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倒是说句话啊?”房门外传来了惠兰焦急的声音。
从不爱府上归来,我便将自己关于书房门中。
一天一夜,寸步未移,滴水未进。
刻骨的疼痛撕咬着我的心,一种狠狠的被背叛了的感觉充斥着我的心中,将我仅存的一点庇护撕成了碎片。在寒晟澜离开后,我万万没有想到的亲如兄弟的不爱竟会将我抛弃。
他对我隐藏了太多东西了,现在的不爱已经是陌生的让我害怕了。
想起他过往对着我坦诚的笑容和昨日在他府上听到的对话,我的心中又是隐隐一痛。
他还是我认识的不爱吗?我疑惑,我难过。
更多的感觉是害怕,是的,我更害怕的是,如果不爱就是那天阁的叛徒我又该怎样处置?难道将他交给密皇处置?
一想到尊上处置叛徒的血腥手段,我不由心头一悸。
不,我并没有确凿的证据能证实他就是那幕后的叛徒,我们至少一起长大,他根本就没有背叛天阁和尊上的理由。
但不管他是不是叛徒,但我能确定的一点是,他再也不是我所认识的亲人般的不爱了。
罢了,本已是失去太多,还有什么是我不能承受的?
“小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惠兰带着哭腔问道。
“不爱大人也是,在大厅中静坐了一宿了。我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也不言不语,脸色暗沉的吓人。
“你们到底是怎么了?有什么不能好好的说吗?可不要吓惠兰啊!”
“叫他走吧,现在我谁都不见。”半晌后我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地令我自己也大吃一惊。还有什么好说的?听我这句话,惠兰一跺脚,只得离去了。
半晌,她又回来了。
“小姐,这个是不爱大人给你的。”她说着,从门缝中塞进了一样东西。“他说这便是他想对你说的话。”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道,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蕙兰犹豫了下,终究慢慢的离开了。
铁一般的黑暗,死一般的寂静,那物静静地躺在门后。
黑暗中,看不清那是什么。
我走过去,将它拾起。
竟是一页折好的信纸。
不知又过了多久,天微微亮了,我静坐在书房桌前,面前放着的便是那页信笺了。我深深的看着那信笺一动不动,似无生命的泥塑。
微弱的晨光将其上面的字照的清清楚楚。
“凤之所趋,与吾异域。”
不爱的字深入纸背。
好一个凤之所趋!又是一个形如陌路的结局!
过往诸事犹如走马灯般闪过我的眼前,这么一瞬间我如醍醐灌顶般想通了许多的事,突然我笑了起来,径直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清晨第一道晨光照在我的身上,我闭目仰头深深的吸了口气,再缓缓睁开眼,心中便是一片清明,那些困扰我的苦痛都已消失不见了。
奉剑静静的站在门口,见我出来她只是稍微往一边站了站。想来她也一直没有离开,就这样静静的守在房门外。
我也不和她言语只是朝轻轻颔首,抬腿便往外走去,她也不语,像我的影子一般默然的跟上了我的步子。
我径直往西院练武馆去了,一路上奉剑仍是不发一语,亦步亦趋。
我推门进入大厅中,她便静候在厅外。
在厅中我站定了,腰间的火凤剑突然剧烈的颤动了起来。
凤之所趋,与吾异域!火凤悲鸣,一声清响的响声后火凤便是出鞘了。
剑入人手,剑动,身随剑走,这一舞便是风云变色了。
我越舞越快,从奉剑眼中看来,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裹在一片绚丽的火红剑光中。
丹田一股暖流变得炙热了起来,在体内旋转了几周后终是凝成一股热流。半盏茶的功夫后这热流便是势不可挡地径直冲上了额头,顿时我的眉心灼热的像要裂开般。
我倏地静立,双目微阖,火凤离手。
没有剑掉落地的声音。
我双手结印,置于胸前,火凤则奇异的垂直地浮于双手印间。突然一道强烈的红光从我的体内暴射出来,整个屋子似被万千枝火烛照耀。
“啊!”门口传来奉剑的惊呼。
我的身体四周都似燃烧着火焰,在我的头顶,渐渐的出现了一只凤凰的影子。
它双目紧闭,面带极大的痛苦之色,双翅紧裹着身躯,蜷成一团,似乎在极力忍受火焰无情焚烧的剧痛!
我仰头看着那半空中的火凤凰,黑发无风自动,轻哼一声那火焰便是燃烧的更剧烈了。
那只美丽的火凤凰的在火焰中慢慢的将身体伸展开来了,它竟是在剧痛中缓缓地展开了双翅膀。
火焰更加旺盛了,带着对那火凤凰的惧怕,它使尽全力的焚烧着这只新生的凤凰。
一声凤鸣清越的响起,那火凤凰睁开了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