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沈阳,马轩就回到了工作状态,而我还有一个星期的假期可以供我恢复旅途的劳累。
早上不到八点,我还在半梦半醒间马轩就已经起身穿衣服洗漱了,我被他的动作惊扰,渐渐的清醒,一手支撑着头侧躺着看他穿衣服,然后有些幸灾乐祸的说:“哎呦,我们家马大老板大早上的不能醉倒温柔乡,还要爬起床工作养家,真是辛苦啊。”
马轩闻言俯身凑近我说:“那你要不要报答我?”
我脸一红,但是忍不住体内作死的细胞,将身上的薄被向下拉了拉说:“小女子有心报答,可惜大爷你也没有时间呀。”
马轩眯了眯眼,出其不意的伸出手隔着衣服握住我的柔软,放荡的说:“我倒是可以选择君王不早朝。”
好吧,假流氓就怕遇上真流氓,我也只能举白旗头像,拽过他使坏的手说:“好啦,你去上班吧,再不去方同真的疯了。”
马轩望着我许久才探过头吻上我后说:“就是个纸老虎。”
我红着脸看着他走近浴室,心想怎么说老娘也是要脸的好不啦。
马轩出门后我又抵挡不住周公的召唤呼呼大睡起来,最后还是徐女士一通电话把我叫了起来,我捧着手机躺在床上半梦半醒的说:“有事啊?”
徐女士道:“你天天这么睡还能不能减肥了,起来起来,咱俩吃火锅去。”
我无语,怎么想怎么都觉得吃比睡更容易发胖,但是想到在塞舌尔买的礼物还没给她,现在不给她,估计开学之后又得忙过前半个月才能有时间,只好舍弃了柔软舒适的大床,起身梳洗打扮。
原本以为在盛夏季节的中午选择吃火锅的也就只有我和徐女士,到了饭店才发现,原来不正常的人还真不少。
按照平时的套路点好了菜徐女士才说:“你行啊,嫁了个土豪了不得了,这一放假就去国外度假神马的,以后不会成为常态吧。”
我说:“你拉倒吧,我能舍得那钱?这次情况特殊,下次说什么也不去了,你不知道有多累,真怀念没结婚之前,放假后可以宅在家里赖在床上的日子。”
徐女士冷哼:“怎么听着这么想打你呢。”
我说:“你看见我给你发的照片没,我跟你说,你赶紧告诉程海,以后度蜜月就去塞舌尔了,真是世外桃源啊。”
徐女士在我提及程海时嘴角微微僵了僵,我心底咯噔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她的表情,她已经又变回了没心没肺的样子说:“可以考虑,贵不贵?”
我忙堆起了笑说:“不贵不贵,对了,礼物给你。”礼物是我在塞舌尔买的特色花果茶和一条由贝壳串成的手链。塞舌尔的花果茶算是比较有名气的,也是游客必买的当地特产,加了香的花果茶闻起来就让人食欲大开。
徐女士接过来问了问装着花果茶的纸袋子说:“这是什么?好香啊。”
我说:“是花果茶,还挺好喝的。”
她点点头又拿出手链看了看说:“挺漂亮的,但是你确定不是在大连买的?贝壳到处都一样啊。”
我瞪了她一眼:“滚。”然后把服务员端上来的肥牛下在锅里后又说:“其实他们那有特别有特色的龟甲什么的,但是不让带出境。”
徐女士点点头然后沉默的看着我依次下菜,半天才叹了口气:“韩女士,我可真羡慕你,我也想结婚。”
我说:“那你就结吧,程海挺好的。”
徐女士看了看我说:“不爱算不算好呢?”
我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有什么好说的呢?告诉她爱情和婚姻是两回事,你看我还不是没有因为爱情而结婚。可我心底比谁都清楚,这样的婚姻多少有些不甘心,即使我现在过得这么好,还是有些不甘心。还是告诉她别勉强自己,爱情总会等到的,不要心不甘情不愿的嫁给一个人,那样对谁都不公平;可这话,我又有什么资格说呢?到底,我只能沉默。
我们活在这个世界上,总是被迫做出各种抉择,因着社会固定下来的思维模式而选择,小时候要努力学习考上好的大学,因为社会要求你成为这样的人。长大后要找一份平凡的工作,因为社会不允许你特立独行。然后还要努力把自己嫁出去,不管这个人是不是你爱的,总要是符合社会要求的四好青年,因为社会舆论迫使你的父母给你施加种种压力。那么,我们到底是自己,还是只是社会塑造出来的商品模板呢?
但也许,这些也不过是我们在画地为牢,说到底,社会也没有逼着我们过得不幸福。
离假期结束还有三天时,我终于从旅行的疲倦中缓解过来,上午心血来潮进行了大扫除,下午又出门到菜市场买了菜回来,进了小区大门时刚巧碰上了之前拦着我的保安,他见了我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说:“马太太,买菜回来了?”
我笑着调侃:“恩,谢谢你认得我哈。”
保安这会子更加不好意思了,忙说:“马太太,你看之前我是真不认识您,后来马先生说了,只要是您来就一定要放行。”
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