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她的手,力道让她感觉到了疼,“回答朕,你方才去见了什么人!”
菀玥抬起头,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十分理直气壮,“见了福全贝勒。”
他实在没有想到,她在回答前竟没有片刻的犹豫,倒是没有了方才的底气,“那你们,都说了些什么?”
菀玥依旧是那样的眼神看着他,“没说什么,不过是一些家常话罢了。”
“家常话?”他冷笑一声,“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常话非要在御花园里说,不能在太和殿说?朕都看见了,你和福全,只有你们两个人!”
她的心彻底凉下来,他还是在意这些。“我和他,不过是偶然在御花园里遇到的。”
玄烨只当她是在遮掩,烛火下,他的脸越发通红,一直红到耳根,菀玥的话他一句也不相信,他只相信他看到的,这是第二次。
“既是偶然遇到的,怎么就巧到偏偏是遇到他呢!你把御花园当成地方了!你又把朕当成什么了!”
他的手用力一挥,将她最珍爱的兰花花盆打碎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殿外的勇儿不禁一颤,梁九功也听见殿里的动静越发不对,推了殿门便进来。“皇上……您?”
玄烨见了他进来,随即大怒,“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他逼近菀玥,不肯罢休,她已经退无可退,他也未曾发现泪水在她的眼里打着转,那些碎片全部都扎在她的心上。
“告诉朕,你们到底说了些什么话?”
他心里窝着怒火,菀玥的心里也一样憋着气,她从来没有对福全生过任何的情愫,她也从来没有欺骗过玄烨,所以问心无愧,不需要隐瞒任何。
“臣妾刚才已经回答过皇上了,和他说的不过是些问候的话罢了。”
“问候的话?”他努力克制着自己随时可能爆发的情绪,“你可还记得你自己是谁吗,可还记得你的身份吗,记得你是朕的皇后,你是朕的女人吗!”
满腔的爱与怨,同时熬着两个人。
“既然皇上不相信臣妾说的话,又为什么要来问臣妾,或者,皇上希望臣妾和他说了些什么呢?”菀玥狠狠地甩开被他握紧的手,玄烨愣住,“至于臣妾是谁,臣妾原以为是皇上忘了,竟不知,原来皇上还记得,如今为了这样一件事情,皇上还会踏进臣妾的坤宁宫,否则臣妾还以为这座坤宁宫是不是架空在这紫禁城之中。”
“你别用这样的方式逼朕!”他的声音很小,却是歇斯底里。
仿佛周遭的一切已经放空了,她因他的震怒而错愕,身子不禁后倾,尽力避开他的接近。“臣妾逼皇上了吗?是皇上在逼臣妾,从进宫那天开始就是皇上在逼臣妾!”
玄烨越来越靠近她,紧紧盯着她,拦腰将她扣在怀中,“你到底是凭什么,凭什么可以这样折磨朕,凭什么!”
菀玥完全地愣在那里,只看着他眼神中那一种刻骨的伤,又带着一些痛苦、绝望。她有些小心地避开他的眼神,他怎么了,他要干什么?忽地,他一把紧紧扣住她的身体,手捏着她的下巴不让她别过脸去,眼睛充满了愤怒,让她眼睁睁的与他对视。他的气息,侵进她周围的空气里,她正想说话,却已经被他冰冷的唇就压了下来,狂乱不迭的啃咬她的双唇。
是的,他能这样做,完全是借着刚才的酒意的。
她脑羞的想要反抗,下意识地抵住他的靠近,可是他只一个用力,两只手全部被紧紧的扣在他的手掌里。
他意识到她的挣扎,只是越发紧地拥住她,就是不肯放手,哪怕她恼他。
他愤怒道,“记住,你是朕的皇后,是朕的女人,你要知道,朕对你做任何的事情,都是名正言顺的。”
他继续掠夺她的吻,那是毫不温柔的。
“放开我!放开我!”
任凭她怎样的挣扎,他都固执地不肯松手,直到菀玥狠狠咬下去,他吃痛间,才猛然放开。
一股怒气再一次冲上来,菀玥终于哭起来,他这才发现,什么时候她已经被他逼在角落里,根本没有了退路。
他甚是无力,却又心疼地看着她,“多少人想着踏进这个坤宁宫,多少人惦记着朕的宠爱,朕把心都给了你,可你呢,你把朕当成什么了!”
玄烨的这些话竟叫菀玥克制了许久的情绪,彻底的被激了出来,“真心吗?臣妾从来就看不到皇上的真心,皇上的真心难道就是让坤宁宫变得和一座冷宫毫无区别!既然这里有人惦记着,那谁喜欢就让她来好了,臣妾把这坤宁宫让给她就是了!”
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样的一股力竟叫她说出了这样的话来。那些藏在心里由埋怨而生的怒火,一股脑地全都发泄了出来。
这些话足以震地玄烨的心颤抖起来。
“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你愿意把这坤宁宫让出来!是你说的……”这些话语艰难地从喉咙里发出来,疲累中带着绝望,像是堕入无尽黑谷里一般,
菀玥的眉目间一片寒凉,“臣妾这样做,不是正好遂了皇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