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了风寒了!”
菀玥一惊,猛地站起身来,眼里忽然满是茫然无助的凄苦之色,“好好地,怎么就染上了风寒了?”
“奴婢不知道啊。”
菀玥心中已是万分着急,起身就走,去到阿哥所的时候,幸而已有太医在跟前瞧着。
奶娘见菀玥进来,只泣声跪在那里,哭承认也是哭她自己,吓得不敢说话。阿哥所有丝毫闪失,若是降下罪来,可是要累及自己性命的。
“怎么样?”菀玥急切问太医道。
太医颤颤回道,“回娘娘,小阿哥这风寒也实在来得奇怪,请娘娘容奴才再瞧一瞧。”
“好。”菀玥点点头,只在一旁瞧着。
太医又一次搭了脉,起身回话道,“娘娘,小阿哥本就孱弱,那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如今得了风寒,心肺更是脆弱,这风寒若是再拖下去,恐怕伤及内里。”
再不懂医术,听得“伤及内里”四个字,也知道是大事,她脸上的惊慌渐渐浮现,“如今,可有什么法子没有?”
太医劝解道,“娘娘不要太过担心,奴才先开两幅药,给小阿哥服下,明日再看。”
菀玥再没有别的法子,唯有听太医的嘱咐。
“到底怎么回事!”
奶娘吓得脸色发白,还跪在那里,全身发颤,“回娘娘的话,奴婢……奴婢不敢撒谎,奴婢的确是日夜守着阿哥,一步也不敢走开。每一晚,阿哥都睡得香呢,昨儿一早听见小阿哥轻咳了一声,不曾……不曾放在心上,谁知道,竟是……竟是害了风寒了。”
“额娘……儿臣不舒服……”菀玥才要质问,便听见小承祜喊她的声音,
菀玥沿着床沿坐下,泪水含在眼里,小承祜见额娘来了,便挪了挪身子,虚弱地把头靠在菀玥的腿上,菀玥轻轻地摸着他的头,“好孩子,告诉额娘,是哪里不舒服?”
他到底还是个孩子,根本回答不了这样的问题,只无力地睁着眼睛,摇摇头,“不知道……儿臣不舒服……”
小承祜一连病了好些日子,菀玥日日陪着,吃的清粥和汤药都是菀玥亲自熬的,太医也是一日宣两次来瞧,却一直不见好。他沉沉地睡着,一张小脸瘦得都脱了形,菀玥看着他,直想掉眼泪。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
小阿哥病几日重,已是如此焦灼的时候,外头这样急躁的声音传进来,叫她更是心烦意乱。
小太监见了她便跪下来回来,“静宜园奴才传话来说,太皇太后病重,请娘娘去瞧一瞧吧。”
忽地,手心里冒着冷汗,菀玥的膝盖酸软如绵,如若不是抓着床架,只怕整个人就要倒下来,那种虚脱的无力正感排山倒海般地吞袭而来。
“娘娘速去静宜园瞧太皇太后吧,这里我会照顾好小阿哥的。”
说话的人竟是青岚,正快步往暖阁里进来,菀玥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青岚?”
她方才的那些话倒让菀玥不知该说些什么了,只愣在那里,青岚急道,“怎么,娘娘还不相信我吗?”
“不……不……怎么会……”菀玥摇着头,不曾想如此迫在眉睫的时候,竟是她帮了自己一把,便执起她的手便道,“那便多谢妹妹了。”
菀玥去得匆忙,只带了灵儿一人贴身服侍,便起驾静宜园,到底勇儿留在宫里,她也放心。一行人到达的时候,已是深夜。
“太皇太后!太皇太后!”
菀玥急着进去,见孝庄斜靠在榻上,苏嘛正伺候着喂下汤药。
“啊?菀玥?你怎么来了?”孝庄见菀玥进来,倒是一怔,想起定是身边人办事不利,忽地斥责道,“真真是多事,谁让你们往宫里传话了!”
宫人们跪成一片,见孝庄生气,菀玥忙上前劝道,“老祖宗可怪不得他们,若是不来宫里告诉,这才叫菀玥担心呢,如今实实切切看到了,才能安心。”
“哎呀……”孝庄实实叹了口气,摆摆手道,“你这样跑来我才更是不放心呢,我的祜儿可怎么办,谁在身边呢?风寒可好些了没有?”
这实相自然是要蛮了,“不碍事的,吃了药也就大好了,老祖宗就放心吧。”
孝庄这才安下心来,“那就好。”
不过三两日的功夫,孝庄的病倒也是大好了。
菀玥看着镜中的孝庄,笑道,“老祖宗今儿的气色好多了。”
孝庄微微而笑,“人老了,只要心一宽,气色自然不会差,前这些日子,我呀,定是为我的小承祜着急呢,如今他好了,我才能好。”
这些日子,青岚日日派宫里的人来回话,听见小承祜一日好似一日,菀玥自然也就宽心了许多。
“我也不是什么大病,还要你特意从京城赶来。”孝庄笑着看向菀玥,“不过,有你在身边,我心里总也踏实些。”
菀玥心里愿意与孝庄亲近,“老祖宗这样说,菀玥心里高兴。”
“我这里实在也用不了这样多的人手,你呀,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