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只要抓住那束光,就能脱离这片沼泽。
我不知道答案,只是如今,焚香诵经,神明恩赐,这一次命运终于看向了我。
周嘉也放下面碗后,坐下来向后靠在了椅子上,他眉眼挑着笑,仍是多年前那副懒洋洋的模样,好像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分开过,我们只是在公交车站道了别,第二天又在此见面。
“我说谁呢,一大早就来光顾我生意,原来是老同学。”
他笑望着我,“好久不见啊林薏。”
第26章
我从小在帝都长大,被扔回南苔市的第一年,吃不惯南苔市的辣。
知道这一点的人不多,因为我在南苔市读书的时候都是回家吃饭,平时没有吃食堂,我也没有告诉过别人我是从帝都来到南苔,为数不多知道的人,只有周嘉也。
元旦节那天,他陪着我走遍了一整条文和街,天花乱坠的讲着哪个哪个东西好吃,然后忙前忙后排队替我去买。
我吃不了太辣,他一直知道。
我口味偏甜,他也知道。
十六岁那年生日没多久回到南苔,他给我做了一碗长寿面,很清淡的汤,没有多少辣。
但是他不知道,早在我们分开的这几年,他家的火锅店我来过无数遍,店员换了好几批,我也从吃不了辣的帝都人变成了面色不改的南苔口味。
这些年他天南海北,走了一条完全超出了我预期的路,我曾经以为没有考上同一座大学就是最远的距离。
到头来,幸好,还能听到一句好久不见。
我把面碗往自己面前端过来,冒着香气,氤氲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