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病人不是很紧急吗,我们尽快。”柯南还是从容淡定地说。
“那,我要先找个atm取钱,再去我爸那一趟,再去医院。”陶然小声说。
柯南没有说什么,陶然的话音还没落,车已经停在了一家银行的门口。陶然还没反应过来,柯南已经率先下了车。陶然赶紧跟着下车,她紧跑两步率先到atm机前用卡取了2000元,又数数身上的钱,觉得还是不够。柯南没跟陶然商量已经从另外一个机器用自己的卡分两次取了一叠钱出来。
“还差多少?先从我这里拿,你不要再去其他地方了,救人要紧。”柯南对陶然说。
柯南的声音不大,但非常果断,陶然没有推辞的余地。他们飞快地赶到医院,李彩穿着从多多那里借来的一件香槟色连衣裙,外面套着个黑羽绒服,似乎也刚到不久,眼睛肿肿的,显然是哭过的,手中拿着一叠单字有些束手无策的样子。看到柯南,又有点疑惑地看看陶然。
“到底怎样?噢,这个是柯总,怕耽误时间特意送我过来的。”
“李彩吧,我是柯南,现在怎么样?”在路上知道了李彩的情况,柯南很主动地介绍了自己。
“在抢救,还不知道。”李彩眼泪又不住地流下来,跟脸上化的妆搅和在一起,滑稽而且惊悚,不知道因为惊吓还是因为刚才跑得太急,她说话声音有些颤抖。这时护士出来提醒她们赶快交费,办理相关的手续。陶然递给李彩一包纸巾让她先坐下平复整理一下,自己拿着所有的单子跑去交费。柯南看她们不用自己帮忙,就到值班医生那里问问情况。
李彩的弟弟可怜巴巴地坐在李彩身边,不知所措地一会儿看看李彩,一会儿看看抢救室。陶然交完费,把李彩弟弟拉到自己身边,“小弟,过来,到陶姐姐这边来,告诉我怎么回事?”
“妈妈突然摔倒了,我就醒了,看到妈妈倒在地上,我就给姐姐打电话,姐姐叫了救护车,就把我们拉过来了,妈妈被推进去了。”小弟指指抢救室,断续地讲述着。
柯南从医生那边回来了,拍拍李彩的肩膀告诉她,“来得挺及时,医生说问题不大,你别太担心。”李彩这时也平静下来,擦干了眼泪和混乱的彩妆,一边向柯南道谢,一边偷偷打量了一下柯南:帅气十足,衣着讲究,沉稳老练。看着他平静的样子,李彩莫名地安心了许多。
几十分钟过去了,负责抢救的医生从抢救室出来了,告诉大家病人暂时脱离危险,但是要住院观察,并且要留人陪伴。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李彩说:“陶然,你帮我把弟弟带走,明天让他上学,我今天在这里陪床。”
“我留下吧,你先回去把弟弟安顿好,明天你还要不要上班?也得跟公司打个招呼呀。”陶然看李彩的可怜样,忍不住说。
“病人直系亲属今晚必须留下,万一有什么情况又要抢救,要签字。”医生看着她们说话,忍不住提醒道。
“还是我留下吧。”李彩看看医生,又看看陶然,叹了口气说。“小弟,你明天下课还是像平常一样,去隔壁李奶奶家吃饭,别乱跑,明天我打电话给你。”李彩又对弟弟嘱咐了一下。转身跟柯南说:“柯总,我这边今天太慌乱了,改天让陶然……不是,改天我请客再表示感谢吧。”
“你别客气,病人没事就好。”柯南又拍拍李彩的肩膀,转身对陶然说:“我送你们走。”
陶然见医生那样说,就没再坚持,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件毛衣,递给李彩,跟李彩说了句:“我明天一早就过来,有事就打电话给我。”
就这样,陶然带着小弟,跟着柯南走出了医院。
这么晚了,带小弟去哪儿好呢?陶然正在犹豫。
“我看这样吧,我家离这里不远,你们两个都先去我家,反正我一个人住,不会打扰到谁,现在已经3点多了,凑合睡一下,其他的明天再说吧,”柯南迟疑了一下,用商量的口气对陶然说着,但是车已经向自己家的方向开去。
“好吧。”看着小弟困倦的样子,又觉得再让柯南开车跑来跑去也太不好意思了,陶然也疲倦地不愿再想,听从了柯南的安排。
来到柯南家,他们先安排小弟在客卧睡下了。这是一套三室一厅的公寓,厅很大,也很整齐,中间是个看起来很大很舒服的沙发,各种视频音响装配很齐全。
“冷不冷?我去弄点热巧克力,你一会儿可以在我卧室睡,我就在客厅的沙发上睡好啦。我书房没床。”
“不用,我在客厅,你睡卧室,你明天还要上班呢。今天真是不好意思了。”
“噢,你不知道,我们公司从圣诞节到新年一直都会放假,这次算你走运了,抓了个闲差,我明天不上班,只是要去公司处理一些文件,几点过去都行。”柯南半开玩笑地边说边走进厨房去准备热巧克力。
当柯南端着杯子从厨房走出来的时候发现陶然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他默默地看着她,喝掉杯中的热巧克力,然后把客厅的空调温度调高,又拿自己的大衣给陶然盖上,走进了卧室。柯南一边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