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柚在医院照顾了林华一天,星期天时,她给何从朗打电话。
“我来下午来看看你的新家。记得收拾干净些。”
何从朗挂了电话后,和他一起躺在沙发上敲打着键盘那个人,一个人打挺就爬起来。
其实陈流景家挺整洁的,陈流景有些稍微的洁癖。平时也有阿姨来定期做卫生。
他并不需要自己动手做很多,可是现在,他根本停不下来。
“在桌子上放个花瓶好不好?”
“……”
“啊,没有花。要不,去买束花?可是会不会太矫情了,一个大男人的家里放束花。”
“……”
“你说,地摊的颜色会不会有些暗?”
“……”
“对了,我去把房间的被子换一套。”
“什么鬼?流景,是柚子来看房,不是柚子嫁过来,ok?”
“可是我现在不知道要干嘛。”陈流景有种丑媳妇见公婆的忐忑。
“做饭。不都说要抓住一个人的心,首先要抓住她的胃吗?”
“对!”于是陈流景带上钱包去了超市。
何从朗看着陈流景在厨房里忙里忙外,不由得好笑。看来以后柚子的家庭地位不错。
柒柚到时,正好临近吃晚饭的时候。
她一进门便问道了饭菜的香味。
“何从朗,不错啊,挺香的。”
“是吗?我也觉得。”何从朗一边给她拿拖鞋,一边陪笑道。
厨房里的陈流景听到开门声,从厨房里走出来,棕色夹杂着灰色的围裙,不是很正式的着装,这样的陈流景让柒柚想到了居家过日子。
柒柚朝何从朗眨眨眼,笑得有些尴尬。
吃饭时,柒柚和何从朗看着桌上整整12道菜,都傻了眼。
“怎么,菜不合胃口?”陈流景对着柒柚问道。
“没有,很好,谢谢。”柒柚已经完全被震惊了,难怪何从朗招呼也不打的连夜从自己家搬出去,这简直就是农奴一下子过上了地主的生活嘛。
“平时我怎么没这待遇啊。”何从朗边向碗里夹菜,还向陈流景抱怨着。
“就你话多。”陈流景将柒柚小时候喜欢吃的红烧排骨挪到她面前。
吃过饭后,柒柚和他们道别。她实在没法在陈流景拒绝他做朋友的请求后,和他在一个屋檐下和平共处。
“我送你。”陈流景拿起车钥匙,率先出了门。
柒柚只得跟上去。
车内的气氛有种要冻死人的感觉。
“你很会做菜,今天的晚饭很好吃。”
“看出来了,你吃了两碗。”
“……”
柒柚扭头看向车窗外,恨不得掐死自己,什么破话题。
“明远的案子是我指定要你攥笔的,我原本是想这样就可以多见见你,没想到却让你难堪。对不起。”
他这是在道歉?难堪,让我难堪的可不止这一点,不过,想多见见我是什么意思?难道又想找机会报复我?柒柚心里想了很多,面上却很平静的低着头。
那天陈流景见过林父后,柒柚问爸爸,到底他们瞒着她什么事。
林父告诉她,七年前,陈流景父亲的死亡,是因为自己没有及时报警,陈流景知道后,埋怨自己,而自己也很愧疚,毕竟陈流景的爸爸陈绍民一直都很照顾他们一家。
并让她从此以后离陈流景远一点。
“你答应,爸爸,一定要,离他,远远的?”
“爸,这不怪你,我没有必要远离他。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答应。”
“好,好,我答应你,一定答应你。”
其实柒柚很想问陈流景,是不是为了当年父亲范的错,而到现在不肯原谅她,但她没有,她怕自己问出口后,答案更伤人。
一夜无眠。
第二天柒柚很早起床,尽管公司里各种各样的声音都有,但她还是要继续努力,完成工作,用成绩去堵上他们的嘴。
柒柚下楼时,便看到陈流景倚在车旁。
她左右看了看,大清早的街道上只有她一个人。
“早啊,怎么在这里?”
“很显然,我是来接你上班的?”
“嗯?哦,我知道了,你担心我因为公司同事的流言,不好好写你的案子,对吧?放心吧,我林柒柚说到做到,不会耽误你的工作的。”
“不是”
柒柚有些挫败,这个人为什么不能顺着她的话说呢,她明明给两个人都找了一个这么好的理由,可以不再尴尬,可以把这样暧昧的行为解释得冰清玉洁。
“为什么要这么做。”
“没有为什么,心里想做就做了。”
一路上,两人都没再说话。
就这样,陈流景连续好几天来楼下接她上班,下班后到公司楼下接她回家。她每次都拒绝,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