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刚才我们打闹的时候我们便已经发觉这些人了,这些人的呼吸沉重且散乱,仅仅从这点上,我就可以断定他们的功夫都是极其一般,内功心法更是一窍不通,所以从一开始就根本就没有将这群人放在心上。
果然,当那顶软轿一经过我们来到前方街口的时候,那伙埋伏已久的人便是冲了出来。为首的一声吆喝后,一群人便是将那软轿围了起来。
“大胆,竟敢拦先知的轿!”软轿前的一个貌似小头头的中年男子怒喝道。
哦?原来轿中之人是这凉城有名的先知,也怪不得那男子的表情看起来十分惊怒,他从未想过这个地方居然有人敢拦下他们的轿子。
要知道这先知在凉城一带算得上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即使是刚到这凉城的我也是对这先知早有耳闻。平素大家都会给她几分薄面,更无人会这样当面冒犯。
“嘿嘿,不是先知的轿大爷们还懒得拦呢!若不是恭候先知,我张狼会在这大雪天里受这么久的冻吗?”刚才吆喝着拦轿的那个男子狞笑道。
那人容貌极其的猥琐,但衣着又比他的同伙华丽的多,一看便是这伙人的小头目了。
蟑螂?这个名字倒是和他的形象合的很。我轻笑,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这出闹剧。
“我说水烟灵小姐,我家大公子可是三番五次的请您光临张府,但都被你拒之门外。这不,既然今日在这大街上巧遇了,那就不如随张大管家走上一趟吧,一会见了我家大少爷包管你的好处。”旁边一个小厮狐假虎威的说道。
那轿内安静的像是没有什么人在似的,倒是那些轿夫愤怒了起来,都骂了起来。
为首的中年男子怒极反笑, “可笑,什么巧遇,想是你家公子吃了闭门羹,心中怀恨,便是派尔等这般奴才来强抢吧?”
我暗暗颔首,这男子倒是有一些气魄。
那张狼老脸一红,大叫到:“呸!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上!把这娘们给张大少爷抢了去,大少爷自会奖赏我们的!”
哄的一声,那群人便是如狼似虎的朝软轿扑了过去。
那中年男子看来是那群人□□夫稍好的,勉强还能挡住三四人,只是那其他的轿夫怎是这群恶奴才的对手,一阵拳打脚踢后眼看便是招架不住了。
“李叔!我们挡不住了!”一个年轻的轿夫挨了一拳,痛叫道。
那被唤着李叔的中年男子也是无暇□□,被几个小厮缠得很紧。
他眼里几乎要喷出怒火,苦战之下额角已经是渗出冷汗了。他深吸了一口气,身形一快,又有几个人被他摔翻,但立即又有更多的人围上了他。
还有几个人已经快冲到轿门前了。
对方有备而来,他们终是寡不敌众啊。我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
“主人……”奉剑轻声唤我,她的声音里满是愤怒,若我不在场她怕是早就出手了吧。
那李叔已经是满眼的血丝了,额头青筋尽露,看来已经是到了他的极限了。
原来在我们眼中看来玩笑般的街头斗殴,此刻也弥漫出了一种惨烈的气氛,我不由在心中对这位李叔产生了敬意。
明知不敌,却要这般誓死捍卫自己的主人。
那围攻他的几个流氓也被他的这股气势一窒,拳脚也就慢了一些,李叔心中一振,又有两个人被他摔飞了。
但是,另一边,剩下的轿夫已经被打的七零八落的躺了一地。眼看张狼嘿嘿一笑,绕过了李叔径直朝那软轿扑了过去。
他一伸手,竟是要去掀开那轿帘将轿内之人拖出来。
说时迟那时快,一股大力将张狼从那轿门前掀开了去。只听得“呯”的一声,那张狼如纸片般弹开了去,直落到丈外的雪地中。
一时间这异变让在场之人都停住了手,呆呆的看着软轿。
事情来的太突然,那些流氓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都不自主的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漫天的雪花中,我含笑缓步行到轿前。奉剑垂手站在轿前,见我走了过来,便是闪身侍立一旁了。
那张狼在那雪地中哼哼着,半天都爬不起来,似乎受了不轻的伤。
要不是由于现在街上积雪较厚,他该是哼都哼不出来的吧。
“咳,奉剑 ,我说你这出手是不是重了一点吧?”我笑道。
“奉剑只是按主人指示行事罢了,若是真下了重手,这厮此刻该是一声都哼不出来吧。”奉剑哼了一声,好歹忍下了那记呼之欲出的白眼。
这一问一答总算是惊醒了那群呆若木鸡的小厮。
他们“哗”的一声惊退开来,七手八脚的把躺在地上的张狼扶了起来。
那张狼已经是鼻青脸肿,一张脸已经是变了形,像个肿胀的猪头。那些小厮看在眼里也觉得好笑,只是迫于他平时的淫威,一群人只得忍着不笑。
这些奴才又惊又怕又是想笑,一个个表情相当的古怪。
这些表情落在我和奉剑眼里只是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