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欢轻轻地摇头,她不知道,“我总是想着,若是日日能见到你,或许就能满足了。可是,人总是贪心的。你日日念着她,我就越发嫉妒,你分明是在折磨我!”
“我告诉过你的,我的心里只有她。”他实在不愿意伤她,但更不想骗她。
辰欢总是不死心,“可是你没有告诉我,我到底是哪里不如她?”
福全没了法子,对她没有,对自己也是,“辰欢,许多事不是这样拿来比的,就算她样样都不如你,可她已经在我心里了,你能明白吗?”
辰欢几乎是祈求,心里对他仍是抱着希望的,“那你再告诉我,要怎么样才能走到你的心里去呢?”
若是有法子能将菀玥从他心里拿走,哪怕再痛他也一定会试的。“我若是能知道怎么进去我心里,就一定不会让她在里面。”
几日里一直都是昏昏沉沉地睡着,苏嘛倒是日日来坤宁宫瞧上一瞧,或者陪着她说上几句话。
这一日,菀玥才醒,终于有了些食欲,便打发了哈尔蓝正去御膳房煮些调羹来。
“哎呀!梁公公?!您怎么……”
哈尔蓝先是吓了一大跳,然后惊讶地看着梁九功正偷偷地躲在殿外头,趴在直棂窗外,伸着脑袋探望。
“嘘”,梁九功即刻反应,将她拉走。
“我的姑奶奶,你可小声些,我是来瞧瞧娘娘。”
哈尔蓝笑道,“公公,您今儿可来了三回了,瞧娘娘怎么不进去呢,我不是跟您说了吗,娘娘若是好转了,我去告诉您一声就是了,何必这样来回跑?”
“是万岁爷让我来的,我瞧瞧就回去回话,这是不必告诉娘娘的。”
哈尔蓝听这话心里高兴,“我知道,娘娘这才起呢,嚷着饿呢。”
梁九功心里的喜色立刻就到了脸上,“好好好,娘娘好转了就好,我这就回去告诉,万岁爷听了一定告诉。”
“苏嬷嬷也是一日要来一回呢。”说罢,哈尔蓝顺势往后头瞧瞧,恰巧什么人也没有,便低声问道,“公公,皇上为什么不自个儿来瞧娘娘呢?”
梁九功笑得并不自然,“姑娘就别问了,主子总有主子的打算。”
哈尔蓝不得不收起所有的好奇。
虽已是冬日,这两日却格外暖和些,偶尔正午的日头倒也强烈。
“主子您怎么起身了,这身子怕是还没有大好呢,再吹着冷风可就了不得呢。”勇儿见她出来,跑上去站在她面前,替她档着风,又让人去殿里拿了件厚厚的袍子给她披上,即便如此,她却还是觉得菀玥会冻着似的。
许久不出殿门,即便是凉风拂上来,也觉得清爽。“我哪里就这样娇贵了,不过是难得身子不适,才叫你们吓成这样,其实早就大好了,你们要是再不让我出来透透气,我怕是该憋出别的病来了。”
“那您也别在风口处站着,叫奴才看着心里发慌。”
恰好灵儿从御花园回来,捧着一篮子的花,“主子看奴婢刚采的这些花可好,等奴婢扎大大花篮子,挂到您寝宫里头去。”
“这花真好看啊。”
灵儿见菀玥欢喜,自然也就高兴,“可不是,奴婢两三天就给您换上新鲜的,再过些日子就要过年了,放在宫里看着也热闹,也不知……”灵儿见菀玥脸上突然没有笑容,即刻就住了嘴。
紫禁城于她而言是陌生的,一年又一年也还是如此,不过无数个夜晚,与孤独相拥而眠,无数个黄昏,或是临风拾阶而坐,仰望着天空,任凉风吹拂秀发,思绪迭宕,最亲人在远方。
“孙儿给老祖宗请安。”大病初愈,头一回去慈宁宫去请安,见了孝庄,一股温热浮上心头,菀玥心里竟是觉得格外亲切。
“快起来吧,这里也没有外人在,可别拘着礼了,来老祖宗身边坐。”孝庄伸出手,将菀玥牵至身边坐下,打量了她一阵道,“近来,皇后的身子可好些了吗?”
“多谢皇祖母关心,日日让苏嬷嬷前来探望,菀玥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如今真的已经大好了。”
孝庄看着她的脸色依然红润了不少,心里放心不少,“那就好,看你的脸色也比前些日子好了许多。你身子也是弱的,我让人送去补身的汤药千万还得喝着,再调理调理可有好处呢。”
菀玥浅笑着回道,“都还喝着呢,老祖宗的吩咐,孙儿一日也不敢忘的。”
孝庄轻轻拍着她的手,提醒道,“年轻轻的,落下什么病可不好。”
菀玥才要答话,边听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响起,心跳忽然快速,连呼吸都不能平稳。
“孙儿给皇祖母请安。”
菀玥的反应,孝庄是明显感觉到了的,包括玄烨的眼神,自落在她身上的那一刻起,全然忘了一切的人和事。
孝庄是有意这时候叫了玄烨来请安的,难得能有这样的机会,菀玥的病才好,把他们凑在一起,许多藏在心里的话说开了也好。孝庄并没有多留他们说话,只叫菀玥快些回去歇着,又特意嘱咐了玄烨,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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