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宝儿的手:“你是一定要纠缠不休了是不是!”
宝儿点点头,楚瓷知道宝儿看上去甜美乖巧,固执的时候也是真固执,真要争执下去,惹来那两个老婆子,就麻烦了。
楚瓷愤愤地咬咬牙,穿好衣服:“今晚的事你最好守口如瓶!”
宝儿努努嘴,谢淮序的事,她才不想掺和呢!
等到楚瓷落败而去,宝儿才嘻嘻一笑,悠哉悠哉地坐了下来,好奇地拎起酒壶凑紧闻了闻:“好香啊......”
她舔了舔嘴唇,忍耐着想喝的冲动,看向谢淮序,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手臂,没反应。
这么久都没有反应......宝儿又看了看手里的酒壶,忽然恍然:“难道酒里有迷药!”
这个经验也是从荷花那里听来的,荷花爱听八卦,总能听到许多不可思议的事说给宝儿听。
宝儿回想了下荷花说起的一桩审犯人的事迹,说是犯人晕了,泼一盆凉水就醒了。
宝儿思来想去,今晚好不容易提起的勇气,又破坏了楚瓷的好事,若是不一鼓作气问个明白,提出自己的诉求,总觉得很亏。
这么想着,手里已经捧了一盆水站在谢淮序身边,通明的烛火从上方照下来,将谢淮序的长睫毛在眼下投下稀疏的睫影,好长哦。宝儿一呆,走神侧过脸去看梳妆台上的镜子里的自己,眨了眨眼。
她又看向谢淮序,侧脸精致的简直像是精心雕琢的......
一阵秋风吹过,宝儿冷不丁打了个寒颤,原来是房门没关,她放下水盆,去关上房门,转身时看着昏迷的谢淮序默了默。
觉得这么冷的天,这么一大盆水泼上去,若是醒了着了凉,肯定得找她的麻烦。
宝儿深觉自己思虑周全,把水盆放回盥洗架子上。
回去拿起桌上的酒杯,看着满载的酒,再看看谢淮序,嘴角渐渐上扬。
她可不是借机报复他哦,是为了叫醒昏迷的他!
宝儿愈发有了底气,一鼓作气手里的酒杯正对着谢淮序冷峻的脸泼去。
猛地,一股凌厉的力量扣住了宝儿纤细的手腕,她腕间的双环玉镯叮当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