回到了学生时代.
我想,也许马轩也有那样一段美好的过往吧于是抬头问道:“马轩,你上学的时候是不是经常和女朋友来这个小路上约会啊?”
马轩毫不考虑的说:“没有。”
没有什么?没有经常和女朋友在这里约会,还是没有女朋友?我暗笑自己想得太多,怎么会没有女朋友呢?即使是现在的马轩,也有让人为之倾恋的资本,何况是此间年少;一定是有的,我甚至可以想象出二十出头时候的他是多么的风华正茂,这样多好,我们分别拥有最单纯的甜美时光,那样的无可取代,然后千帆过尽,我们又拥有了彼此,虽然它并不在我的预期之内,但我无法否定它的美好。
我停下来双臂环上马轩的腰,抬头望着马轩说:“没事,我不会介意你大学时候恋爱这件事的,我也有恋爱过啊,可是我现在还是和你在一起了,所以马轩,我不介意你的曾经,我觉得,现在和未来,应该更美好才对。”
马轩静默的看着我良久,然后嘴角清扬,笑意在他的眼角眉梢蔓延开来,就这么一笑,仿佛年轻了许多,似乎就是我想象中的、那个二十几岁的少年模样,禁不住的,我也轻轻笑起来,鬼使神差的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角,然后迅速分开,低下头,却止不住心底飞扬的笑意,当然,我也错过了马轩诧愕后的开怀笑靥。
在我强烈的要求下,马轩终于还是将每晚都在吸血的五星级酒店退掉,在夫子庙附近租住了短租公寓,一个星期的时间里,白天我们悠闲的在南京市区内漫无目的的走走停停,在这个蕴含了数千年文化底蕴的城市,留下属于我—这个过客最诚挚的足迹。
晚上回到公寓,不累的情况下我会亲自下厨,这一晚吃过晚饭,我和马轩坐在阳台纳凉,马轩吃过我递来的水果后问:“为什么坚持住公寓、坚持自己做饭?我们是来度蜜月的,你不嫌累?”
我笑了笑说:“你知道不?其实我不是个喜欢旅游的人,我很懒,也不喜欢去人很多的地方,但是我喜欢旅行,喜欢去一些我喜欢的城市,假装我就是生活在这座城市中的一份子,感受这座城市的气息,尤其是南京这样的地方,有时候我会想,这座城市要多么的勇敢、多么的伟大,才会在经历了极致的繁华和极致的悲惨后,仍然可以重新出发,耸然屹立。”
马轩低声道:“就像我们的祖国?”
我转头看向他说:“你思想觉悟很高嘛。”
马轩浅笑:“老婆教得好。”
我看着马轩半晌后站起身走到他身边蹲下,直视着他灿若星空般的眸子说:“马轩,谢谢你。”
马轩挑眉:“谢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