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金碧辉煌的大殿中回响着密皇愉悦的声音,他手中拿着的正是不爱献上的地图,除去一干天阁万夫长在场外,我与不爱、凤婳紫亦是侍立在前。
那日在荒石镇外见过魔师天命后,我和奉剑也是回了天阁。
魔师天命的由来至今是一个迷,未免引起不必要的影响,我并未将这事告诉其他人,也命奉剑不得向外人泄露这件事情。
魔师天命的意外现身让我对于叛徒的作为有了新的揣测。或许,并不是我们所知道的只有天启王朝和密阁这两种力量的存在,这天启大陆上还有第三个像天命这般所不为人知,但实力可怕的势力的存在。
只是此事只是我一人的揣测,并在没有任何有力的佐证,思来想去未免打草惊蛇决定暂时不将此事泄露出去为好。
“在本尊的颜儿面前,那阳天朔居然连一招也是抵挡不住,真是不枉为父对你一番厚望啊。”密皇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虽然仍然是没有表情,但是他的语气中掩饰不住的高兴。
“尊上谬赞,我也是侥幸得手,幸不辱尊上所托。”我施礼道。
“夕大人过谦了。”一旁的凤婳紫笑道。“只是夕大人行事果然高神莫测,手段不同凡人,竟将敌人收归为侍女。”她话锋一转话里有话。
一旁的不爱没有言语,他一反常态轻蹙眉头,脸上神色变的很不自然,似乎在担心着什么。
那日他曾说过要杀了天香,此刻自然不会帮我说话了。
“颜儿,此战后你留下了那个天香,究竟为何?”听了凤婳紫所说后,密皇问道。
好个凤婳紫,竟然不动声色的便将奉剑之事说了出来,我心中一阵怒意闪过,但立即便是平息了下来。
“请尊上恕罪,女儿正想向尊上回禀此事,阳天朔一战后,世上再无天香,只有女儿的侍女奉剑罢了。”我沉声答道。
说完我转头看着凤婳紫,后者立刻低头施礼道:“夕大人,请恕属下直言。那天香本来就是来路不明,你轻易便将她带入天阁,完全不顾天阁安危,这种做法是否太欠考虑?”
她每一句不动声色,但竟然是句句夹枪带棍。
这个凤婳紫,虽说她是比我和不爱晚进到天阁,但算起来仍是一同长大的战友。从小她都十分的要强,无论什么都想争个输赢。在我们这群孩子中,她也算的上是楚翘了,只是体质武功上,我有寒晟澜亲自□□自然高出她不止一筹,几次习武考试她都败于我手下。她心灰意冷后索性转去专研用毒,但不管她如何努力,始终得不到密皇重用,事事都被我压了一头,到现在我贵为天阁神武将,她却只能屈居在暗部做不爱的副手。
她心思深沉,为人内敛,平日里人前都小心谨慎。以前的她无论对我有何不满之心,都不会表露出来。今日的她竟然会一反常态,句句都是话中带话的针对于我。
她说着看了我一眼,嘴角竟是浮现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见她如此表情,我不由在心中冷笑了一下。
我不慌不忙的回禀道:“禀告尊上,其实这奉剑身份并无甚神秘,并不是如凤婳紫说的来路不明。这奉剑是新皇身边的红灵门人,她在红灵门内地位卑微就是个无足轻重的小卒子,既然知晓红灵些许事宜,想来也可以为我天阁所用。
“这次虽然拿回了地图,可那幕后的叛徒仍是不知所踪,现在有了奉剑的投诚,我天阁便是多了一分找出叛徒的机会了,尊上向来惜才,那奉剑感恩之下更会是一心为我天阁尽犬马之劳。女儿愿用项上人头为她的忠心做保,还望尊上明鉴。”我朗声回答道。
密皇听完我禀告,也不说话,只是在大殿中来回踱步。
他的每走一步都没有声响,但是我却偏偏觉得每一步都在我心中发出了巨大的回音。
大殿中气氛骤然凝重了起来,我们三人都垂首静候密皇的圣意。正所谓伴君如伴虎,虽说密皇是我义父,但天意难测,我也不知到密皇的圣意何如。
我心中一紧,仍是抱拳行礼垂首不语,只在心中祈求密皇能留下奉剑。
“好好!颜儿有招人之能,真是颇有本尊的风范啊。”终于密皇停了下来,他转向了我,目光灼灼的说道。
让所有人出乎意料的是尊上居然不加责备反而褒扬于我,凤婳紫脸色一下子变得相当的难看,想来她也没有料到是这种结果。
她的神色落入了我的眼中,我在心中提醒自己以后要对这她多加堤防。虽不知她为何最近一反常态针对于我,但我也不是任人宰割的主儿。
“正所谓用人不疑,本尊相信颜儿的眼力,这个天香的过去本尊也是知晓了,既然如此,以后也不会再追问,也不希望再有人以此做事端。
“众爱卿从此应当紧记,今后世上再也没有了天香,只有我神武将夕颜的奉剑侍女。”密皇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松了一口气,至此密皇这一关便是有惊无险的过了,奉剑可以名正言顺的留在天阁了。
那凤婳紫一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