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人听到顾小经的笑声,觉得他们这桌人年轻有生气。
顾小吟听完二哥的话,却是脊背一僵,愣住了。
其实二哥在点评她第一个女朋友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二哥的意思了,只是他不肯承认,就是现在他也不肯承认,这些女孩子都或多或少有一点儿像他最讨厌的那个人——顾江漪。
怎么会这样?绝对不可能!怕二哥再说出什么胡话来,顾小吟借口自己二哥喝醉了会胡乱耍酒疯,就让那些女孩子们赶紧先回家。众女友虽然对顾小吟依依不舍,但是也的确怕他的这个二哥,所以都不情不愿地离开了。幸而二哥只是继续喝酒,没有再说话。顾小吟也不敢去劝酒了,他怕一劝的话二哥又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便他任由自己的二哥一直喝一直喝,喝得最后迷迷糊糊,嘴里尽说一些乱七八糟听不清数的话语。
虽然顾小吟再见到顾江漪之后就很不自在,但第二天开始就更加变本加厉地讨厌顾江漪了。吃饭时候顾江漪夹什么菜他就把筷子伸过去,被爸爸一筷子排掉了手中的筷子,走路的时候故意给顾江漪使绊子,顾江漪的房间里时不时会多一两只死的或者活的老鼠,洗干净的衣服莫名其妙掉地上了,还有脚印儿。
他的二哥对他的这些举动却总是笑得意味深长——欲盖弥彰而已。
顾江漪觉得三个兄弟都变得很古怪。然而她不想去揣测什么。
假期结束了,顾江漪回到了学校。吃完中午饭,也不急着回教室看书,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在校园里走着。
前面的路被堵着了,真是的!白云中学的成绩榜单就差没有放路中央了,好叫每个人都清楚自己的位置。这不,现在路上围着的都是看榜的人。
她本没有看成绩单的习惯,可是无意间瞄到了榜单上第一名的那个名字——钟守清,便停下来多看了几眼。那个人啊,成绩只比满分少了两分而已。虽然她从不怀疑那样一个人的优秀,但真的看到了,还是有一点点吃惊。那几个围在榜单前的同学正在讨论有关榜首的话题:“呀!第一名是钟守清诶!离总分只差两分,太厉害了!”“是啊!人长得也是超级帅呢!”“听说爸爸还是当大官的!”。。。。。。
顾江漪苦笑,自己怎么总是能够无意间听到一些墙脚?她并没有看自己的成绩在哪个位置,只是无意间瞟了一眼而已,只怪那个名字太扎眼了。转身准备离开,脸却堪堪擦过一个人的衣襟,眼前是一片洁净的白色。她一愣,立刻往后退了一步。定定看着眼前的人的那张脸,一阵愣神,竟然是钟守清。
此时钟守清正轻笑着,温和地跟顾江漪打招呼:“江漪?好久不见!”
顾江漪掩饰住刚才的尴尬淡淡地回了一句:“好久不见。”
钟守清则继续微笑着问“你不想见到我?”
“没有!”顾江漪立刻说。
“可是我觉得你总是在躲着我?”
“没有躲!”
钟守清瞄了一眼那块牌子,轻声问“那上面的是成绩单吗?你考得怎么样?”
“不知道!”
“那你刚刚是在看什么?”
顾江漪镇定了下来,面无表情地解释说:“哦!我刚才路过,无意间看到了你的名字,就多看了几眼。”
钟守清愣了一会儿,微笑着说:“我很高兴,江漪能关注我呢!”然后他又扫了一眼榜单,看见顾江漪的名字在中间那个位置,笑了笑说:“看来江漪的成绩跟你的人一样低调呢!记得高一上学期你的成绩也是在这个位置吧?难怪你都不消看了,想必早已心中有数了吧?江漪其实才是最厉害的啊!”
顾江漪很惊讶,钟守清竟然也会关注她。不过她确实一直使自己的成绩控制在中等水平,她只是不想太出挑而已,难道这也能够被看出来?真是够可以的!不过她不知道要怎么接钟守清的话,索性保持沉默。
钟守清显然也觉得尴尬了,他轻声问道:“江漪:你对什么事情都是这么无所谓吗?”
“不知道!也许吧。”
钟守清好像突然对这个淡漠的女孩的喜好有了兴趣,很想了解了解,温和地建议:“有时间的话就来翠竹轩吧,我弹琴给你听?”
顾江漪竟然没反应过来,钟守清这是在邀请她做他的听众吗?她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说:“好!”
就这样,顾江漪抽空就坐在翠竹轩外面的的藤椅上,静静地听钟守清弹琴,她听得很认真,仿佛整个人沉浸在他的琴音里般。钟守清说:“江漪,你是一个很认真的人。是一个很好的听众。”
顾江漪微微一笑,算是谢谢夸赞。她的话依然不多,她听得那么认真只是因为她除了听就不知道做什么而已,就算她什么都不做她也可以很认真地发呆的,只是抽空听听琴音而已。
对她而与其说是在听琴,不如说是在读人,读钟守清这个人。
和钟守清相处的这些日子里,虽然很少说话,大多时候一个弹琴一个听琴,但钟守清表现出来的总是一副无可挑剔的温文儒雅的样子,却让顾江漪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