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警局,曾慕寒换好了制服就直奔了李队长的办公室。李队长见到是他,开口便是一顿训斥。
“谁让你跑出来的,没经过我的批准,哪个这么大胆给你办的出院手续!叫他给我过来,我把你们一块儿处分喽!”李队长敲着桌子大声说着。
“报告李队,我有私人医生,不需要麻烦局里再派人照顾,还请李队理解我为局里节省开支的良苦用心。”曾慕寒挺直身子一本正经地解释着。
“行啊,小子,有钱真是了不起啊。”
“谢谢李队夸奖。”
曾慕寒故意这么应答。
对面的李队长被他弄得气也不是,笑也不是,抓起桌子上的抽纸一把扔向他。
“油腔滑调!”
曾慕寒嬉皮笑脸地躲开了。
“看在你这次英勇擒敌的份儿上,就不跟你计较了。不过,你还年轻,身体一定要养好。你那个私人医生靠不靠谱,医术怎么样?他应该没医过枪伤吧?”
“李队,我的医生是个中医,祖传的,经验丰富得很。我妈跟她爸是多年的朋友了,而且,我妈的病也一直是她爸给治的,现在都好的差不多了。”
“是吗?我记得蒋太太病得时间可不短啊,据说换了多少个医生,病情都不见起色。看来这个中医还真有点本事呢。”
“嗯,所以,李队您就放心吧,有她照顾我,我的身体一定没问题的,保证能恢复到以前那么壮,绝不耽误上级领导,尤其是李队您交给我的任务!”
“少拍马屁了。话又说回来,抽时间你帮我引荐一下,我也想去看看中医。我这腿最近疼的厉害,去医院拍了片子,说我是什么半月板损伤,给我开了一堆药,让我吃完了再去复查,我嫌它又贵又麻烦的,不打算再去了。”
“是,请李队放心,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保证完成任务!”
从李队长办公室出来后,曾慕寒去找了小陈。
“走吧,去巡逻。”
“学长,你不再多休息几天吗?”
小陈追着正往外走的曾慕寒问到。
“不用了,我好的很,就是肚子有点饿了。”
“那我先陪你吃点东西?”
两个人一边坐上警车一边说着。
“忍忍吧,这不马上到中午了,一会儿我去医馆吃饭。”
曾慕寒向小陈挑了挑眉毛,小陈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一会儿巡逻完了,我把你放在医馆吧。下午上班的时候,我再去那儿接你。”
“够意思!”曾慕寒拍拍小陈的肩膀,“出发吧。”
天气阴郁,曾慕寒的心情却是出奇的好。一旁的小陈被他这按捺不住的喜悦所感染,也觉得有些莫名激动。
全世界好像都在配合这场恋情的顺利发展。治安很好,没有任何人寻衅滋事;时间加速向前,仿佛比曾慕寒更要迫不及待。
很快到了中午,小陈急急忙忙催促着曾慕寒上了车,原本该很堵的路段今天却一反常态的没有堵车。
几分钟的车程,好像只用了几秒钟就到了。
“我回局里了,学长。”
曾慕寒对他挥了挥手,车子便开走了。他走在雪地上,像个贪玩儿的孩子一样,故意用脚踩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医馆的门只开了一个不大的缝隙,曾慕寒站在门口的台阶下边,没有立即走进去。
透过缝隙,他看到沈末正坐在椅子上,拿针线缝着昨晚他穿的衣服。她的样子,那么的认真,专注,也愈发迷人了。
曾慕寒是有多久没见过身边的人缝衣服了,自从生活在过分富裕的蒋家以后,身上衣服的质量好像都好到不会破损了。在他的印象中,就连工作时穿的制服都没有再被缝补过。
现在,衣服上的破洞成为了一种时尚,反而是充满情意的缝缝补补成了老土。本应该司空见惯的事物,在不知不觉中正慢慢消失殆尽。
曾慕寒回忆里能清楚记得的,还是小时候他妈妈给他缝补裤子,妈妈一边温柔地责备他,一边也是坐在一把椅子上穿针引线。当时的他就光着屁股在附近玩他的小汽车。
再后来,没过多久,他的父母亲便遭遇车祸去世了。
看到沈末像过日子一样为他缝补上衣,他心里面暖暖的,也终于再一次感受到了许久未曾感受过的踏实感。
他收拾好情绪,走了进去。
“怎么今天人这么少啊?”他指的是来看病或者取药的人。
沈末抬头看了他一眼,便低下头去,继续缝着衣服。
“这不是到午饭时间了嘛。你怎么又跑过来了?”
“这是什么话,我不能过来吗?”曾慕寒不大乐意地说着,坐到了沈末对面的椅子上。
“我是说你的枪伤还没好,不要随便乱跑。”沈末没有抬头。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知道分寸的。说话怎么跟我妈一个口气。”
沈末听他这么一说,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