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江漪手提着两只灯笼,思虑万千,怎么也想不透其中的关键。那个疑似钟守清的人,真的是钟守清么?送自己灯笼的是谁?是他么?为什么?这两盏灯笼和爹爹做的很相似,只是更加精致,让她这会儿思绪一阵混乱。
顾小乾把顾江漪送到白云中学的校门口,就转身离开。他也是抱着一肚子好奇地,自己的这个妹妹真是越来越叫人看不懂了,那个送妹妹灯笼的幕后人是谁?妹妹认识吗?
这一夜,顾江漪辗转难眠,此时宿舍里一个人也没有,进宿舍楼时,宿管虽然夸过她手上的灯笼很精致好看,但还是提醒过她,为了宿舍安全,在宿舍不可以点灯笼。她呆呆地看着那灯笼,童年的记忆一时充斥脑海,时而又变换成那个男孩转身的那一抹笑。
第二日,最后一节课下课,顾江漪也不离开,像她以前做过很多次的那样,望着窗外的天空发呆。同学们对她的怪异习以为常,没有人来提醒她。却有一个人蹑手蹑脚地走到顾江漪身后,然后在她肩上重重一拍,大叫一声:“啊!”顾江漪被吓了一跳,却也没有惊叫出声。她静静地看着来人,不用猜,除了徐静怡会这么无聊会来逗她这块木头还会有谁呀。
徐静怡见没有吓到顾江漪,有点儿失落,撅着嘴说:“你怎么都不惊讶啊?我还在想准能吓你一跳呢!”顾江漪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被吓到,也许是被吓多了吧,只是出其不意地一拍而已,以前她被惊吓的程度还轻吗?
徐静怡见顾江漪沉默不语,就自把手上提的一个小袋子递给她说:“我是来给你送月饼的,我妈妈做了很多,我就给你带了几个,很好吃的,你尝尝。”顾江漪拿了一块,咬了一口,点头说:“好吃!”顿了顿然后又说:“一起吃吧。”徐静怡听顾江漪说月饼很好吃,很是开心,就也拿了一块,两个人吃得津津有味。
吃着吃着徐静怡突然皱眉遗憾地说:“可惜昨天晚上你没有去我家,那时候月饼还是热乎的,味道更好呢!”顾江漪一怔,想起什么似的问道:“你昨天晚上一直在家?”徐静怡说:“是啊!守清哥哥也一直在我们家呢,我们看了一晚上月亮,因为顾伯伯和我爸爸一直在聊天,到十点多才聊完。”“十点”顾江漪轻重复着,突然问:“十点以前钟守清一直在你家?”她的语气有点急切,徐静怡感觉有点儿奇怪,她说:“是啊!江漪姐姐,你怎么了?”顾江漪也觉得自己的语气或许有点儿太不正常,于是恢复到平常的样子,淡淡的答道:“没什么,你说起我就问问。”
她此时心中五味杂陈,若是按照徐静怡所说,那么昨晚她见到的那个人就不是钟守清了,那么他是谁?是不是他?那个清水镇遇到的男孩?如果是为什么总是神出鬼没?
徐静怡觉得很奇怪,她将自己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江漪姐姐:你喜欢守清哥哥吗?”这话问得有点小心翼翼。顾江漪一愣:“怎么这么问?”然后想了想又说“你说的喜欢是什么?如果像朋友一样的喜欢,那么是有的,他人好,很优秀,弹琴也好听。至于你担心的那种喜欢是没有的。”语气里竟然有点嘲讽的意味。被戳破心事的徐静怡脸一红,讷讷地说:“你。。。你早看出来了?”顾江漪一边冷笑一边自嘲般地说:“我这人这么久以来一直安安静静地做一个隐形人,不会说好听的话,脸色也臭,谁会那么无聊来惹我这么一个像木头一样的人?”徐静怡小声争辩:“你。。。哪里像木头了?守清哥哥说你是很好的人。”顾江漪突然苦笑一道:“所以你来看看我究竟好不好?现在呢?”徐静怡立刻说:“你是个很好的人!”顾江漪觉得这样子的徐静怡很有趣,突然起了想逗她一下的心思,她反问道:“那么如果我像你喜欢你的守清哥哥一样喜欢钟守清呢?”徐静怡脸色一僵,还没等她从顾江漪的话的冲击里回过神来,一个温和带笑的声音硬生生插了进来终止了她们的对话。
“静怡果然在这啊?”说话的人是钟守清。两人看到谈话的对象出现都是一脸尴尬。钟守清没有听清她两的谈话,只觉得两人之间的氛围很奇怪,于是问:“你两在说我吗?”徐静怡立刻说:“没有!没有说你!”顾江漪也就不说什么,顾江漪看见钟守清,此时他依然是一身白衣,默默在心里苦笑“是了!钟守清从一开始就只穿白衣,而自己在鲤鱼湖见到的与昨晚见到的都是一身黑衣啊,虽然昨晚没有看清楚,但是她确信那个人就是鲤鱼湖遇到的那个人,连衣服都是和那天一样的,他俩原本就不是一个人。”顾江漪呆呆地看着钟守清,思绪却在飘远。竟然没有发现钟守清与徐静怡都是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徐静怡轻轻叫了一声:“江漪姐姐”她才收回思绪,不过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钟守清:你是不是有一个孪生兄弟啊?”钟守清一震,徐静怡一怔:“守清哥哥从小就和我在一起玩,我并没有看到他有兄弟啊!钟伯伯就只有守清哥哥一个儿子。”然后转头看向钟守清,征求同盟:“守清哥哥:你说是不是?”钟守清微微一笑说:“我没有兄弟。江漪可是看到跟我长得很像的人了?”顾江漪一阵失落,她说:“没有,我。。。可能看错了。”
后来徐静怡对顾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