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柚都数不清自己吃过多少女孩送他的巧克力了。
那个时候,每当看到他将那些女孩送的情书装进书包里,她就会很难受,但每当他把女孩送的礼物送给她时,她又会很高兴。
她一直以为自己喜欢的是何从朗,哪知道,从一开始,这个背着她跑得大汗淋漓的男孩就已经悄悄驻扎进她的心了。
陈流景醒过来时,看到的便是柒柚一脸憧憬的样子看着自己。
“是不是很好看。”
“嗯”柒柚回答之后才被坐起来的陈流景吓到。
“你什么时候醒的。”
“就刚才,看你看我太过饥渴,才出口提醒的。”
“……”
“我要回去了。”陈流景起床穿上外套。
“怎么,舍不得。”
“我哪有”
“那你一脸失落?”
柒柚摸上自己的脸。烫烫的,一定红透了,她低下头。
陈流景摸摸她的头,开门离开了。
到家后何从朗还没睡,他没开灯躺在沙发上。
陈流景看了他一眼。
“她很担心你,那天晚上她找了你很久,是我回家发现你已经回来了,打电话给她说后,她才睡下。”
“她去找我了?”
“希望不要有下一次。”
“什么下一次?”何从朗有些莫名其妙。
“不要带七七去那种地方,也不要很晚给她打电话,更不要约她出来。”
“……”
这个晚上,柒柚注定又要失眠。陈流景走时那温柔的眼神,让她沉溺于其中不可自拔。
何从朗给余婧媛发了短信。
“下次不会让你担心了,原谅我。”
余婧媛看着信箱里他发来的另一条短信。
“你可以拒绝我,没必要骗我,如果你不再需要,我可以离开。”
那天她收到这条短信时,心像是突然被掏空了一样,好疼好疼。她慌忙中让流景带她去找何从朗,她怕他出事。怕他真的离开留下她一个人。
可是现在,她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了。公司的那些老家伙越来约沉不住气了,她必须争分夺秒。
她之所以迟迟不敢动手,就是因为公司的部分股份是那帮老家伙的,如果除去他们,那么缺少的资金谁来补上。
而靳辛明显是个很好的选择,他风趣,谈吐文雅,并且有能力帮她填补漏洞。
可是她舍不得何从朗,每当一想到自己的归属不是他,心就会疼得很厉害。
但这一次她必须对自己狠下心来。她没有回复那条短信。因为希望落空后的绝望更让人崩溃。
何从朗按时将收集的证据拿给余婧媛,他每次都会企图打破他们之间的沉默,但都没有成功,余婧媛总说自己很忙。
从那次之后她总是在忙,他想和她好好谈谈,却总没有机会。两人就这么耗着。
柒柚把最新整理好的稿子发给陈流景。
〔对方已接收。〕
“今天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下班后我来接你。”
“稿子你看了吗?”
“看了,通过,你倒是答应我啊。”
“不是什么正式场合吧?”
“不是,只带你去。”
“……”
柒柚发现,陈流景越来越会撩了。
下班后,陈流景带着她穿越大半个城市,来到一个独门独户的小公寓。
“进去吧。”
“陈流景,你到底要给我看什么啊?”
“进去你就知道。”
映入眼帘的是很多很多的林柒柚,那是一间画室。
柒柚看到笑着的自己,生气的自己,哭泣的自己,她看着画纸上的无数个自己,眼睛湿润了。
“不过,我看着这些画,好眼熟啊,感觉在哪里看到过。”
陈流景靠在门边,看着柒柚翻看那些画。这些画大部分是他在国外时画的。
想她时,他就会画画,画他记忆里的她,一些是回国后画的。
“你穿过。”陈流景走过去,拿起一张画纸,画里,柒柚穿着一件白色七分袖外套。
“啊,这件啊,难怪眼熟。”
“这是我为你设计的品牌“only”。”
“可是好贵啊,我以后绝对不会再买了。”
“……”
陈流景内伤,卒。
不多时,柒柚又拿起一张画来。有些不敢看,画里依然是她,只是……
“陈流景,我胸没那么大的。”柒柚看着画上起码也是c的胸。
陈流景一把抢过那张画。
“谁让你看这张画了。”耳廓染上了红晕。
“你都能画,我为什么不能看。真没想到啊,原来你是这样的陈流景。”
其实柒柚自己也很尴尬,她就应该当做没看到,可是在看到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