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马轩的怀里半退出来,寻着声音望过去,竟然是冯爱和徐岩。
见果然是我,两个人牵着手开心的跑过来,冯爱说:“韩老师,我还怕自己认错了,你和师父也来旅游?”
我说:“恩,是,学校放假了?大学生活怎么样?”
徐岩说:“很好,可以正大光明的谈恋爱。”
我抬手拍了过去:“臭小子,别怠惰了学业。”
徐岩两手一摊哀嚎的说:“亲爱的韩老师,这么大好的风光,您就别说教了吧。”
马轩很不地道的带头笑了起来,两个小朋友便也大着胆子笑了。
因为都吃过了晚饭,我们四人便随便找个了水吧坐了下来,这两个学生,自从早恋事件后,就变了个模样,似乎高中剩下来的时间都给了学习,就连原本活泼开朗的冯爱也变得沉默寡言了,再后来就是前不久他们两个回学校看我,因为时间原因也没有多聊;而这次的偶遇就让我彻底放下心来,冯爱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爱说爱笑,至于徐岩,除了还是一样的沉稳外,更多了自己的想法,和马轩聊起天来夸夸其谈,见解独到。我看着他们,作为老师的那一个自己,不禁欣慰也愉悦。
睡觉前,马轩问:“那个就是你拼命保下来的学生。”
我点点头说:“怎么样?徐岩很帅吧?”
马轩说:“恩,等他大三时,问他愿不愿意去我那当实习生。”
.....马大老板,休息期间,能不能就别挖掘人才了?真是够了。
在鼓浪屿住了小半个月后,我依依不舍的离开了这里,奈何马上就要开学了,回程,我对马轩说:“马大老板,你包养我吧,我不想上班了。”
马轩跟空姐要了个小毯子盖在了我的身上说:“别说胡话了,困了就睡会。”
.......真想让他就此沉睡不醒。
十月末,我和马轩陪着徐女士两口子去民政局领了结婚证,拿着结婚证出来时,徐女士兴奋的抱着我说:“我以后也是有证的人了。”
我嫌弃的推开她:“你去抱你老公去,又不是我和你领的证。”
闻言便都笑了出来,这样渐渐寒冷的天气,我竟然觉得心里暖暖的,由内之外,也许,是看到了幸福二字,就飘在我们的头顶,触手可及。
领了证后的已婚妇女徐依然,最近的娱乐消遣,就是霸占我的假期,天天拉着我在这个寒冷的初冬,跑遍沈城的大小婚纱店。
中午吃饭时,我垂着累到麻木的腿说:“大姐,你婚礼日期还没定呢,现在看婚纱是不是有点早啊,再说了,你到底想看什么样的?我怎么感觉沈阳快要装不下你了呢?”
徐依然喝着麻辣烫的汤说:“证都领了,婚礼还会远吗?我要提前准备,不要到时候整个一个措手不及。”
我哀嚎的说:“你现在就是折磨的我整个一个措手不及。”
晚上马轩帮我按摩时说:“徐依然到底有没有目标?这么漫无目的的跑,也不是办法。”
我基本上已经属于半瘫的状态:“不知道,算了,舍命陪君子吧,谁让她是徐女士呢。”
马轩闻言将我翻过身,自己直接覆上我:“徐女士你都能舍命陪君子,也不差我一个了。”
我一惊,刚准备抗议,马轩的吻就铺天盖地的落下来,我内心是拒绝的,凌乱的,崩溃的,我抗议的哀嚎几声,可惜,这对于马大老板来说,并没什么用。我心底狂哭,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徐女士结婚的消息渐渐地传开,自然也就传到了孙浩那里,这一天我和马轩从娘家回来,出电梯就看到了屈膝坐在门口的孙浩,我心里不由得咯噔一声,走上前叫了声:“孙浩?你怎么在这?”
孙浩自失神中回过神来,站起身急切的问:“依然要结婚了?”
我沉默了半晌,点点头:“对,已经领完证了,大概年底会办婚礼。”
马轩走到门口开了房门说:“进来说吧。”
进到屋里,马轩倒了杯水给孙浩后说:“这个结果,你早该猜到的。”
孙浩几不可查的点点头,满是疲惫的说:“我早知道会输给赵祁俊。”
我于心不忍,到底还是抚了抚额头说:“不是赵祁俊。”
孙浩抬起头问:“你说什么?”
“新郎不是赵祁俊,新郎叫霍城,是陆军总院的医生,徐女士,很喜欢他。”
孙浩闻言自嘲的笑了起来,笑到最后,从沙发上滑了下来,蹲在地上抑制不住的哭出声来:“竟然不是赵祁俊,为什么可以是任何人,却不可以是我,为什么?”
我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忍不住汹涌的泪水,我早该想到孙浩没有彻底放下徐依然,可我,无能为力。
这一晚孙浩没有回家,他说:“童谣在我家,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我欲言又止,到底没有忍心苛责于他,叹了口气说:“去睡客房吧,有被子。”
折腾了这么久,我成功的失眠了,翻来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