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的时间不仅让刘洋染了一身的臭脾气,还学会了没骨气的谄媚,这主要体现在他见到马轩那一刻的行为,嘴角弧度扬高,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上前握住马轩的手说:“哥,好久不见啊。”
我嗤之以鼻:“你什么时候成他弟弟了,那你是不是得叫我嫂子啊?”
刘洋没理我,还在卖乖的说:“我早就说小雨和你合适嘛!这是注定的,缘分什么的,咱还真别跟他较劲。”
我连吐槽都没了力气,如他所说,我俩能成为朋友,也属于缘分,我较劲不得。
这几句话显然深得马轩之意,抬起杯子对刘洋说:“久未相见,先干为敬。”喝完又问道:“回来之后有什么打算?”
刘洋说:“还在考虑,看看就业趋势吧。”
我问刘洋:“你不继承祖业?”
刘洋瞪了我一眼说:“你啥时候听说过国家干部还有父传子的?”
额.....我忘了,人家是官二代。
马轩看着我朗声笑了笑说:“你要是不嫌弃,可以屈尊到我的公司做一做。”
刘洋眼神蓦地一亮:“真的假的?”
马轩说:“真的,你不是学设计的吗?我们公司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刘洋愣了半晌才一边大笑一边拍着我的肩膀说:“韩小雨呀韩小雨,想不到哥有一天还能借了你的光。”
马轩闻言低声浅笑,我就不乐意了,上我老公的公司上班还这么讽刺我,说那什么话?像话吗?像话吗?
酒足饭饱后已经是深夜了,刘洋喝的有些醉,我用叫车软件给他叫了一辆车并在看到司机是一位娇滴滴的女孩子绝对没有半点威胁性后就和同样喝了不少的马轩回了家。
第二天一早刚吃过早饭就收到了刘洋的短信,称自己遇上了真爱,恩,对象就是昨天的出租车司机,我把短信给马轩看并笑说:“这货遇见真爱的速度还是那么快啊。”并且绘声绘色的给他讲述了当年刘洋遭遇的两女追一男的桥段,当年差点闹出人命来,马轩听闻只是笑着嗯了声,并不做评论,依旧慢条斯理的吃着他的早餐。
我一时心血来潮我抓着马轩问道:“你说,我要是有一天爱上别人,你会不会一哭二闹三上吊?”
马轩夹了粒花生米,放在嘴里嚼得咔咔作响,完全无视于我的问题。
我从来不是个轻言放弃的人,于是我坚持不懈的继续问:“到底会不会,还是你会选择投河?”
马轩估计不喜欢我给他设计的死法,所以他瞪了我一眼不耐烦的说:“我会先掐死你。”
我有些不敢置信:“马大老爷,你就这么喜欢奴家吗?还想跟奴家殉情,可是奴家爱上别人了。”
我唱做俱佳,可惜某人完全不解风情,不知道这叫夫妻情趣,他只是用你该吃药了的眼神看了我许久,才冒出一句:“把碗洗了。”然后便晃悠悠的离开了饭桌。
我将两手托住下颚,怀着少女情怀想,我得去跟我哥拼命,居然和别人联手将我推入婚姻的深渊,这个老公太严肃。
公婆在沈阳待了小半个月就准备离开了,怎么挽留也没留住,临行前一晚公婆被老韩太太拽到了自己家里,命令老韩做了一桌子菜后把我和马轩及我哥嫂全部叫了回去。
席间婆婆不停的对我说:“小雨啊,以后要是马轩胆敢欺负你,你就给妈打电话啊,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我一边给她夹菜一边说:“妈你和爸没事就多回来。”
婆婆笑呵呵的答应了,然后看着我许久才说:“亲家母啊,你不晓得我这心里有多开心,小雨,你和马轩要好好过日子啊。”
我点了点低垂的头,心底说不出的滋味。
刘洋是在一周后到马轩的公司报的道,进了公司开始便忙了起来,我还是在学生考完试之后才顾得及给他打去了友情关怀的电话,他在那一头哀嚎:“哎妈呀,真心累,脱离工作太久了,忽然工作强度这么大还真不习惯。”
我说:“那你歇会呗。”
刘洋立马改变了语气,正气凛然的样子:“这是我的专业,累死了也不能糊弄。”
.....大哥您在日本呆了几年,怎么还听不懂国语了呢?我刚刚那句话您是怎么分解出我让你糊弄的成分的?再说,那可是我老公的公司,我傻呀才叫你糊弄。心底暗自吐槽了半晌。
刘洋见我不说话又说道:“怎么滴老板娘,想给我放假啊?”
想得美,我撩了撩头发说:“没事,就是想告诉你,我快放假了,我们通告共享一下嘛,你好好工作把。”
刘洋咬牙切齿:“缺德。”
我冷笑,压根没有过。挂了电话后潘研问道:“你那个哥们去你老公那上班了?”
我点点头,她又说:“那你老公不照顾着点啊,还这么奴役人家。”
这么说我就不乐意了,立马反驳道:“我老公赚钱也不容易的,怎么会养闲人呢,找他去还不是为了双方利益着想,他却别的地方工作也一样,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