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里一个已经离职的调酒师,他已经解决了,但他不会布阵,让我联系你尽快把阵法补上。”花姐在电话里说。
“你是说龙剑秋吗?”清逸马上反应过来,之前在夜未央做过调酒师,后又离职的,只有龙剑秋了。
“你们认识?”花姐很是意外。
“我和师妹马上过来,今晚就替你们把阵法补全。”清逸说完挂断电话,叫上海棠,带上东西,就要出门。
海棠很不情愿,“师兄啊,今晚吻子就在外面,到处找南宫宸,万一我们倒霉遇上了该怎么办?”
“遇上了,就收了她,收不了,也要打,总不能让她去害人。”清逸觉得夜未央的阵法是他布的,被人破了,补阵也是应该的。
“师兄,我困了,我能不能不去。”海棠打了一个哈欠,磨磨蹭蹭不想出去。
“你忘了,我们收过夜未央的老板一万块钱,当初答应过半年内免费补阵的,那里出了事,我们不能不管,走吧。”清逸强行拖着海棠出了门。
他们打车赶到夜未央的时候,龙剑秋已经带着张蔓朵走了,花姐正站在路边等他们。
这边,龙剑秋人还没到公寓,就提前给宁卉儿打了电话,“卉儿,蔓朵被鬼迷了,可能需要你的血。”
“知道了,我等你们。”宁卉儿在电话里说。
她的血能杀鬼,能驱邪,张蔓朵被鬼迷了,阴气太重,昏过去了,宁卉儿不会见死不救的。
龙剑秋抱着张蔓朵向停车的方向走去,一路上温香软玉在怀,她身上散发着属于少女的淡淡香气。龙剑秋低头看看,昏迷中的她双眼禁闭,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一张小嘴粉嘟嘟,看着看着忍不住让人想亲吻。
这么想着,他就真的这么做了,低下头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算是我赶来救你给的辛苦费。”
视线往下移去,高耸的胸脯将衣服撑的紧紧的,怪不得小九尾狐那天跟自己说,蔓朵姐姐好香,好软。
龙剑秋心里暗暗想着,以后得让她和小九尾狐保持距离了,那个小东西知道的太多了。
一路飞驰回公寓,龙剑秋抱着张蔓朵上楼,听到他拍门的声音,宁卉儿马上起身去开门。看着他怀里的张蔓朵,一脸的紧张:“要紧吗?赶快放到我床上去,这才安生几天啊,怎么又让鬼给迷了呢?蔓朵可真够点儿背的,你解决了吗?”
宁卉儿一连抛出几个问题,龙剑秋无奈地说:“姑奶奶,你先给滴血,把她弄醒再说。”
“嗯嗯……好的。”宁卉儿跑去梳妆台找出一把修眉刀,闭上眼睛对着手指划了一下,刀片划过手指,还是忍不住疼的咧嘴,十指连心啊。
相比之下,还是南宫君逸吸血比较好,不痛。
想到南宫君逸吸血的方式,每次吸血时缠绵悱恻的吻,宁卉儿脸颊微微发热。
她走到床边,一只手捏着张蔓朵的嘴,另一只手伸过去,手指上的血准确无误的滴进了她的嘴里。
血滴进去以后,张蔓朵恢复了知觉,仍然闭着眼睛,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然后把血咽了下去。
龙剑秋看着她伸出舌头舔嘴唇的一幕,忍不住想到了刚才那个浅尝辄止的吻,真是够了,自己这是太久没碰过女人的问题吗?
只是这样就觉得诱惑的不行,他对宁卉儿说:“你陪陪她吧,我回去洗澡了。”
说完转身离开了房间,他走出房间以后,张蔓朵悠悠转醒。
她睁开一双迷蒙的大眼睛,四处看了看,当看到宁卉儿的时候,头脑一下子清醒了,坐起来抱着宁卉儿就开始哭。
张蔓朵一边哭一边嘟囔:“卉儿,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呜呜呜……”
夜未央里,花姐坐在休息室,满面愁容。
艾丽丝走到身边,伸出手为她捏着肩膀:“花姐,别担心了,好在没出问题。事情也解决了,等着大师过来把阵法补上就行了。”
“话是这么说,这阵法说破就让人破了,以后得多不太平。今晚得亏龙剑秋在,不可能每次都这么幸运的。”花姐想起今晚的事就后怕。
听说有鬼的时候,第一时间就去疏散客人,可自己也是普通人,如果自己的工作场所动不动就闹鬼,这钱挣的还有意义吗?
“唉……等大师来了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再说吧。”艾丽丝也觉得这样长期下去不安全。
“走,我们去门口等着。”花姐起身带着艾丽丝往门外走去。
海棠一开始就不想来,但是被清逸不由分说拉着赶向了夜未央,一路上不断对她碎碎念,什么修道之人慈悲为怀,什么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到了最后直接上升到了人品问题上。直到海棠求饶:“师兄,我错了,以后遇见这种事,我一定身先士卒。”他才满意的闭上了嘴巴。
他们俩赶到夜未央的时候,花姐和艾丽丝已经等在那里了。
看到他们过来,花姐远远的迎了过来:“小兄弟,你可来了,快给看看门口这阵法吧,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