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真的伸手秒脱下我的睡衣,在我的错愕中找出白色内衣穿在我的身上,然后是长裙.......
等到他完成了所有的动作,并站在一边上下打量我时,我才稍稍回过神,和他对视了一眼之后,我怒火中烧,憋红了脸说:“你个老不正经的。”
马轩笑说:“去看看,真挺好看的。”
我保持全然怀疑的态度,但想着穿上都穿上了,看看效果也是好的,事实证明,贵衣服就是有贵衣服的好处,这裙子虽然颜色和长度都是我这个身高和体重不敢尝试的,但穿在身上效果竟然出奇的好,修饰了我不慎完美的曲线,我还在自我欣赏,马轩却拿了那双细高跟的红鞋过来说:“过来穿鞋。”
......真拿我当小孩呢?我斜了他一眼,并没有穿上鞋子,而是先将长发烫出了一点弧度,又画了淡妆后才穿上了那双吓死人的细高跟鞋子。临出门前我还在不停的跟马轩确认:“你确定这样好看吗?你可想好,咱俩现在是一条船上的,我要是出了丑,你也是会被笑话的。”
马轩被我的说法弄得哭笑不得:“什么一条船上的,象话吗?我们又不是海盗,你放心吧,很漂亮,和平时素颜的你很不一样,怎么说咱俩也是一张床上的,我怎么会让你出丑呢?”
一张床上的......象话吗?不过这样我也就放心了,车子平缓的朝着饭店的方向行进,我闭目养神了半晌忽然回过神来,转头对马轩后:“你丫什么意思?我平时素颜怎么了?”
马轩噗嗤一声乐出了声,然后揉了揉我的头发说:“怎么反应这么迟钝呢?”
我再一次被他□□,看着他的笑脸忽然就原谅了他,哎呦,颜控是病,得治,不知道我这种晚期患者,还救不救的回来?
到了饭店时,双方家长已经到了,他们对于我今天的装扮一致给了极高的评价,这无形中增添了我的自信,一场家宴,宾主尽欢,收获了满满的祝福,这种不用与全世界为敌,被所有人祝福的感觉真的很美妙。唯一的遗憾就是婆婆说要穿坏的红鞋如今还完好无损的摆在鞋架上,我一面欣慰的觉得鞋子没坏至少说明这是良心企业,质量过硬,对得起鞋子的价格,一方面又想起吉利不吉利的,感觉有点膈应,跟马轩说完后,人家老先生倒是毫无影响的说:“婚姻好不好吉不吉利是看人,不是看鞋。你一个生在红旗下长在阳光里的新时代女性,还是一个要为祖国教育事业奋斗终身的园丁,怎么这么迷信呢。”
......好吧,就你能,网上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你能你咋不上天呢?哼。
家宴之后,期末考也快到了,越到这个时候反而越清闲了下来,只等个两三天监督考试,然后就是批阅卷子,安排假期事宜,紧接着也就是喜闻乐见的暑假。
只是上班这件事有时候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尤其对于现在的我,这个新婚不久的少妇来说;我把头枕在教科书上,对同样没有课的潘研说:“我才刚新婚,我要做的不应该是陪着老公亲亲我我,腻腻歪歪吗?为什么我要坐在这里浪费时间呢?”
潘研扒开一张糖纸放入口中一块奶糖道:“你不是被迫结婚吗?你老公不是逼良为娼的恶人吗?你干嘛回去和恶人腻歪啊?”
我想想也是,在这浪费时间还有钱赚,回去找马轩,还要被他占便宜,占了又不给钱,实在不划算,额,再说下去好像我是做不正当职业的特殊人群了;于是我转移话题道:“你最近没和你老公吵架吧?”
潘研咬牙切齿的瞪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当然没有,谢谢关心。”
我摇摇头说:“不谢不谢,你不用这么客气,其实我也没多关心,我只是想说,平时你们吵架都是我在劝架,现在你们不吵了,自然也用不到我了,这样我就觉得很没有成就感,很寂寞的。”
她立刻怒发冲冠,一副想了结我的架势,我偏过头不去理她,默默的叹了口气,你看这人多没幽默感,她竟然没能从我语气中听到一丝丝开玩笑的味道,我觉得我和她不是一个层次的人,我觉得很寂寞。
用东北话来讲,潘研就是个没什么“眼力见儿”的人,她连我在开玩笑都没听出来,自然也不会从我“知己难寻”的悲凉背影中看到我的真实心意,所以她很不地道且恶毒的诅咒了我一番,我这么个冰雪聪明的人很快便听出了她诅咒的真心诚意,那是一点都不带开玩笑的,但我是一名人民教师,而且昨晚还被马轩教育过,现在我才不信这些封建迷信呢!可是当我从教学楼门前那看起来摇摇坠坠的石阶上崴了脚并顺便将脚上那双据婆婆说要在婚礼上穿坏的红鞋崴断了根的时候,我的信仰便随着那石阶一起破灭了一半,我觉得信仰什么的,实在很任性,脚上的红鞋更任性,家宴上那么扭都不断,这么硬实的骨头,你怎么好意思栽在脆弱的不堪一击的石阶上呢?
我在王海和潘研的嘲笑及搀扶下回到了办公室,潘研看了看我那彻底牺牲的高跟鞋后说:“可怜了这双鞋。”
我咬牙说道:“是我可怜好不好。”
潘研撇了撇嘴继续毫不留情的损我:“你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