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酒吧时,他正一个人浅酌小酒,深沉的唏嘘,那背影凄凉的能流出老泪来,这实在很不像他,我当机立断的上前猛力的拍了他一下,对于破坏气氛,我真是熟能生巧,巧能生蛋。
孙浩含在嘴里的酒就这么一滴不剩的全部吐在正在调酒的小帅哥身上,我忍笑的看着孙浩低声下气的跟一番真挚的道歉,马轩则捏了捏我的肩膀,眼神里满是无奈,我也耸耸肩,表示我是无辜的,人不是我杀的。
好一会,孙浩才解决了事情转过头恶狠狠地说我:“你丫的,手劲这么大,小心你嫁不出去。”
我还未反驳,一直未语的马轩率先开了尊口:“她已经结婚了。”
我笑眯眯的蹭近马轩,伸出带着戒子的右手显摆着:“没错,我已经成功的嫁了,老公既是帅哥也是财子,钱财的财,你的顾虑太多余了,诅咒也没效了。”
孙浩似乎很懊恼,他说了句不甚雅观的句子后便又转身要了杯酒,维持着最初的姿态,我想做人不能太嚣张,不能再别人受伤的时候撒了盐还要涂辣椒油,显得我忒不厚道。
再三思考后,我用指尖戳了戳孙浩挺直的背脊说:“在这喝鸡尾酒消愁,太无耻了,想买醉你得去喝二锅头,马三也行,你不能祸害好酒。”其实我是想说,祸害完了,万一他喝多了,就得我们付钱了。
在我的指挥下,马轩将车开到了我家楼下,孙浩下车看了看说:“姓韩的,你是怕我喝多了不给钱,所以干脆把我拉到你家喝吧!”
我心虚的说:“不是不是,我哪有那么小气啊!只是我家附近刚好有家不错的菜馆,经济实惠嘛!”
孙浩很不耻我的行为。冷哼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我说韩小雨,你嫁的好歹是一老板,你就不能大方大方。”
我理直气壮的说:“老板怎么了,老板也是人,老板的钱也是赚回来的,我老公好不容易赚回来的钱,做什么花的那么奢侈,你不就是想买醉嘛!买醉而已,需要那么浪费吗?你这是心态不好,别人的钱也是钱,我们都是中国人,那浪费了我老公的钱不就等于浪费了国家的钱,你得发扬咱们中华民族五千年上下留下来的传统美德,不能太肤浅了。”
孙浩被我说的一愣一愣的,似乎开始忏悔起自己的铺张浪费,看起来还很虔诚,马轩送了车回来说道:“你又大发言论了,声音大到楼上都听见了。”
孙浩缓过神来,拍了拍马轩的肩膀说:“你讨个这样的媳妇,不容易啊哥们。”
马轩倒是谦虚:“还好,还好。”
去你的还好,好像多委屈一样,我瞪了一眼马轩说:“走吧!”说完大步流星的像小吃部行进。
我们一行三人,来到了我所指定的那家农家菜馆,点了几道菜,又要了半桌子的酒,我拿着起子咔嚓咔嚓起了三瓶后,将其中一瓶放在了孙浩面前说:“好了,哥们,喝吧。”
孙浩看了看我说:“你这女人,结了婚了也不知道注意注意形象,整天哥们哥们的,还真拿你自己当男人了?”
我抱着酒瓶喝了一口说:“别磨磨唧唧的,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不痛快你就喝酒嘛!别又扮老太太了。”
马轩倒了一杯酒在杯子里说:“你慢点喝,太快了容易醉。”
我回头笑了笑说:“知道了老公。”越来越发现,原来老公这词也可以叫的这么痛快。
孙浩喝了一大口啤酒说:“喂,注意点,你们面前的是刚刚失恋的人。”
我哼道:“你只是放弃了,哪算得上失恋,你们压根没恋过。”
孙浩瞪我一眼,恶狠狠地说:“哪壶不开提哪壶,你损不损啊!”
我坏笑:“那你哪壶是开的呀?”
似乎觉得我有点过分,马轩忙开口说:“你不是说买醉得喝二锅头或马三?怎么喝上干啤了?”
我看了看孙浩后说:“二锅头和马三贵,雪花便宜。”
……..
我这人喝酒喝得急,所以还不到一会就迷糊了起来,硬是倒在马轩身上不肯起来,由此可见,我是真的醉了,否则这种事打死我也做不出来。(哎,天知道)
耳边一直嗡嗡作响,一些谈话声断断续续的传进来,我似乎听见孙浩抗议声:“你可以再不要脸一点,大庭广众的。”我强烈的认为,他这是嫉妒我们夫妻感楹茫罄春孟癯聊讼吕矗缓笫撬锖莆弈蔚奶鞠5
他的声音满是疲惫,认识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我想安慰他,眼皮却不配合,紧紧贴着,说什么也不肯分开。
他说:“马轩,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过那样的无奈感,我想你没有,虽然小雨很难缠,但她单纯到笨,你一定不会经历我那种挫败感,算了,我认输,我放弃。”
我觉得这话涉及到人身攻击,很想跳起来反驳,事实上我确实跳了,但只是一半的身子无力的抖一下,马轩用手轻拍我两下,然后说:“你别说她坏话,她都抗议了。”
断断续续的笑了两声,马轩才又开口:“我知道你还会有令你心动的人,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