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逸带陶然到一个很出名的中国餐厅吃了早茶,这里的点心和小菜做得非常好,两个人吃完饭,石逸开车来到大西洋赌城。陶然从来没有进过赌场,觉得有点好奇,进门时候人家果然怀疑陶然的年龄是不是够18岁,石逸出示了陶然的护照。赌场里人头攒动,筹码骰子的声音源源不断,似乎到处都是赢钱的气氛。
石逸推着陶然在各个桌边转着,看着,“哥,我们是要来赌钱吗?这很不好吧?”从来没来过赌场的陶然有点胆怯地问。“没事,只是来玩玩吗,你喜欢哪个?我们看看运气嘛,反正就你那5000块钱,没有了就走了。”石逸观察着周围的赌桌,随意地跟陶然说。“不会吧,5000块都输掉?你,太败家了吧。”陶然有点吃惊。“谁说一定输光呀,我只是说最差就是这样。”石逸纠正着陶然。
他们先在各个老虎机前走过,石逸告诉陶然,这个是多少筹码的,那个是可以压几条线的,这些是怎么加倍的,怎么能有额外的奖励;又来到桌台,告诉陶然21点怎么玩,□□怎么压,转了好久,始终都没有下注,最后终于在一个赌大小的桌子前停下,这个桌子人很多,大家都围在旁边,人也很兴奋,唧唧喳喳的声音,石逸抬头看看原来这个桌已经连开15把“大”了,现在开始下16把的注,大多数人都把筹码压在了“小”。
“然然,咱们机会来了,你看这个是一直是开‘大’,咱们现在压一下吧。”石逸指着提示牌对陶然说。
陶然看着似乎明白点,说:“你意思是咱们压‘小’?因为连着这么多都是‘大’了。”
“错!继续压‘大’,你怎么是照常理思维,这样赚不到钱的,你看我的,石逸把5000的筹码都压在‘大’上。”等着开牌。
陶然紧张地说:“你一下就这样把钱都输光?连游戏的效果都达不到,太不理性了吧?”
话音未落,开牌了,还是‘大’。大家又一阵骚动,有的兴奋有的惋惜。石逸得意洋洋的拿着一万块的筹码离开赌桌。来到筹码兑换的地方,拿了两张支票,一张交给陶然,一张自己揣起来。推着陶然扬长而去。整个赢钱的过程不过10分钟而已。
坐在车上,陶然还是有点做梦的感觉。石逸得意地扫了陶然几眼,“怎么样,然然,佩服我了吧,这样好了,你的医药费赌场都出了,咱们谁也没花钱。”“但是你没想过吗?如果输了呢,你这完全是凭运气。白送5000块来这里,太不理性了。”陶然还是有点不服气。“哪有那么多理性呀,你想想,要是输了就是你自己付了医药费,我没拿你还的钱,算赞助你而已,咱们也没太损失什么呀?”石逸跟陶然分析着。“歪理。”陶然觉得自己有点没词了。石逸又歪头看看陶然笑着说,“你有功劳呀,我当时就想,跟你赌相反的就行了,你要是不按常理出牌说还是‘大’我就压‘小’了,那就惨了。”“我在你眼里真这么霉呀。”陶然不安地问石逸,有点失落。石逸又看一下陶然笑道;“哈哈,没那么霉,听说过情场得意,赌场失意吗?我看你就是那种情场特得意的,你看我就是跟你相反嘛。不管怎么样咱们赢了,你应该佩服我一下啊。游戏嘛,干嘛这么认真。”“哎,我真有点服你了,这招数也能想出来。”陶然突然被石逸的理念触动了,既然赢了还想如果输了怎么样,好像也是有点没必要。陶然觉得有点快乐了,到不是因为赚的钱,而是因为被石逸的情绪感染着。于是又对石逸说:“好吧,等我情场失意的时候我就来赌场找平衡吧。”“好啊,那到时候你一定得叫上我,我也一起来沾沾手气,和你一起赚钱!”
路上石逸接到一个电话,“你怎么了,又来我这诉苦,你不要每次失恋都找我好不好,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你不能一辈子就这样赖上我吧。”“好吧,好吧,管你今天的饭,别又往高里喝就行。你做饭,我正好没想好去哪里吃饭呢。”挂上电话,石逸对陶然说:“我前女友,一会来咱们这边,她失恋了,每次失恋都到我这边发个疯才罢休。上次失恋到现在没多久呀,又来一次。不过她饭做得不错,我本来想今天去我叔叔那边蹭饭,现在不用去了,正好你脚要多平放才行,咱们回家,等着怨妇给咱们做饭去。我得给叔叔打个电话。”石逸的话并没用特别的怨气,似乎很平常,很快他拨通了叔叔的电话,似乎叔叔非常期待石逸带着陶然过去吃饭,电话里,石逸使劲解释,“然然也去不了,她腿不能老下垂着……”说了一系列理由才安抚好叔叔的失望。陶然对这个石逸的“前女友”忽然有些好奇,听石逸的口气,好像她还和他关系很好的样子,“每次失恋”还要来找他?但她也没有再细问。
回到家,石逸快乐地哼这歌,把陶然横着放在客厅的沙发上,让她把脚放平,从这点来说看似马虎的石逸也有他很细心的一面。
这时陶然突然觉得石逸真是个不可思议的人。居然什么在他眼里都是很稀松平常,他总是很开心,没什么特别让他发愁的事。
很快门铃声响起,“姑奶奶来了。”石逸冲陶然做个鬼脸,去开门。“你说你们这些男的怎么都这么混蛋呀。”还没看到人,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