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意,瞧这把你乐得,可别把这张嘴再给笑歪了。”
“哎呦,哎呦,疼……”小毛子双脚提起来,梁九功这才松开,只听小毛子傻笑道,“儿子自然高兴,您瞧,咱们岚主子如今的恩宠那可真是,皇上日日都要见上一面,一日不见想得慌。”
小毛子并没有察觉梁九功脸上的那一丝怒气,又或者,凭着他主子如今的盛宠,已然可以有这样的傲气。
“哎呦喂,皇上那是来看龙种来了,哪儿是看她呀。”梁九功一点不留余地,毫不客气地点穿。
“可是爹……”,小毛子自知梁九功的心从来是向着坤宁宫的主子的,自然不服气,“就算到后头没了宠,母凭子贵也是好的。”
梁九功叹出一口大气,摇摇头无奈道,“看来你小子是没懂啊,子凭母贵可比母凭子贵要紧得多,万岁爷他人在哪儿不重要,去见了谁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万岁爷的心在哪儿,这个你知道吗?”
“万岁爷的心……”小毛子一惊,主子的荣辱与他是切身的关系,“万岁爷的心那自然是在咱们岚主子身上了,如今又怀上了龙种,咱们岚主子的恩宠可是不一样的……”
可是,这样的话,他自己却也是越说越没了底气。
梁九功轻轻一笑,玄烨的心思到底也只有他看得明白了。“儿子啊,你呀,看得还不算明白啊。”
小毛子没了头绪,“那到底怎么着才算明白?”
梁九功得意道,“宫里头多的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事,能长盛不衰的也有,可那得爬上万岁爷的心尖儿才行,懂吗?”说罢,又在他的脑门上敲打一下。
小毛子急了,梁九功的意思已经很是明了,“那到底谁才是万岁爷心尖上的人?”
梁九功卖起关子来,“嘿嘿,你呀,熬着看吧。”
烛火照亮了整个清宁殿,玄烨还赶着翻阅厚厚的奏折,青岚就坐在一边,她实在不知道该干些什么才好,只听玄烨道,“你先坐一会儿,朕一会儿陪你说话。”
似乎只要听见他这样与她温和说话的声音,就已经足够了,连血液也不禁沸腾起来,“臣妾就坐在这里陪着皇上,只要看着皇上臣妾心里就高兴了。”
她如今有孕在身,玄烨听她这样说,倒是过意不去了,“朕这儿的奏折速速看完了,就陪你说话。”
“皇上忙皇上的,臣妾就这样坐着就好。”
他低下头,忽然眼角边的一道光就晃到了他的眼睛,他复又抬起头,顺着那道光的方向而去,原来青岚是手上的镯子,若有所思地问道,“你手上这个镯子是?”
青岚甩了甩那只戴镯子的手,低头一瞧,笑道,“是臣妾才进宫的时候,皇上赐给臣妾的,皇上忘了?臣妾一直戴着的。”
“哦……一直戴着……”他喃喃道?
青岚见他看着自己手腕的镯子有些出神,只回道,“是啊,一直戴着的。”
“小毛子!”玄烨像是想起了什么事,猛地唤道。
梁九功在外听着玄烨叫的是小毛子,自是一愣,只见着小毛子听见玄烨的声音便跌跌撞撞地进去,至于他进了殿里头以后都说了些什么,他便听不见了。
夜来的坤宁宫格外静谧,明黄色流云罗帐如流水般静静蜿蜒地下,笼出一个小小天地。只有在这里,才没有人世纷扰。
菀玥才要睡下,便听哈尔蓝进来回话说,小毛子求见,她心里暗暗猜测,青岚这会儿正怀着孕,可是有什么急事,所以速速起来宣见。
“皇后娘娘吉祥。”
菀玥一抬手,“起来吧,可是你主子有什么事?”
小毛子立起身,走近了些,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所以也就直截了当,“娘娘,是皇上叫奴才来取样东西。”
菀玥一愣,怎么是玄烨叫他来的?莫不成这会儿玄烨正和青岚在一处呢,心里自然有些顾忌,只严肃问道,“取什么东西?”
小毛子比划道,“就是娘娘和万岁爷大婚的时候,万岁爷御赐的那只玉镯子。”
菀玥的心被提起来,在他面前却还是要装作无所事事,看似十分淡然地问道,“皇上要你来取那只镯子做什么?”
小毛子心里正得意,心想着皇帝这会儿派他来取这只镯子,定是要将这镯子赏给自己的主子了,有意气菀玥道,“奴才也不知道,不过这会子万岁爷正和咱们岚主子在清宁殿说话呢,就突然打发了奴才过来取。”
菀玥紧抿着唇,说不出话来,良久,终于道,“勇儿,去把那只镯子翻出来,给他就是了!”
勇儿满是不乐意,一点也不避讳小毛子,冲着菀玥委屈道,“主子?就……就这么给他了?”
“快去呀!”
小毛子见皇后明明是生气了,连眼泪都流出来了,却是没有一点要为难他的意思,连声道谢,心里更是得意。
“给你!”勇儿没好气地塞到他手里,“拿着了就快回话去吧,咱们娘娘要歇了。”
小毛子一步一步退出殿外,“劳驾勇儿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