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慕寒和沈末走回医馆的路上,天色也渐渐变暗了,又一场大风雪即将来到。
沈克念刚好收拾完自己的医药箱,他们俩便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是那两个人吗?”他一边问着,一边从他们俩脸上的表情中猜测着答案。
“是他们。”
沈末简单地回答了一句,又把目光放在了父亲身后的医药箱上。她想起来曾慕寒叫父亲跟他一起去趟蒋家。
“趁天还没黑,你们俩就早点去吧。”
沈末虽然没有提到蒋家,可他们俩却已明白她的意思。
“可以出发了吗?沈医生。”
曾慕寒看向沈克念。
沈克念背上医药箱,看了看沈末。
“我争取早去早回,天一黑你就把医馆门关了吧,从里面锁好,自己做点饭吃,一个人不要出去买东西了,等我回来再说。”
在离开前,沈克念不放心地千叮咛万嘱咐着沈末。
“嗯。”
沈末刚答应了一声,曾慕寒就立即开口了。
“要不然这样,沈医生您自己先去我家,我留下来陪沈末,等您回来了,我再走,行吗?”
曾慕寒不是提议,他是用一种诚恳的语气请求沈克念。
“这样最好,说实在的,沈末一个人,我还真放心不下。万一再有坏人闯进来可怎么办?”
“父亲,坏人不是已经被抓进警察局了吗?哪儿还有那么多的坏人专门跟我过不去呢。您安心给人治病吧,我在医馆会好好的。”
“那也不行……”
沈克念正说着,曾慕寒的手机突然响了。大家的第一反应就是蒋家给他打来的电话。
曾慕寒掏出手机看了看屏幕上联系人的名字,眉头就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是小陈打来的。
难道是警局里有事?
“我接个电话。”曾慕寒礼貌性地跟他们俩说了一声,就走到了医馆外边。他担心万一警局里有什么消息,会不小心被沈末听到。
“怎么了?”曾慕寒接通电话后,直截了当地问着小陈。
“嫌犯要求见你,说有些关于这个案子的□□消息必须告诉你。你看你是回来一趟,还是我们继续审着,说不定他只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既然已经承认事情是他做的,就完全没有拖延时间的必要。正好,我也有几个问题想要问清楚,一会儿警局见吧。”
曾慕寒挂掉电话后,刚一回头,沈末正从医馆里走了出来。
“是出了什么事吗?”
沈末看到曾慕寒表情凝重,不禁担心起自己的案子。
“程序上的问题,没什么大事儿。不是已经答应了我不胡思乱想了吗?乖乖地,等我的消息。”
曾慕寒拉着她的手跟她一起回到了大厅里。
“沈医生,恐怕你得自己去我家了,局里有点事儿,我回去处理下,忙完了我就过来陪沈末。”
“那好吧,沈末的事情就交给你了,麻烦你帮我照顾好她。”
沈克念的话里自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可是站在一旁听着的曾慕寒和沈末却听得有些别扭。
该怎么回答好呢?
难道要说“您放心把沈末交给我吧,我一定会照顾好她的”,这分明就是婚礼必备承诺之一嘛。
“我会的。”曾慕寒握着沈末的手攥得更紧了些,仿佛这三个字是意义重大的,是必须郑重其事对待的,仿佛这三个字比婚礼上的“我愿意”还要更神圣。
沈克念趁风雪来临之前离开了医馆,为了不耽误更多时间,他打了辆车匆匆朝蒋家赶去。
曾慕寒像沈克念那样,又对沈末千叮咛万嘱咐着。
沈末听得都有些不耐烦了,再三催促他赶紧回警察局去。
“如果你实在放心不下,那干脆就不要去警局了,一直留在这里看着我吧。我现在就去把门反锁上,你也不要走了。”
沈末故意逗他,走到了门口,坐了个关门的动作。
曾慕寒见她真要锁上门了,急忙走到旁边,一脸讨好的表情看向沈末。
“别真锁啊,警局真有急事儿呢。”
“不要,谁让你一直说个没完。”
“我这不是不放心你嘛。”
“那就不要走了。”
沈末又装作要锁门的样子。
“好了好了,我不啰嗦了,马上走。”曾慕寒只得服软,“天这就要黑了,我出了医馆,你就把门锁上。听话!”
说完,他从自己制服口袋里摸索起来,然后掏出了一把不太大的折叠刀。
“这个你带在身上,以防万一。”
曾慕寒给她演示了一遍开合刀子的方法。
“我知道了。”
就这样,耽误了好一会儿,曾慕寒才赶到了警局,他先去办公室里找小陈问了问情况。
“还是不肯说,也不知道他想怎么样,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