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主动付钱,但是我是男人,我也有自尊心,我每次都很自卑,我要是掏钱,我真掏不起,不掏钱觉得没面子。每次她给我买礼物都是大名牌,动辄上千,我每次只能买小礼品给她。唉,我后来觉得这样下去不是长久之计呀,就多打几份工多赚钱,后来就说一起投资,把钱放她账上买了债券,那天她突然说要分手,我其实也真的觉得我配不上她,就分开了,她账上的钱我觉得也就算了吧,毕竟我们恋爱一场,她付钱时候多。但是后来,我妈妈在国内得了重病,很需要钱,我就给她打电话,告诉她我想把钱拿回来,她以为我骗她,给我一堆特别难听的话,我就低三下四地求她和好,我想她心里舒服了就会把钱给我。但是没想到,她一直在耍我,到现在不仅没给我钱,还不接我电话,也不搭理我了。我妈现在快不行了,我拿这个钱回去怎么也要看她一眼呀。”jason说的很快,自己的心情似乎在崩溃的边缘。陶然听得有点恍惚,似乎每个人占的立场不同,所说的话都很有道理。
还没等陶然回应什么,突然房门打开了,石逸从外面走进来,“然然,在吗?”原来刚才陶然请jason进来的时候没锁大门,石逸下午过来要看看陶然劝劝她,看见门开着就直接走进来了,他看看楼梯,就直接走到客厅,被眼前的情景一下惊住了,陶然双手被手铐铐在一起,对面坐个人手里拎着一把刀。
陶然还没来得及解释什么,石逸凭着他跆拳道黑带的水平一个飞脚想把jason手上的刀踢飞,但是jason似乎真的不白给,站起来一侧身躲过了,石逸的脚踢空了。陶然赶紧站起来冲着他们两个说:“哥,jason你们……”话音还没落,石逸已经冲jason扑过来,jason转过来刚想跟陶然解释,被石逸扑倒在陶然的身上,霎那间血流出来,大家都吓了一跳。原来jason的刀正扎在陶然的上臂上,而且很深。随着jason下意识地把刀拔出,血不停地流出来。事情发生的太快太突然了,大家都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已经到处都是鲜血,jason和石逸都一下愣住了,jason赶快拿了钥匙把手铐打开。又找来一个毛巾使劲系在陶然胳膊上,对石逸说:“受伤了,赶紧去医院。”石逸马上反应过来,也赶紧扶住陶然,一起拉着陶然跑出来,他们一起跳上石逸的车,开向医院。
经过大概20分钟的车程,石逸和jason带陶然来到陈医生所在的医院,这时陶然手臂上的毛巾已经被浸成红色,石逸的车上也到处都是血。jason帮陶然举着胳膊,血还不断滴滴答答地流着。“你感觉怎么样了?”石逸又气又急地问。陶然觉得头很晕,全身冰冷。“我还行,你一会别为难jason,不都是他的错。”陶然还在为jason解释着。
护士从里面推出一个救护车,扶着陶然躺在上面,陶然从车上被抬下来时已经浑身虚弱无力,她只隐约看到石逸焦急的眼神,有感觉这里好像是第一次在脚踝受伤石逸送他来的医院,然后就再也无力思考,闭上眼失去知觉。这时石逸看着陶然的面色雪白,眼睛渐渐闭上。失血让陶然进入休克状态。陈医生今天恰巧在外面出诊,石逸还是联系了之前给陶然看脚踝的谭静,她看到病人就立即组织医生护士进行抢救。
刀扎在动脉上,需要手术缝合,谭医生一看又是上次那个女孩,有些惊奇地看了看石逸,又立刻跟石逸说:“需要马上输血,但是刚刚一个车祸的病人和她一样,都是b型血,血库已经没有b型血了,现在要从其他地方运过来,需要时间。”
“抽我的吧,你知道我是b型。”石逸伸出胳膊毫不犹豫地说。jason有点沮丧,“我帮不了,我是ab型。”
“那赶快配一下血,如果可以就输血,她现在情况很危险。”谭医生有点着急。
大家始料未及的是:陶然的伤口很大,而且是动脉,失血过多,虽然没伤到要害器官,但是情况还是很严重,幸亏他们来的及时。
经过配血石逸可以给陶然输血,于是他也一起被请进手术室。这边做手术缝合伤口,那边输血。陶然失血超过1000cc,起码要先输400cc血。谭医生跟石逸说明输血对他的健康状况的影响,石逸根本不听了,着急地说:“赶紧抽吧,我身体没事的,以前在学校也献过血。”
经过了一个小时,手术还在进行,随着鲜红的血液慢慢流入陶然的血管,医生先安排石逸离开手术室,看见jason焦急地等在外面,小伊也跟他站在一起。石逸慢慢坐在外面的椅子上,觉得自己也有点虚弱。“怎么样了?”小伊着急地问。“应该没事了吧,谭静水平还是很高的,这个也不是太疑难的病症,只是失血太多,调配的血该来了吧。她抽了400cc不肯抽了,怕我受不了,唉。”石逸似乎很沮丧,对没能把他的血全部都贡献出来这件事。小伊听了石逸的话放心了点,又瞥了瞥石逸,小声说:“我看她还是担心你受不了吧。”石逸没有回答,只是无奈地摇摇头,似乎心还是放在手术室里。
过了好久,谭医生从手术室出来,几个人赶紧站起来,谭医生说:“没事了,等血来了,