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出着虚汗,根本说不出话来,石逸跟前来救护的人叙述着情况。
原来陶然心里胡思乱想的时候,没有注意到马路的行人灯是红灯,她踏下马路的瞬间一辆车飞驰而来,刚好路过的石逸正巧看到,情急之下飞速推了陶然一把,阻止了陶然继续往前走,避免了被车撞到的大祸,但也因为用力过猛,使陶然摔在路边。
来到医院,石逸似乎很了解医院的流程,一直陪同。给陶然看病的是一个亚裔女大夫,她来到陶然面前,石逸就介绍给陶然说这是谭医生。谭医生看到陶然的脚踝已经肿得很厉害了,陶然疼得有点发抖,就很快给她打了止疼针。x光诊断结果:陶然的脚踝骨折。谭医生快速做了处理后,在骨折部位打了石膏,把脚踝固定了。被碰的头,似乎有轻微脑震荡,但是检查结果并没有特别问题,其他都是擦伤,外伤,只是上一些外用药。陶然看着厚厚的石膏固定的脚,感觉疼痛已经减轻很多了,这时谭医生和石逸又在说着什么,陶然听到石逸说:“嗯,以前在国内见过一次,今天就碰巧又碰到,就遇到这个事故……”谭医生笑笑:“哎,遇到你就受伤了,你得检讨检讨。”陶然有点好奇地抬起头,仔细端详了一下眼前这位谭医生,个子大概到石逸的肩膀,梳着披肩梨花头,白白的皮肤,面容清秀,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显得温柔文静。石逸看看陶然,又问谭医生:“她现在能出院了吗?还是要在观察一下?”谭医生建议陶然留院观察一下。但陶然自己觉得没事,希望可以出院,谭医生犹豫了一下,对她说:“出去问题不大,不过要有人照顾,不能活动,要好好静养。”陶然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不愿在医院呆着,就点头说好。谭医生开了止疼药,告诉她止疼药没有止痛针止痛的时间长,让她疼的时候吃一片,并且说前几天会很疼,慢慢会好转,又开了一些外用药水让她定时涂抹,不要随意下地,怕骨折的地方长不好;不要沾水,怕会感染。剩下就是交费之类了,陶然有点为难,她的信用卡还没拿到,美国医疗的费用,似乎不是她现在能拿出的那几张钞票能解决的,石逸拍拍陶然,很随意地笑笑,再次潇洒地掏出他的信用卡,朝陶然摇摇,没说话就去结账了。陶然觉得很沮丧,怎么会出这样的状况呢?
和谭医生告别后,护士用轮椅把陶然推出诊室,石逸也办好了手续,看了看表,打了个电话,随后来到陶然身边。他蹲下身,看着轮椅上的陶然笑呵呵地说:“丫头,你怎么又落到我手上了,咱们两个不是一般的有缘呀。”“石大哥,真是巧呀,谢谢你今天又救我一次。”陶然有点不好意思,“我老是这么狼狈。”“是我给你推成骨折的,你说我这手劲怎么这么大呀?”石逸的话虽然有抱歉的意思,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你要是不推我,我也许早就灵魂出窍了呢。怪我自己没看到红灯。”陶然安慰着石逸,“我看你当时已经是灵魂出窍的状态呢,这样吧,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开车,一会儿给你送回去。”石逸起身,从兜里掏出车钥匙,往上扔了一下,冲陶然潇洒地摆一个等一下的手势离开。
陶然看看墙上的表,已经4点多了,想起自己跟兔兔的约会,有点担心。石逸很快回到诊室,没征求陶然意见一下抱起娇小的她,陶然叫了一声:“不用,我自己……”“你自己什么呀,轮椅人家不让拿走,你这脚要是沾地会疼死你的。没听刚才医生说不能乱动,到时候长歪了就残废了。走吧,你挺轻的,再说抱着你显得我很强壮。”石逸一边玩笑一边把陶然放在副驾驶的位子上。帮她系上安全带:“丫头,去哪里?要不要给家里人或者朋友打个电话?我送你去哪里?”石逸又掏出他的手机,递给陶然。陶然平时不喜欢“丫头”这种称呼,但石逸突然这样叫她,让她莫名产生一种亲切和安全感。“石大哥,我一个人在美国,父母都不在这边,我在这里也没什么朋友,但是我其实在帝国大厦咖啡厅约了个人,我有点不好意思麻烦你,可是我要是不跟朋友说一下怕人家一直等。”“这么巧,我本来也是也要去那里呢……不过你一个人?那还着急出院?要不你打个电话给你朋友吧,正好让她照顾照顾你。”“我没有电话号码,我们只是约了2点,其实我都没见过这个朋友。你去见你朋友的话,能不能帮我去一下咖啡厅,看见谁桌子上有个兔子就告诉人家一下,我受伤了……今天的见面要改期了。”
石逸听陶然说着,上下打量了她两秒钟,有些夸张地睁大眼睛怔了一下,搞得陶然有点摸不着头脑。又见他好像是强忍住笑,作正经状:“嗯……我看,你不用和你那个朋友联系了。”“啊?怎么?”“因为现在已经这么晚了,人家肯定不会等你了,算了,就这样吧。”陶然更加困惑了:“那怎么行,人家说会一直等我的,我不能不讲信用。”“哎呀,你何必这么认真呢,算了算了。”石逸还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陶然有点不高兴,但是也不太好发作,只是叹了口气。石逸见状突然非常严肃地说:“你约的朋友叫‘行走的兔兔’,你在微博上的昵称叫‘然也’……”陶然被石逸给弄懵了,一边又简直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啊?!……不会这么巧吧,难道你认识行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