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大师兄不好吧!”顾玉荣有些犹豫的说:“要是被大师兄发现我们就是死定了。”
“但是要是说出实情,大师兄肯定不会叫我们出去的。”姜琰说。“其实并没有什么危险,再说我们只去一天,晚上就回来了。”
“谨逸,你说呢?”顾玉荣问莫晟逸。
“我们都多久没有出去了,如果回门派里,我们就出不来玩了,要不叫上吴慈仁?”莫晟逸说。
“那就交给你们了。”姜琰笑眯眯的说道。
“为什么是我们不是你们?”顾玉荣有些疑惑地问。
“因为你们是一个峰的,大师兄会对你们放宽一些。”
“大师兄并没有要求你们不许出去,只是要求我们而已。所以你想让我们和你们一起去究竟是为何?”顾玉荣反应过来问道。
“……”姜琰犹豫一会说,“因为凭我们两人上山还是有些危险的,加上你们会安全些。”
“是吗?”怀疑,这个理由太牵强了。
“原来你也有这一天,师兄我们就去吧!”莫晟逸说。
“那好吧!”山上应该没有什么危险,他们是应该是有一些说不出来的理由。毕竟师出同门,再怎么样他们也不会背叛门派的。
……
“师兄,那我们走了。”顾玉荣回忆完毕后说。
“小心点,我先回去了。”楚谨渊说,在让你们玩一段时间。等回去就要……。
“知道了。”顾玉荣说,“我们走吧。”
“谨渊师兄告辞,”姜琰说。
“告辞。”傅暝墨说。
“大师兄再见。”莫晟逸说。
“谨琰师兄就由你带路吧。”顾玉荣骑上马说道。
“嗯,大家跟紧我,驾――”姜琰飞身上马,驾的一声冲了出去。
莫晟逸不与他们一同前去,他要去找吴慈仁,所以他们约定在辰山脚下会合。
辰山山上树木杂多茂盛,绿茵成山。山路窄小弯曲,山林中虽然野物凶猛,但是野物,人参等等的好东西,还是有不少人前赴后继到辰山来寻宝。
等了一会,莫晟逸和吴慈仁便来了,别说两人一起骑马而来的样子,还挺像那回事的。
“我们来了,”莫晟逸反身下马道:“还带了个人看马。”
“这事我怎么没想到,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姜琰说。
“……”无语,这么自恋,顾玉荣总算知道莫晟逸差他那了,脸皮真厚。
姜琰带着他们进入山林,越走越向深处,地下的枯叶厚重腐烂,路也越来越不好走。深处的毒物很多,特别是树上,可能都藏有几条毒蛇。偶而还有些毒蛇毒虫跑出来想要咬他们,被他们杀死了,越向深处毒物就越来越多。
莫晟逸都不知道杀死几十条毒蛇了,“这毒蛇怎么越杀越多,怎么也杀不完。”
“谁知道,我只知道这里有好东西。”姜琰又杀了一条从树上掉下来的毒蛇有些气喘的说道。
“师兄,你怎么就不被毒蛇咬?”莫晟逸转眼一看,顾玉荣身边干干净净,没有一条蛇向他冲去。偶尔几条掉下去的蛇,也当顾玉荣不存在。连有些毒虫都不瞄顾玉荣一眼,就向他们冲过来,顿时有些惊讶的喊道。
“……”
“……”
“……”
人和人果然是不能比的,比一比气死人。
“我也不知道。”顾玉荣也觉得奇怪,她有没有带什么硫磺什么的,这些蛇虫怎么都当她不存在。
“谨荣,你有没有戴带什么驱虫蛇的药物。”姜琰问。
“没有,再说普通的药物对这些毒蛇虫有什么用。”
“你好好想想,身上有什么东西。”姜琰踩死一只蜘蛛说。
“……”顾玉荣想了想,她身上就戴着玉佛……嗯!还有大师兄给她的一颗珠子,难道是那棵珠子?
……
“山上毒物众多,被咬也正常,已经吃过解毒丹了。”十六岁的顾玉荣说。
“别动。”楚谨渊抓住顾玉荣乱动的脚道:“这是三日愈合药膏效果很好。”
顾玉荣笑了笑,看着腿上的伤,两个被涂上药膏的不在流血的被蛇咬的洞,“师兄,别人说你不好相处,可是我怎么就看不出来呢!”
“……”楚谨渊默默不语,继续帮顾玉荣把伤口包扎好。
“师兄你就是不爱说话又严厉,所以才有人说你不通情达理、冷若冰霜。明明师兄这么好每次我受伤都是师兄给我包扎的,师兄不用在乎他们说的,别人不喜欢你,我喜欢你就行了。”顾玉荣说。
楚谨渊站起身,“话这么多,不必在意他们,”摸摸顾玉荣的头顶。“没有下次了。”
“知道了,下次不会受伤了。”顾玉荣右手举起发誓道。
“嗯?”楚谨渊盯这顾玉荣的眼睛告诉她,他不相信。
呃――她的信用程度这么低。也是每次说下次不会但是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