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地换上了礼服,踩上了一旁盒子里的裸色高跟鞋。丽莎打开首饰盒,挑选着配饰,盒子里是成套的钻石项链和耳坠,繁复的款式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无比雍容华贵却又并不俗气,想来一定是价值不菲。
很快,造型师给宁卉儿了补了一个淡妆,然后用一只小小的黑色u形夹将宁卉儿的头发轻轻地挽起,全程只用了十几分钟。
“宁小姐,您看下,这个造型还满意吗?”丽莎退后两步,将宁卉儿整个展示在试衣镜前。
宁卉儿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香槟色的一字肩及膝小礼服,胸前被一颗颗施华洛世奇水晶点缀得无比耀眼,腰间的蕾丝修饰在整体性感的女人味中增添了几分柔美可爱。钻石项链将锁骨修饰的十分突出,透着淡淡的性感,又不失调皮。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练习着微笑,既然不知道即将面对的是什么,那就微笑面对吧,她在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
宁卉儿走出房门,南宫君逸也换好了礼服正站在门外笑望着她,“老婆,你真美。”
其实宁卉儿看见南宫君逸的这一刻眼前也是一亮。原本就是极潇洒的南宫君逸,一身杰尼亚的黑色西服包裹住他高大有型如模特儿的身材,短发,古铜色的肌肤,极富个性魅力的单凤眼,永远都似带着笑容的嘴唇。
“老公,你今天也帅呆了!”宁卉儿浅浅一笑,毫不吝啬的夸奖道。
南宫君逸弯起胳膊,侧身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老婆,还等什么,我们走吧。”
当他们相挽着走到人群时,所有人再一次大跌眼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宁卉儿现在的装扮和初进门时截然不同,和南宫君逸站在一起,就是无比养眼的俊男美女。
大家都已经纷纷端坐在了南宫家主宅餐厅,饭菜都摆放好了,似乎就在等南宫君逸他们了。
“君逸,你来晚了,快过来给长辈们敬酒。”南宫靖说完瞥了一眼宁卉儿,像是没看见一样,很冷漠。
“各位叔伯,君逸迟到了,自罚三杯。”南宫君逸倒是爽快,一连喝了三杯,这才跟着宁卉儿入座。
“几年不见,君逸沉稳许多。”
“是啊,之前听说你父亲举办家宴,是家里添人口了,还真是。”有人看向南宫君逸身边的宁卉儿,然后又看了看伊菲菲。
今天伊菲菲穿着一套纪梵希的晚礼服,宝蓝色的长裙将她衬得肌肤如雪,看上去清纯脱俗。
“君逸,快过来坐,就等你了。”伊菲菲看见南宫君逸,微笑着向他打招呼,走过去着拉过他的手,自然而然的动作,看上去就好像一对相处多年的情侣一般。
留下身后尴尬的宁卉儿,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卉儿,快过来坐。”南宫君逸轻轻挣脱伊菲菲的手,转身温柔地看着宁卉儿,将手伸向宁卉儿。
他知道伊菲菲今晚会出现,但是宁卉儿并不知道。
伊菲菲上前挽住自己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就想推开,但是考虑到在场这么多人,南宫家和伊家也是世交,总不能不留一丝情面。
他暗暗挣脱了伊菲菲的手,和她保持了不远不近的距离,伊菲菲马上就感受到了,她的心像被锤子砸上一样,尖锐的疼了起来。但是她微笑一下,走去了座位上。
主桌上已经为他们留了两个位置,南宫君逸拉着宁卉儿坐了下来,结果就是南宫君逸的左右两边,分别坐着宁卉儿和伊菲菲。
当宁卉儿坐下后,对面正好坐的是南宫远,宁卉儿眼神刚好对上南宫远时,南宫远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底带着玩味儿的笑。
“君逸这次能回来真是太好了,这三年,二叔可是想死你了。你回来了,终于有人帮我们这些老家伙分忧了。”南宫远笑望着南宫君逸,这话说的就好像这三年,真的没有一天不思念他这个宝贝侄子似的。
南宫君逸不由地想笑,口蜜腹剑,陰险狡诈用来形容他这个二叔一点都不为过……
他应对自如地说:“我离开的这几年,辛苦二叔帮我爸分忧了,二叔辛苦了,以后我会把你肩头的担子接下来,让二叔好好轻松一下,享受人生。”
在座的都是聪明人,一听这话,马上就意识到,南宫家要变天了。
接下来,南宫君逸象征性的与在座的南宫家的亲朋轮流打着招呼,这样的南宫君逸是宁卉儿第一次见到的。
他端着一只水晶杯,面带笑容地敬酒聊天,他的气场翩翩如王子般尊贵。
就在宁卉儿看着南宫君逸花痴地发着呆时,伊菲菲已经优雅地走到南宫君逸身边,见他的酒杯空了,替他斟满了酒。
伊菲菲笑望着南宫君逸,眼神里满是浓浓的爱意。
“别动,脸上有脏东西。”伊菲菲一边说着,一边拿着纸巾帮南宫君逸轻轻地擦着嘴角的酒渍,举手投足间,就好像他们才是一对恩爱的情侣一样。
等南宫君逸反映过来时,连忙接过纸巾,笑着说,“菲菲,谢谢你,我自己来。”
看着这一幕,宁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