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慕寒的手机就放在蒋烟卧室的沙发上,可是为了不影响她休息,已经调成了静音。
蒋烟的精神恢复得很快,只不过一到晚上就要曾慕寒躺在她身边哄她睡觉。这两天一直没有休息够,曾慕寒躺在蒋烟的床上,竟不知不觉睡着了。
天亮时,蒋烟先醒了过来,看到躺在一边的曾慕寒心里很是高兴。她侧过身子,仔细端详着曾慕寒的脸,每多看一秒钟就多一分喜欢。
这个世界上唯一能与曾慕寒匹配的只有她蒋烟了,无论是户口本还是墓碑,他配偶的名字只能是她的。
蒋烟小心翼翼地起了床,从枕头底下拿出手机,翻看着自己的通话记录,有一个未接电话是茉莉昨天晚上十点左右打来的。
不是跟她说过了,要等事成之后的第二天再打电话过来吗?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钱吗?
还是,昨天晚上出了什么差错?
蒋烟心里觉得有些不踏实,可又不能立即给茉莉打回电话去,她得想个办法跟茉莉见上一面,把事情问个清楚。她拿着手机走到了洗手间里,悄悄给茉莉发了一条信息。
上午九点,咖啡厅见。
很快,茉莉就给她回复了。
好的。
蒋烟看了短信后,立即把两条信息都删掉了,她假装上了个厕所,按下了马桶上的冲水按钮,洗了洗手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曾慕寒正惺忪着睡眼坐在床上。
“你醒了啊?”
“嗯,睡得太死了。”
“是啊,睡相还挺难看呢。”蒋烟故意把话说的很俏皮,好掩饰住她对他更大的野心。
“真的啊?那我下次再也不哄你睡觉了,再把你难看得吃不下饭了。”
曾慕寒从床上站了起来,“我回房间洗漱了。”他拿起了沙发上的外套。
“嗯,对了,一会儿我想出去下,在家里憋了两天了,我想跟茉莉她们一起喝个咖啡什么的,解解闷儿。”
“出去可以,但必须得带上保镖,不可以再单独行动。”
“知道啦。”蒋烟假装很听话的样子,心里面却早已经迫不及待了。
“我一会儿先去上班,中午会回家吃午饭。你撒个欢儿就回来吧,我们一起陪妈妈吃个饭。”
蒋烟笑着点了点头,她见曾慕寒走出了自己的房间,刚才努力表现出来的淡定从容瞬间碎在她慌忙的神色上。她迅速换掉了身上的睡衣,急急忙忙地梳洗打扮起来。
时间紧迫,可她必须得在大家面前,尤其是曾慕寒面前,做出一副“受到惊吓后的后遗症”的样子,这本身就是一件耗时耗力的事情。所以四下无人时,她也不得不如此煞费苦心地忙碌起来。
曾慕寒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随手把外套扔在一张椅子上,就准备去洗漱了。
他突然想起昨天忘记给手机充电,就又从外套口袋里翻找出了手机。看到小陈昨晚的三个未接来电,本想着给他回个电话的,可是还没等他把电话拨出去,手机就因为没电自动关机了。算了,反正一会儿也要去上班了,有什么事儿等到了警局再说。曾慕寒给手机充上电后,走进了洗手间。
在家里吃过早饭以后,曾慕寒和蒋烟一起出了门。经过了一个十字路口,两个人方向不同,曾慕寒便下了车。他在路边打了一辆出租车,坐着去了警局。
签完到后,他走进了办公室,可是与以往不同的是,今天办公室里面只坐了两个在聊天的资料科的同事。
是他今儿来的早了?还是今天别人都集体请假了?
“怎么就你俩?他们呢?”曾慕寒向他们问到。
“一早就出任务去了,你没跟着去啊?”
被他这么一问,曾慕寒才想起来昨天小陈的三个未接电话,原来是要他一起出任务啊。
“知道是什么任务吗?”
他们都摇了摇头。
曾慕寒只好立即拨通了小陈的电话,可是响了两声,电话就被挂断了。
难道是已经到达了现场,所以才不再接电话的?
办公室外面响起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曾慕寒打开了门,看到了几个取证科的同事,他想问问他们是不是刚出任务回来,一转脸看见小陈从外边走了进来,便好奇地急忙走了过去。
“昨晚手机调静音了,没听见。去哪儿出任务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学长,我们去了医馆,沈医生家的医馆。昨天晚上沈医生在医馆里被人袭击了,我和同事们今天早上去取了证,也给沈医生录了口供。”
小陈的话就像是重重打在曾慕寒脸上的一记拳头,突然,又理所当然。
曾慕寒没再说一句话,一心朝外奔去。
只有这样不顾一切地奔跑才能让他觉得不会被心痛和愧疚吞食。
曾慕寒跑着到了医馆。
他站在门前,用手摸着门锁上被打烂的地方。这地方就像是一张嘴,用无比惊慌的语气向他讲述着昨天晚上的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